二人你來我往,說來也奇怪,任由蘇夏怎麽出手,封淵總能輕易的避開。
中場暫時休息,蘇夏喘着粗氣。
“我很奇怪,你爲什麽三番兩次想殺我,就因爲我睡了你?”封淵臉不紅,氣不喘,坐在輪椅上悠閑自得。
跟蘇夏形成很鮮明的對比。
睡了你三個字,讓蘇夏眉心掀起。
果然是這個原因?
封淵有些不爽。
想爬他床的女人可以從武市排到盛京,想被他睡的女人更是數不勝數。
她卻因爲這個原因,三番兩次想殺他。
“那天,是你先動的手……”
夜風進來,窗簾刮的瑟瑟作響。
房間裏的兩個人彼此對峙,卻有無比的沉默。
那天,是你先動的手。
封淵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是吃虧的那個。
蘇夏笑道,“那又怎樣?我啪完翻臉不認人行嗎?”
封淵頓時黑臉,沉默了半晌,硬是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就在蘇夏考慮着下藥宰人的時候。
“你跟着我,我給你名分,榮華富貴,給你萬千女人想要的寵愛。”
話出口後,他自己吓了一跳。
卻沒有後悔。
對于這個意外,他并不排斥,心底似乎還有些期待她的答應。
蘇夏驚訝的看着他,“封淵,自戀是個好東西,可不是人人都能自戀。你讓我跟着你,我就跟着你,你算老幾。”
欲擒故縱?
還是完全不當回事?
不過,嚣張的樣子,怎麽跟那個小子一模一樣?
出了那個小子,封淵還想到一個人。
她帶着口罩,隻能看到她的一雙清澈的眸子。
“你是蘇蘇?”封淵問了一句。
“什麽蘇蘇,糖糖的。”她自然不承認。
用蘇蘇那個身份,她換了一個聲音,現在的身份又是另外一個聲音。
而且,蘇蘇這個名字,是當初爲了敷衍江城就按照自己的姓氏來的。
沒想到,這一次,封淵主動出手。
蘇夏剛要避開的時候,他從輪椅上站起來,穩穩的将自己拉入懷中,再重新坐上去。
臉上的口罩被取下。
跟記憶中一模一樣的容顔,絕色傾城。
“放開我!”蘇夏惱火。
試着掙紮了幾番,可男人的手臂就像是鋼鐵一般,禁锢着她全身都是生疼的。
“蘇蘇,果然是你。”有竊喜,還有興奮。
“封淵,你他媽放開我。”
死男人,都快勒的她喘不過氣來。
“你自己送上門的,想讓我放,嗯?”封淵故意逗她。
嬌軀在懷,那股讓人心安的藥香味更加濃厚。
不似其他女人身上的刺鼻香水味,她是獨一無二的。
以爲她會再次叫喧,卻發現她老實的在他懷中沒動。
封淵不是那種喜歡用下半身來思考問題的男人。
或許說,他對這一塊,并沒有多大的興趣。
眼下,腦海中,驟然就想起了那晚。
溫泉中,她的嬌軀滾燙的厲害。
适合暖他。
小腹處起了反應,在他懷中的蘇夏,又怎會察覺不了。
“呵,男人。”蘇夏冷笑了一聲。
封淵倒是沒覺得尴尬,“我是正常的男人,美人在懷,哪有坐懷不亂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