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回眸,“你沒看到嗎?我自然是在撩男人。”
封淵額頭青筋直跳。
他又不眼瞎,自然看的到。
可你一個男人,說出這種話,不覺得奇怪嗎?
“在軍營久了,總需要點兒正常的人的生理要求。”
被她壁咚的軍人,要暈了。
你要找,也别找我啊。
我可是堂堂的鋼鐵直男。
楊坤心疼自己的兄弟,“首長,您快救救兄弟們。”
“把人放了,滾回去休息!”
大晚上的,瞎折騰。
“哦。”
蘇夏将人放了,被放的軍人連滾帶爬,滾到楊坤的身邊。
無奈的聳肩,“我放了他,你是不是考慮過來滿足滿足我?”
她是單手插在口袋裏,整個人慵懶沒站相。
吊兒郎當的,像極了大街上的小混混,小流氓。
正在膽大包天的調戲封淵。
楊坤驚悚無比。
看看封淵,再看看蘇夏。
首長該不會要答應吧。
“滾回去休息!”
幾個字,封淵幾乎是咬牙切齒。
“噢,你不願意啊,那可惜了。我想好了降龍十八式,沒辦法實驗了。”
楊坤:降龍十八式是什麽鬼?
來降服老大的嗎?
封淵懶得跟她瞎扯,遙控着輪椅離開。
“首長,蘇夏那裏兄弟們都不願意去,有的兄弟甯願打死都不去了。”
楊坤一臉的菜色,他也不想去。
可以說,不想再遇到蘇夏。
那家夥實在是可怕。
“行了,讓兄弟們撤走吧。”
反正在虎營,整個營區猶如銅牆鐵壁,别說人了,就是一隻蚊子也飛不出。
封淵忽然又想到蘇蘇。
那個女人,當初卻能在虎營來去無蹤。
轉念一想,她是她,蘇夏是蘇夏。
蘇蘇厲害,并不代表蘇夏也厲害。
“是!”楊坤高高興興的離開。
兄弟們,我們解放了。
撤走的軍人,蘇夏在第一時間得知。
哼哼豎起爪子,“主人,厲害,牛掰。”
能把一群軍人撩瘋,它算是第一次見。
蘇夏換上了迷彩。
迷彩在軍營是最不容易被發現的。
等到離開軍營,她再換成便服。
離開之前,她門口,宿舍的裏裏外外灑了緻幻藥和迷藥。
“主人,主人……”哼哼拽了拽她的褲腳。
“這麽晚了,你打算去哪裏?”
在楊坤離開之後,封淵仔細想了下,越想越覺得事情有蹊跷。
蘇夏雖然荒誕,也喜歡男的。
一直卻知道注意分寸,像今晚這樣的事,還是第一次發生。
所以,他又折返了回來,看到她正打算出門。
“回蘇家。”
蘇夏笑意盈盈,一點兒都沒有被人發現後的慌張。
封淵發現,這小子太冷靜了。
冷靜的讓人忽略她的年齡。
“不行。”他果斷拒絕。
蘇夏卻走到他的面前,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用金針封了他的穴道。
那種不能動彈的感覺再次席卷全身。
“你想做什麽?”
蘇夏的手很軟,或許說,整個身軀都是偏柔軟。
她騎坐在他的腿上,慢條斯理的解着他的扣子。
靜距離的接觸,封淵能清楚的聞到她身上的藥草香味。
非常的熟悉,讓人除了心安,還有一種異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