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擰着眉心,在給老爺子檢查身體。
生怕錯過一絲遺漏。
李家下的毒,已經全解,發黑的臉色漸漸恢複血色。
療傷丹藥的效果,讓他斷掉的骨頭重新續接了起來。
掃了一眼如地獄般的大廳,充斥在鼻翼間的血腥味讓她微微不喜。
“我先帶爺爺出去。”
蘇夏如今已經開始修煉,體質自然不能用尋常的女孩子來衡量。
蘇老爺子被她背在身後,她才深刻的體會到,爺爺真的老了。
曾經頂天立地叱咤風雲的一個人,如今已經瘦弱的她都能輕易背起來。
大廳裏還有不少慘叫聲。
“求求你,給我解藥……”
“求求你,給我個痛快……”
但凡攔在蘇夏面前的人,都會被她毫不客氣的踹開。
在做出先前決定的時候,哼哼已經調查過,這裏的每一個人手裏都沾滿了鮮血,死有餘辜。
“主人……”哼哼忽然頓足,往後瞟了一眼,“裏面還有一個人……”
它調出監控錄像,虛拟屏幕中,可以看到張叔那張略帶驚恐的臉。
蘇夏瞥了一眼,“暫時放他一馬。”
張叔本來是跟李家的人商量讓蘇夏吃點兒苦頭。
聽說蘇夏自投羅網,他沒急着走,打算看個熱鬧,讓小姐知道她看上的人是多麽的愚蠢。
誰能想到,等了半晌,等來的是地獄。
他不是一般家族裏出來的人,各種各樣的血腥場面也見得多。
像如今這種,整個人碎成血霧的,還是第一次見。
饒是他,都吃不消。
就在前不久,李家的那群人,死的死,逃的逃。
竟被一個人打的潰不成軍。
張叔很擔心,也很焦慮。
那種毒藥太過可怕,讓玩毒的家族都束手無策,他要怎麽辦?
忽然,他感覺的喉嚨不舒服,整個人乏力起來。
這讓他感覺到驚悚,他也中毒了?
一個踉跄,他整個人栽到在地,強烈的撞擊,磕碎了門牙。
“我不管你是什麽人,背後算計我,隻需一次。看在唯一的面子上,這次放你一馬……”
蘇夏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張叔感覺到一股驚悚。
她是什麽時候發現自己的?
“哼哼,給他解毒。”
張叔看到一隻黑色的迷你豬傲嬌的走過來,随即一蹄子啪在他的臉上。
這是被豬打了耳光?
不僅如此,這豬看他的眼神,怎麽看,都是帶着一股深深的鄙夷在裏面……
“蘇夏,我承認,你是個人物,在這件事上,我看走了眼。也承認,你還有點本事,可也僅僅如此……”張叔不甘心。
“你跟小姐之間有着巨大的差距,就算你現在能鬥過一個李家,也不過是池塘裏的青蛙,在盛京的豪門面前,永遠不入流。”
蘇夏的停下腳步,回眸,不屑的勾唇。
“盛京麽?我還是很期待的……”
張叔目睹着眼前的少年離開,終有一天,他在回想起來的時候,後悔當初自己的目光是多麽的狹隘。
“主人,要不要查查唯一的身份?”哼哼能感覺到它家主人的心情并不怎麽好。
光剛才這老頭子,它查過了,是個修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