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議論聲不絕于耳,賽場中的蘇宇也愣了一下。
随即搖頭。
蘇夏還真是不知道死活,借丹爐?
以爲自己是煉藥師,還是覺得自己面子大?
難道不知道丹爐等同煉藥師的生命嗎?
古寶山面色說不上有多好,也沒多差。
“你打算煉藥?”
蘇夏點頭,“我本來打算用高壓鍋的,想到病人的病情比較嚴重,高壓鍋不能保證一次煉出我要的品階,剛好,我也沒買丹爐,想着跟先生借來用用。”
就在古寶山打算拒絕的時候,忽然收到一條信息。
是封淵發過來的。
他面色複雜的看了蘇夏一眼,喊人将自己的丹爐拿了過來。
封淵的信息很簡單:借,不然你會後悔。
這話倒不是封淵在威脅他,而是在告訴他,如果不借的話,自己會錯失一些東西。
現場沒有人會看好蘇夏能煉藥。
包括借給他丹爐的古寶山。
蘇夏拿着籃子,在藥材裏快速穿過,每到一個地方,手中必定抓一大把的藥材。
毫無章法,甚至都沒有算好重量。
古寶山搖頭,忽然覺得自己剛才的舉動有些魯莽。
她一個小家夥,能煉什麽丹?
甚至于,連戰域都有些不确信,自己是否真的高看了蘇夏。
“她一向都是這樣抓藥的?”封淵眼角抽了幾下,問身側的顧白和伊晴。
若不是得到過她的丹藥,他也不信她會煉藥。
還是這麽豪放的手法。
顧白是蘇夏的腦殘粉,“那當然,蘇爺抓藥從來不用眼睛看,閉着眼都能抓。用她自己的話來說,聞一聞就知道是什麽藥。”
“她是狗麽……”
“阿嚏!”蘇夏抓完藥,打了個噴嚏。
狐疑着,到底是誰在罵她。
現場有現成的瓦斯,蘇夏避開衆人悄悄的加入了自己的本命丹火。
很快,衆人就看到蘇夏将一籃子的藥材全部扔到了丹爐裏。
一群人暈菜。
這是煉藥,還是煮湯?
就算煮湯,放藥材也是分先後順序還有講究的好不。
封淵是第一次看蘇夏煉藥。
忍不住又問,“她一直是這樣?”
家裏煉藥師很多,古寶山就是其中一個。
他也看過古寶山煉藥。
那是小心翼翼,每放一個藥材,都要經過仔細稱重檢查的。
伊晴搶着說,“那當然,蘇爺向來無比豪放。”
豪放這詞,形容的還真的很到位……
蘇夏仔細的控制着火候,穩定了之後,回頭去看病人。
古寶山一下子站起來,處于奔潰的邊緣。
沒聽說過,煉丹還中途去幹别的事的。
這特麽是在搞笑吧。
蘇夏的煉丹技術豈是這些人所能理解的。
簡單的丹藥,她根本不需要守在旁邊的。
傷者被他褪去了外衣,露出裏面消瘦的身體。
手中的金針飛速的在對方身上紮着。
“飛針術!”古寶山喊出口,覺得自己這會兒完全懵逼。
以他的眼界,自然知道這金針術的火候,若非長年累月的學習,是不會有這個水準的。
而且,金針術已經失傳。
現在,蘇夏到底有本事,還是沒本事,他都不好下定論。
“蘇夏,你輸定了,我這邊很快就會治療好的。”蘇宇從蘇夏身邊走過的時候,忍不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