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黑着一張臉,在顧白靠近自己的時候,給了他一腳。
“哎喲,蘇爺,你幹嘛要踹我……”顧白嚷嚷着,喝了一大口海水。
“男人跟男人離這麽近,惡心不?”
顧白:……可是你不是喜歡男人麽?
他沒敢說,就怕又被蘇夏踹一腳。
月光被厚重的雲層遮住,可見範圍低了很多。
蘇夏沒辦法,隻好往石頭後遊過去。
“蘇爺,你别亂遊啊,很危險的。”
封淵順着眯着眼看過去,身爲修士的他,視力自然比普通人好。
雖然石頭幾乎遮住了蘇夏整個身軀,在她起身的一瞬間,月光落下。
他看到她白皙的後背。
一瞬間的時間,背脊套上了寬松的男士T恤。
有那麽一瞬間,封淵以爲自己是錯覺。
在蘇夏那張分外黑乎乎的臉上,怎麽會有這麽白皙的身軀。
“你們慢慢遊,慢慢泡,我先回去了。”
走的時候,将醉的不清的哼哼抱走。
深吸了一口氣,剛才算是過了一關吧。
“淵,一個小子而已,有什麽好看的。”阿諾湊過來,順着他的視線,一臉疑惑。
“不過,說起來,現在的男生怎麽越來越沒男生樣,體型走路的姿勢,都跟女人一樣。”
“你說什麽?”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阿諾的話,讓封淵腦海中有什麽東西碎開一樣。
“我說他沒點兒男生樣怎麽呢?”阿諾一來茫然。
直到徹底看不到蘇夏的背影,封淵才收回目光。
“沒什麽。”他的眸子微斂,“你說的對,現在的男生都沒點兒男生樣。”
他可能多想了,怎麽會在一瞬間覺得蘇夏是女生?
蘇夏是跟蘇聰一間房。
爲了避免露出馬腳,她沒有單獨申請房間。
“蘇爺,你回來啦,哼爺它怎麽呢?”蘇聰看着蘇夏懷中的哼哼,一身的酒氣。
“沒什麽,喝醉了。”
顯然差點被發現的風波,讓蘇夏的心情很不好。
她将哼哼扔到浴缸,一頓冷水浸泡之後,浴室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靠,誰啊,謀殺。”
“主人,你想幹嘛?
“我錯了。”
幸好哼哼是給蘇夏傳的音。
偶爾傳出來的慘叫,也是豬哼聲。
“以後不許喝酒,否則我把你炖了。”
“爲什麽?”
“爲什麽?你還好意思說爲什麽,讓你把風,你把的什麽風?”
沒好氣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也就是說,你去遊泳的地方,剛好封淵也在?”
“嗯。”
“這真是緣分啊,連遊泳都能遇上。”
“你說什麽?”
蘇夏的眼神不善。
“我說,封淵真是該死,陰魂不散,我們煉制點兒毒藥,弄死他好了。”
“我也有這個打算。”
哼哼被蘇夏的眼神,盯的直發毛。
心中默默的替封淵祈禱。
這是多倒黴,三番兩次的被主人惦記想弄死。
估計是史上最悲慘男主。
“阿嚏!”
封淵打了好幾個噴嚏。
顧白讓人熬了姜湯給他。
“你自己寒毒未愈,還泡這麽久的海水。”
一口姜湯下肚,果然覺得身體舒服了許多。
“不過,話說回來,淵,你是不是跟蘇爺約好了去泡澡的?”
“沒有。”封淵又喝了一口,姜的辣味,讓他眉心輕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