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的事,是我心中的痛,這個痛會一直鞭策着我。現在想起來,大師兄總說我太感情用事,嘴上說的,跟實際上做的總是不一樣。”
“主人……”
蘇夏擺擺手,表示自己沒關系。
“你的提醒很對,讓我早些從迷途中知返……”
哼哼:……???我說了什麽嗎?
“封淵真的留不得,但凡亂我心者,都該死。”蘇夏的眼中湧現出前所未有的殺意。
哼哼忽然覺得,自己這是坑了封淵一把嗎?
它本意是讓主人跟封淵在一起,怎麽會演變成這樣?
白天,蘇夏陪白唯一玩了一天。
晚上,大家又開始喝酒,唱歌,做遊戲。
等到夜深人靜才散去。
回房間的路上,遇到了行色匆匆的顧白。
詢問之後,才知道封淵感冒了。
“蘇爺,你醫術好,要不,你給淵看看?”顧白也是醫生,封淵的問題不算太嚴重,就是感冒發燒而已。
如果是以前,蘇夏想都不會想,直接拒絕。
可是今晚,她破天荒的答應。
“太好了,你随便給淵吃點治療感冒的丹藥,他肯定會好的很快。”
總統套房裏,時不時傳來封淵的咳嗽聲。
“阿白怎麽還沒回來,淵現在高燒的厲害。”阿諾電腦也不玩了,專心的照顧封淵。
“淵的情況怎麽樣?”顧白詢問。
“阿白,你總算回來了,快看看,他的情況很不樂觀。”
阿諾看到跟顧白一起回來的蘇夏,“這位是……”
“蘇夏,你叫她蘇爺就好。”轉瞬,“蘇爺,你給淵看看?”
蘇夏點頭,摸了摸封淵的額頭,“燒的很厲害。”
“那怎麽辦,送到醫院去吧。”阿諾着急的不行。
“送什麽醫院,世界最好的醫生在這裏,他們有我厲害嗎?”顧白沒好氣的開口。
“蘇爺,你有辦法嗎?”
“嗯,我給他施針,你們先出去。”
蘇夏拿出金針,顧白知道施針的時候,忌諱打擾。本身對蘇夏也有着極高的信任,便起身離開。
金針紮下去之後,蘇夏頓了頓。
床上的人已經昏迷不醒,是殺他的最好機會。
不知道錯過這次,還要等到什麽時候。
手中的金針換了穴位,蘇夏眼中的殺意不加掩飾。
“封淵,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怪你不該出現在我的世界裏。”
死穴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蘇夏藥王,醫療聖手,知道什麽地方,可以一擊斃命。
忽然,昏睡的人睜開了眸子,猩紅的眸底帶着複雜的符文。
他伸手擒住了她的手腕。
電光火石間,蘇夏察覺的時候,已經無法掙脫開。
“你!”蘇夏臉色微變。
“女人,這才多久沒見,你想殺我!”封淵,此時應該說是紅色眸子的封淵,語氣帶着幾分怒火和冷。
“你不是封淵……你到底是誰?”
雖然是同一張臉,但是眼前的封淵給人一種邪魅,狂妄的感覺。
有些像是神話故事裏的撒旦、魔王。
平日裏的封淵,則是冷漠,一身正氣。
對比起來,就是一邪一正。
“先回答我的問題,爲什麽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