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邪魅的封淵,蘇夏謹慎了很多。
萬一封淵身上被封印着什麽東西,或者來頭很大,這樣的人,無疑是最危險的。
“因爲你是我人生的污點啊,所以殺你可以洗清污點。”蘇夏笑着開口,像是說着很平常的一句話。
邪魅封淵愣了幾秒鍾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小野貓,總有一天你會知道,被我睡,是一件十分榮耀的事。”
蘇夏差點吐血,“自戀是病,你已經病入膏肓。”
封淵也沒反駁,而是忽然收斂了笑容,捏着她下巴的手,用力了幾分。
放在她腰上的手,也微微用力,掐的蘇夏生疼的擰眉。
“不要再想着殺我,如果被我發現,就不是現在這般友好。”
邪魅封淵的話,包含着深深的警告在裏面。
可偏偏,蘇夏就是那種從來不受威脅的人。
“你覺得我是軟柿子?”
邪魅封淵沒說話,那意思很明顯。
難道你不是?
這回,換蘇夏笑了。
“有時候,小看一個人,可不是什麽好事哦。”
忽然,邪魅封淵察覺到手腕一痛。
一臉不置信的看着她。
“我剛才想了一下,不管你是個什麽東西,也是在正義封淵神志不清的時候才會出現。”
“若是他清醒了,你會怎樣?”
邪魅封淵帶着不甘,“小野貓,你很好!”
随即他閉上眼,斂去眸底的猩紅。
“回去,你給我回去!”重新倒回床上的封淵面色痛苦,滿頭大汗。
像是在極力壓制着什麽。
這個時候的他,沒多少反抗力……
趁你病,要你命。
邪魅封淵的威脅,對她來說,就是個屁。
就在金針離封淵的眉心,隻有幾毫米的距離時,封淵睜眼。
這回,不是猩紅的眸子,沒有先前的邪魅。
蘇夏可以肯定他就是封淵。
“你在做什麽?”
蘇夏聳肩,“很簡單啊,趁你病,要你命……”
封淵的眸子微微瑟縮,“原因?”
除了治療寒毒的事,封淵自認爲沒有其他事對不起蘇夏。
“原因就是我看你不爽!”
話落,她手中的飛針飛射了過去。
封淵翻身下床,數十根金針落在枕頭上。
“蘇夏,你來真的?”封淵瞥了一眼金針,眉心擰成了褶子。
她竟然真的想殺他。
而且,不知道爲何,他在她身上看到了蘇蘇的影子。
一樣的果決和狠戾。
蘇夏并未遲疑,金針飛速而過,都是緻命的地方。
封淵也強悍,硬是躲了過去。
“你手中的金針應該沒有了吧,你把事情說清楚,我可以給你個機會,既往不咎。”
他并不想殺蘇夏,否則,剛才就不是被迫躲避。
以他的修爲,對付她還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沒有金針,我還有其他的東西啊。”
“而且……”她笑了笑,“自己中毒,還沒發現?”
封淵臉色一變,身體果然開始麻痹。
而且,讓他驚恐的事,靈力沒辦法凝聚。
這是針對修士的藥。
“蘇夏,你到底是什麽人?”他忽然發現,越來越看不懂她。
“我就是蘇夏啊。”
她從口袋裏拿出匕首,直接刺向他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