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男人壓過來的氣息,蘇夏心底閃過那麽一絲的慌亂。
她随手推了他一把,翻了個白眼,“我是煉藥師,醫生,你當我是個傻的?”
封淵沒想真的禁锢蘇夏,她随手一推,他便順勢放開了她。
“醫生能檢查出來真瘸還是假瘸?”他的腿可是連義氣都不能檢查出來。
“你覺得呢?”蘇夏雙臂環抱,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輕松不屑的表情,讓封淵心中存疑。
“别拿看庸醫的眼光來看我。”她朝着他點了點下巴,“趕緊服藥,我給你施針推開藥效。”
真的認錯了嗎?
封淵深深的看了蘇夏一眼。
就算自己想錯了,她跟蘇蘇一定有某種關系。
“趕緊啊,再墨迹,我就先走了。”
在蘇夏的催促下,封淵吞下了丹藥。
頓時丹田裏,一股狂暴的熱氣肆掠。
有那麽一瞬間,封淵覺得自己要被這股氣息給撐爆,本能的想要反抗。
“不要試圖反抗,放輕松些。”
身上忽然一痛,蘇夏的金針在他各大穴道飛過。
那股狂暴的熱氣稍稍退了一些。
整整一個小時,蘇夏爲他活絡經脈,引動藥效。
“好了,你自己感覺下,寒毒應該已經部解除。”
封淵微微閉眼,能明顯的感覺寒毒已經清了。
蘇夏這個時候收了金針起身往外走,“答應你的事,我已經辦到,從今往後,我們再無關系。”
“沒關系?”封淵的聲音忽然由遠而近,半開的門被他抵住。
“蘇夏,你就這麽想跟我撇清關系?”封淵的話,有些幽怨,還有些不滿。
他自問,對她沒什麽虧欠。
她卻三番兩次不待見自己。
“你也要去盛京,留在我身邊,跟着我,我可以給你當後盾,讓你胡作非爲。”
“哦?當後盾?”蘇夏轉過身來,與封淵面對面。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近的能聞到彼此間的氣息,清楚聽到對方的心跳。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連寒毒都沒辦法,确定能給我當後盾?”
先前,伊晴的事,就是一個警醒。
封淵看起來風光,實際上,過的并非表面上看的那般。
她自己曾經站在權利的頂端,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蘇夏的話,顯然揭開了封淵放在心底的一些傷疤。
“有我幫忙,比你一個人要強許多。”
“或許吧。”蘇夏聳肩,“可是,我跟着你,何曾不是限制自己。”
“我可以給你足夠的自由。”
“沒興趣。”
蘇夏走了,走的毫無留戀。
封淵的心堵的厲害,莫名的十分煩躁。
忽然間,他的臉色驟然變了一下。
體内兩種不同的溫度冒了出來。
一會兒熱,一會兒冷……
*
楊坤親自送蘇夏、蘇聰、哼哼回去。
自然,在他們的車後,還有一輛貨車,拖的都是先前剩下的藥。
楊坤雖然對蘇夏這種行爲很不齒,可首長沒說什麽,他也不好多說。
“蘇爺,這次謝謝你。”楊坤真誠的道謝。
“不用客氣,我也收了錢,兩清。”
楊坤有些搞不定蘇夏的想法。
按理說,救了首長,要點兒别的好處,遠遠比這些藥材要有價值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