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記得自己寒毒發作,其他的事,什麽也記不得。
連腦袋上什麽時候傷的,他也完全沒印象。
門外,古寶山、楊坤一晚上未睡,在門口守着。
滿臉的疲憊,黑眼圈很深,胡茬子都冒了出來。
沒有蘇夏的命令,他們也不敢進來。
房門咯吱一聲打開。
兩人立馬迎上去,首先看到的是出來的封淵。
“首長,您沒事吧。”
輪椅上,封淵除了腦袋的繃帶外,其他倒是很好。
“昨晚發生了什麽事,你們把情況告訴我。”
兩人不敢隐瞞,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封淵。
可在這些信息中,他沒聽到關于自己腦袋受傷的事。
“封少,你的腦袋是怎麽回事?”還是古寶山忍不住先問出了口。
封淵深吸了一口氣,“我也想知道。”
不用問,這件事肯定跟蘇夏逃不了不關系。
他有些惱火的想要進去詢問,可想到古寶山說蘇夏爲了自己,一晚上沒睡,十分疲倦,他将這種想法壓了下去。
回到卧室,床上的人還在睡,似乎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打擾她的睡眠。
看到她小孩子般踢開了被子,封淵不免嘀咕,“這麽大的人了,睡覺都不老實。”
給她蓋好被子,轉身的時候,手卻被抓住。
“不要走……”
他以爲她醒了,聽到這聲略微撒嬌的聲音,心尖不由的顫了一下。
“好,我不走。”
“不要走……”
“我沒走。”他幹脆坐下來,說這話的小家夥,閉着眼睡的正熟,顯然是在說夢話。
“先前你還十分的傲嬌的要跟我撇清關系,看在你昨晚辛苦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
封淵覺得自己十分的闊達,這會兒沒捏死這小混蛋,還陪着她。
“不要走……蘇子……”
封淵臉上的笑容僵住,倏地一下,面色尤爲複雜的看着蘇夏。
蘇子?
他是誰?
原來她所謂的不要走,根本不是對他說的。
一瞬間,他心裏不是個滋味。
動作十分粗魯的甩開蘇夏的手。
這一甩,蘇夏被驚醒。
等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好看到封淵關門離開的背景。
她睡的有點兒懵,在床上頓了好幾秒之後,踹醒哼哼。
“别裝睡了,剛才發生什麽事。”
哼哼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被摔疼的屁股。
“你拉着人家封爺的手說不要走。”
蘇夏滿頭黑線,她會做這種事?
“給我好好說話。”
“好嘛,好嘛。”哼哼跳上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你拉着人家的手說不要走,然後喊了蘇子。”
蘇夏:……
她喊了蘇子?
似乎昨晚是真的太累,讓她有些神經衰弱。
竟然夢到了跟大師兄蘇子在一起的事。
哼哼半眯着眼睛,“主人,隻是說夢話而已,不用多想。現在我們跟蘇子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再見面,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後。”
蘇夏沒吭聲,從床上爬起來。
“反正,不是現在的事,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蘇夏在浴室洗了一把臉出來。
“收拾收拾,我們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