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應我,不許這樣做。”封淵的聲音很沉,還帶着一抹深深的擔憂和後怕。
這種情緒,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
蘇夏難免有些生氣,“我來這裏治療瘟疫,什麽都不做,你覺得能行嗎?”
這家夥到底在想什麽,耽擱她做事。
血液隻有在剛割開的時候,分辨病毒才是最佳的。
叫他這麽一耽擱,完全壞事。
“治療可以有很多種辦法,唯獨這個辦法不行。”他說的霸道,完全不給人反駁的機會。
“神經病,不可理喻。”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顧白趕緊打圓場。
“淵,先放開蘇爺,你都把她的手捏紫了。”
封淵低眸,看到被自己捏住的位置,果然青紫一片。
松開手後,心中還難免埋怨,這麽差的身體,還敢亂來。
嬌弱的有些不像話。
蘇夏揉了揉手腕,這個暴君,下手還真狠。
“蘇爺,你看現在時間不早了,你們也累了,要不先吃個夜宵,梳洗休息?”
掂量着這樣耗下去,也沒有一個結果,蘇夏點了點頭。
一行人從疫區離開。
還在門口進行了消毒處理。
負責安全這一塊的軍人盯着蘇夏看了許久。
畢竟像蘇夏這樣毫無防備進入疫區的人,是不能随意放出去的。
“顧醫生,這樣放他們離開行嗎?”男子拉過顧白,私下小聲的詢問。
目光時不時掃過蘇夏。
“張上尉,沒事的。”
張上尉不放心,“萬一出了事怎麽辦,這裏可是北方營區,邊塞要地。”
“淵也沒穿防護衣,要麽,你把你們首長也綁了。”
張上尉立馬露出一個很無語的表情。
綁首長,給他十個膽也不行。
“瘟疫問題,不論是誰,都要一視同仁,不能因爲身份而區别對待。”忽然一道陌生的聲音闖入。
蘇夏回眸,正好看到一個身穿軍裝的男子走來。
男子年齡看起來跟封淵差不多大,眉宇間還有幾分相識。
張上尉恭恭敬敬的行了個軍禮,喊了一聲首長。
蘇夏看向哼哼,哼哼調出虛拟屏幕,上面是男子的整個信息。
封安國,封家長子,封淵的哥哥。
神槍手、獲得過多項榮譽勳章的少将。
因爲北方瘟疫問題,特調來協助處理此事。
封淵擰了下眉心,沒有說話。
封安國直接走到蘇夏的面前,虎眸帶着幾分淩冽審視着蘇夏。
這種目光,讓蘇夏很不喜。
“封少将,你這樣打量我的人,是否不禮貌?”
就在蘇夏想着要怎麽教訓封安國的時候,封淵攔在了二人中間。
“怎麽?連一聲大哥都不肯叫?”封安國盯着封淵,看起來不是很友好。
“這是軍營,一切以軍紀爲主。”封淵擰眉。
“行,一切以軍紀爲主,那你們沒做任何防護,才從疫區出來,按照規定,先隔離三天看情況。”
顧白趕緊開口,“安國哥,這怎麽可以。”
“爲什麽不可以?小白,别忘了這裏是軍營,外面的都是保衛國家邊疆的軍營,一旦瘟疫傳播,對國家打擊是十分嚴重的。”
顧白還想說什麽,封安國擺擺手讓他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