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上尉心中感激,“首長,得罪了。”
一行人沒有去疫區進行隔離,而是一處單獨的住所。
封安國再怎麽不待見封淵,也不敢做的太過分。
“夏夏,委屈你了。”封淵有些歉意。
“停,請叫我蘇夏,或者蘇爺,别叫什麽夏夏,惡心人。”蘇夏實在受不了被封淵喊夏夏。
心中膈應。
封淵也不生氣,隻覺得她的反應極爲有意思。
就像是炸毛的小貓兒,呆萌呆萌的。
顧白湊上來,“蘇爺,你真的給封安國下毒了?”
以他對蘇夏的了解,沒影的事,她不可能說。
蘇夏神秘一笑,“你猜。”
這裏離疫區不算遠,一排排的單人間。
是廢棄的士兵宿舍。
張上尉打開其中一間,“首長,您先委屈一下,隔壁就是水房,有熱水提供。”
每人一間,房間裏是上下鋪。
雖然簡單,卻幹淨整齊。
蘇夏很累,回到房間後的第一件事,打算去洗漱。
疫區那種地方,總是有些晦氣。
因爲是公共的大浴室,這就有些尴尬。
“蘇爺,我們一起去洗澡吧。”蘇聰拿着衣服,盆子,毛巾,大咧咧的過來。
身邊還跟着顧白、古寶山、楊坤。
“聽楊副官說,沒一起在澡堂洗過澡的,都不算來過軍營。”
“澡堂裏還有一個溫泉浴池可以泡澡,泡個溫泉,來杯小酒,完美。”
蘇夏瞥了一眼蘇聰盆子裏的肥皂,悠悠開口,“我不撿肥皂。”
蘇聰:……
衆人:……
蘇夏自然不可能跟他們一起去。
她是女生,這一脫,就得露餡。
哼哼被蘇聰帶走,回來的時候,懷中抱着牛奶,腦袋上還綁着毛巾。
“果然,泡完溫泉,來杯牛奶,是最美妙的事。我感覺,我都白了很多。”
蘇夏瞥了一眼全身黑的它,“想要美白,我覺得你應該是做變皮手術。”
哼哼:……
拿了換洗的衣服,蘇夏看了看時間,都淩晨一兩點了。
這個時間,該睡的都睡了,應該不會遇到什麽人。
“你确定,他們都回去了?”來到澡堂門口的時候,蘇夏還不放心的問了一遍。
“放心吧,都回去了。”
澡堂不算大,依舊簡潔幹淨。
蘇夏沖過淋浴之後,才去泡溫泉。
“舒服!”她眯着眼,一掃先前的疲憊。
哼哼在外面守着,拿着蘇聰給它準備的酒,小酌了起來。
“有人來,記得通知我。”
“放心,一白米外,我就會提前預警。”哼哼邊說,邊往嘴裏灌了一口酒。
嘴裏嘀咕着,“這麽晚了,怎麽可能還有人來。”
爲了避免被人發現他的腿是好的,封淵選擇在半夜去泡溫泉。
北方營區的溫泉不錯,他每次練功結束後,都會來泡一下。
輪椅悄無聲息的進了澡堂。
此時的哼哼早就喝的全身通紅,倒在草地裏抱着瓶子呼呼大睡。
封淵聞到酒味,微微擰眉。
心中嘀咕着,是不是哪個守夜的士兵又在偷偷喝酒。
進了澡堂,他将門反鎖上。
起身,颀長的身影在地上投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淋浴處響起一陣水聲,木闆阻擋着封淵敏感部位,他沖洗的頭發,雙臂擡起,露出那張讓無數女人瘋狂的容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