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瘟疫事件解決後,封安國的心一直沒辦法安靜下來。
面對副官高興的彙報情況,他的一張臉始終陰沉着。
“你先出去吧。”他揮手讓副官下去。
副官也沒多想,隻當自家的首長是勞累的。
他拿出手機,給一個陌生的号碼打了個電話。
“二弟,瘟疫已經解決,周思思馬上要醒了,我該怎麽辦?”
“殺掉母體不就行了。”
這提醒了封安國,的确,隻要殺到母體,死不認賬,誰知道是他做的?
封安國在當晚便順利的進了周思思所在的病房。
他以審問病人爲由,進了病房。
果然,病房裏的儀器上,顯示着周思思的情況穩定。
封安國從口袋裏拿出針筒,灌了不明藥液進去。
随即往輸液瓶中灌了進去。
“周思思,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不争氣。本來我的計劃就要成功了,用瘟疫的事讓老四丢掉兵權。誰知道半路殺出個蘇夏。”
針筒的藥水被注射幹淨。
“本以爲你能給我扭轉乾坤,誰知道你還是失敗了。”
“你放心去吧,死後,我會好好掩埋你的。”
“至于蘇夏,我遲早會弄死她的。”
“哦,是嗎?你想怎麽弄死我?”
房門被哐當撞開。
門口,封淵帶着一群人出現。
封安國有那麽一瞬間的慌亂。
随即道,“老四,你也是來解決周思思的對不對?她害了這麽多人,死不足惜。”
他一點兒都不掩飾自己殺人的事。
“我親手解決了她,待會兒便送到兄弟們的面前,讓他們出氣。”
“封安國,這裏有監控,你剛才說的話,做的事,已經被錄下來。”封淵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失望之色。
他沒想到,大哥竟然爲了兵權,不惜拿人命開玩笑。
“淵,你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封安國少将,您也别垂死掙紮了,其實周思思早就死了。她的身體,因爲病毒早就虧空的嚴重。你不殺她,她也活不成。”
封安國的淡定,終于被蘇夏的話給激怒。
“你故意引我上當!蘇夏,你該死!”他要沖出來的瞬間,被結果士兵拉住。
隻能憤恨的沖着蘇夏咆哮。
“你要是不做這些事,怎麽能上當?”對于封安國這種人,蘇夏是一點兒好感都沒有。
内鬥歸内鬥,請不要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封淵,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勾結外人對付自己的親哥哥。”
封淵沒說話。
“你因爲這樣可以絆倒我嗎?這事是我做的又如何?你能殺我?你敢嗎?哈哈!”
蘇夏擰眉,很想将人給宰了。
做事了事,還這麽嚣張。
“楊坤!”封淵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定。
“在!”
“對封安國軍法處置。”
封安國僵了僵,“封淵,軍法處置,你不能這麽做。”
“你害死了這麽多的兄弟,我必須給大家一個交代。”
所謂軍法處置,自然是處死封安國。
蘇夏沒想到封淵會如此的果斷。
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
他說,“死去的每一個兄弟,都爲國家做出了很多的貢獻。”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你不能這樣做,你不能殺我,父親不會同意的。”
說到封家家主,封淵有一絲遲疑。
“不僅父親不會同意,爺爺也不會允許你兄弟自相殘殺。”
楊坤很爲難,“首長……要不,先關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