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吳媛媛對我的紮心報複行爲,此刻看到她的到場,仿佛一切都能煙消雲散。
我激動的看着前面的女生,不自覺的喊道:
“徐子宣!”
許睿和劉陽也吃驚的盯着她,小聲說道:
“徐子宣竟然來了,這挺意外的啊。”
徐子宣一看就是沒睡醒,整個人慵懶的聳拉着肩膀,滿頭的小髒辮搭在斜眉邊,整張臉看起來英氣的像個古代俠客,她眯眼撇了撇嘴,對我說道:
“白癡!沒見過我?”
我撓了撓頭,尴尬的笑了笑說道:
“沒想到你會來幫我。”
徐子宣白了我一眼,又打了個哈欠,慵懶的說道:
“别誤會,剛看到我哥發的語音,語氣堅定的說讓我盡量保護你。”
“差點兒睡過頭,看到你沒死,我就放心了。”
徐子宣的哥哥徐子照,雖然隻短短見了一面,但我确定他絕非普通人。
可我想不通的是,他爲什麽要讓徐子宣保護我?
難道是因爲刀疤警察的甩棍?
我隻好笑着說道:
“行,那替我謝謝你哥。”
許睿在一邊歎了口氣,冷靜地說道:
“好了,别聊家常了,先把她弄到教室來。”
吳媛媛被徐子宣抓住手腕,動彈不得,她像是瘋了樣,不停的掙紮着喊道:
“放開我!你放開我!”
見掙脫不開徐子宣,立馬又挑頭沖對面走廊大聲喊道:
“你們聾了嗎!李曉有天狼牌……”
徐子宣不耐煩的用力把吳媛媛往過一扯,随後果斷的擡手,“啪!”的一耳光抽過去。
随後盯着她冷聲說道:
“你再吵試試?”
吳媛媛被打的披頭散發,她捂着臉,整個人委屈的又哭了起來。
随後和劉陽一起,把吳媛媛給拖進了教室内。
處理好吳媛媛後,徐子宣走到我身邊,鄙視的看了我一眼後說道:
“你是傻子?就這麽任由她出賣你?”
我愧疚的說道:
“她男朋友是被我殺的,她恨我是應該的。”
徐子宣無語的冷笑了聲,說道:
“那你要是沒打赢曹軒呢?”
劉陽和徐子宣說的道理我都懂,可真正做到殺人不爲所動,對我來說太難了。
沒時間讓我們交流,此時,另外一邊走廊的教室門,終于如吳媛媛所願,打開了。
以梁宏,龔明,何正浩爲首,十餘人,浩浩蕩蕩的出了教室。
我清楚的看到,剛剛加入的八人,每個人手裏都配上了斷凳武器。
徐子宣擡頭看了看,絲毫不慌,用手腕上的黑繩把滿頭髒辮綁了個馬尾,随後掏了片口香糖仍嘴裏,随口問道:
“你們身上有幾張天狼牌?”
我皺眉說道:
“一張!”
徐子宣輕輕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把剩餘的兩張,都搶回來!”
劉陽站在徐子宣身後,滿臉崇拜的表情,就差沒流口水了,他手裏捏着本厚書,豎了個大拇指小聲說道:
“真特麽帥!”
許睿雖然一隻胳膊有傷,但另外一隻手,也從袖口裏滑出了一根鐵棍,看起來是早有準備了。
眼見着對面人離我們越來越近,我有些擔憂劉陽,回頭說道:
“要不你去看着吳媛媛?你這拿本書,算是什麽事?”
劉陽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
“行!我這就去!”
說完,轉身就溜進了教室裏躲着,還不忘把門給砰的一聲關上。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這時候,梁宏衆人已經走了過來。
他手裏提着尖刀,壞笑着說道:
“啧啧,還要讓個妹子守護,丢不丢人啊。”
何正浩走到梁宏身邊提醒說道:
“宏哥,這徐子宣認識很多校外的混子,自己也兇的很,别看她是女的,打架從沒輸過,要小心啊。”
梁宏現在感覺已經都飄上了天,他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滿眼銀蕩的打量着徐子宣,随後說道:
“我就喜歡這樣的兇妹子,子宣美女,你看現在這情況你們還有的玩麽?不如你現在到我這邊來,等這破遊戲結束了,試着跟我交往交往,你想要什麽我給你買什麽,要考慮考慮麽?”
何正浩無奈的退到了一邊,其餘跟在梁宏身後的财迷們,也都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徐子宣站在正中央,雙手插袋,不停的嚼着口香糖。
我難得看她竟然擡起下巴,彎起嘴角笑了笑。
接着,她突然張口“呸!”了一聲,口香糖不歪不偏,剛好吐在了梁宏的臉上,還送了他兩個字:
“傻比!”
梁宏吓了一跳,擡手扯着臉上牽絲的口香糖,氣急敗壞的吼道:
“給我把他們都打趴下!”
刹那間,以龔明和何正浩爲首的衆人,瞬間擡起武器向我們沖了過來。
徐子宣也沒客氣,手臂伸向蠻腰,熟練的掏出了她的黑色彎刀。
我和許睿緊跟其後,分别舉起武器沖了過去。
這裏在場的人,打過群架的屈指可數,真正火拼起來,除了本身的實力,靠的就是一股氣勢。
龔明和何正浩有尖刀,他們沖在最前方,也沒什麽武術功底,就胡亂的揚起手亂砍。
之前說過,徐子宣的武術技巧也不多,但她重在有打架經驗且黑色彎刀厲害。
罩面後,”砰砰砰!“的武器碰撞聲直響,十幾名學生揮刀火拼,這種電影裏才有的場面,就這麽發生在高中教學樓的走廊裏。
徐子宣看準何正浩揮刀的軌迹,揚起手臂奮力格檔,竟“哐當!”一聲,剛一接觸,何正浩的尖刀直接斷成兩截。
何正浩驚訝的不覺喊道:“這……”
随後徐子宣快速的側身一劃,隻聽何正浩痛苦的慘叫一聲,胸側瞬間多了一條血淋淋的傷口。
我也沒有閑着,先是找到了另外一個持刀的龔明,但我沒有徐子宣那麽冷靜,隻是咬牙胡亂的揮動甩棍,結果卻很相像,龔明的尖刀砍在甩棍上,也“哐當!”一聲斷成兩截。
我順手幾棍子抽過去,打在龔明身上是嗷嗷直叫。
冷靜的許睿夾在我們兩人中間,沒有急着沖,而是掩護我們,防止那些向我們下黑手的人。
三人配合莫名的默契,盡管對面人數衆多,但在氣勢上,我們已經完全一邊倒的壓制住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