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貓生氣用爪子撓人的,這咬人的貓,我還是第一次瞧見。
況且我遇到這隻黑貓時,它挺溫順的,怎麽碰到徐子宣就突然變性了,真是不替我争氣。
我趕緊走上前,關心的問道:
沒事吧?
說着,我對黑貓擺了擺手,想把它從桌上攆走。
誰知這徐子宣雖然被咬了,但一點兒都不生氣,反倒是把剛剛陰霾的心思給抛開,萌心泛濫,用小嘴抿了抿手指上的傷口,又湊到了黑貓身邊,笑着說道:
哈,你家貓還挺有個性的,我喜歡。
徐子宣一邊說,一邊又把手伸了過去,還想繼續撫摸黑貓的腦袋。
讓我哭笑不得的是,黑貓對她根本無感,不停的揮着小爪子躲避,滿臉嫌棄的往後退。
最後熬不過徐子宣的熱情,隻好後腿一瞪,跳到地上,還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看向我,邁着貓步,溜到我房間裏去了。
黑貓的表情豐富,都堪比人類了,逗得徐子宣笑紅了臉。
我趁着現在去找了些消毒藥和創口貼,等我拿到徐子宣面前時,她不自然的摸了摸頭發,小聲說道:
那個……沒事,小傷就不用這些了吧……
看的出來,徐子宣其實是害羞了。
我微笑着走到徐子宣身邊蹲下,她本來橫躺在沙發上,瞬間驚慌的彈起身子。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難免心悸。
我故作鎮定的小聲說道:
我媽說動物咬傷都要及時消毒,不然會感染的。
徐子宣猶豫了會兒,撇開頭不看我,但小手伸到了我面前,說道:
你别占我便宜啊!
看着徐子宣青蔥般又染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我心砰砰直跳。
我小心的捏住她的手腕,随後開始塗抹消毒藥,估計是因爲痛,徐子宣時不時的會縮縮手指。
等我把創口貼包好後,她還撇着頭,臉頰泛紅。
也不知道我哪根筋犯了錯,竟在這時候,埋頭親了她手指一下。
徐子宣瞬間轉過頭,想要把手抽回去,卻被我一把緊緊的抓住。
我和她兩眼相認,互不偏離,刹那間滿腦子都是荷爾蒙泛濫的愛意。
我咬了咬牙,鼓起勇氣向前傾了傾身子,離徐子宣的頭越來越近。
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香氣,我伸直下巴,對準她的紅唇小嘴慢慢移動。
随着我越靠越近,徐子宣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導緻她胸前的鼓起不停起伏,最後幹脆緊張的閉上了眼。
兩人心照不宣,情不自禁,我的唇和她的唇,輕輕的碰觸到了一起……
結果這時候,我放在沙發邊充電的手機,突然不合時宜的猛然震動起來。
徐子宣身體一抖,連忙尴尬的撇過頭,順便輕輕把我推開。
我心裏真是一萬隻羊駝飄過,抿了抿嘴唇,隻好把電話拿了起來,看了眼,是那煞筆劉陽的電話。
我沒好氣的接聽說道:
幹嘛!
劉陽在電話那頭心情大好的樣子:
喲喲喲,看樣子我是打攪了你的好事啊,哈哈哈!
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此時徐子宣已經從沙發站起來,去了洗手間。
有屁快放!
劉陽壞笑了幾聲後說:
啧,看你這态度,我這身爲好兄弟,不是關心你今晚的遊戲嘛,準備的怎麽樣了?
說道天狼的遊戲,我這才想起來正事,不過還是不開心的說道:
沒準備!
劉陽說道:
說正事,我今天在街上碰巧遇到了王文建和張成立,跟蹤了他們會兒,發現他們陸續進了很多家店,有五金店也有藥品店,應該是爲今晚的遊戲做準備的,你可别大意啊。
我坐直了身子,皺眉說道:
我心裏有數,管他們準備什麽,從來沒怕過他們。
劉陽耐心的說道: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劉文建這小子陰的狠,你千萬得小心,況且今晚的遊戲我們都不在,就你一個人。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對于劉陽的關心,我都記在心裏,聊了幾句後便挂斷了電話。
外面天色早就黑了,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九點。
因爲這個電話的打擾,我和徐子宣之間好不容易搭建起來的氣氛,也全都消散。
徐子宣坐到了我對面,随手拿了包薯片吃了起來,問道:
你今晚準備怎麽辦?
我歎了口氣,說道:
随機應變吧,主要還是天狼的遊戲内容。
徐子宣想了想後,把薯片放下,從腰間把自己的黑色彎刀拿了出來,遞給我說道:
要不,你帶把刀吧,以防萬一。
我果斷的搖頭說:
我身上的棍子,對付劉文建他們足夠了,這刀你自己留着,待會兒我去學校你一個人在家,還能留着防防身。
徐子宣也沒有勉強,收回彎刀,繼續和我閑聊。
到了晚上十一點的時候,我站起身扭了扭骨頭,說道:
我該走了。
我也沒什麽可準備的,帶着手機和腰間的甩棍,便是我全部的裝備了。
徐子宣若無其事的坐在沙發上盤着腿,任由我往門口走,直到我快開門時,她才小聲說了句:
小心。
我欣慰的回頭看了她一眼,微笑着開門走了出去。
深夜的風依舊涼爽,讓我瞬間精神百倍。
我大步的走在街道上,看沒什麽人,直接邁起腿快步跑了起來。
一直到學校前的馬路邊兒,我才停下來喘氣,調整好呼吸。
這時候,剛好有倆出租車停下,我轉頭看去,下車的是個漂亮女孩,蘇秋雨。
她看見我後,滿臉的欣喜,連忙小跑過來跟我打招呼。
李曉,是我!
我也沖她笑了笑,說道:
來的挺早。
蘇秋雨嗯了一聲,随後乖巧又害羞的低下頭說道:
給你發信息,你都不理我。
我不知情的哦了一聲,打開手機,果然有她私發給我的微信,寫着:
李曉,我是蘇秋雨,今天晚上我們可以結伴嗎?我一個人害怕……
見我看手機,蘇秋雨更加不好意思了。
我輕輕一笑,說道:
結伴,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