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好馬配好鞍,像何文學這樣瘦弱的人,即使給他再多再好的武器,也無濟于事。
出于對形意拳的自信,我根本沒有任何的慌張,腰間插着的甩棍和尖刀都不想拿。
等聽到他沖出教室門後,我這才慢悠悠的轉過身去。
這一轉身,吓得身後的何文學立馬止住了腳步。
我看他雙腿都打着擺子,差點兒沒站穩的一屁股摔坐下去,臉色因爲害怕變得慘白慘白的,滿頭大汗。
而他身後,還緊緊跟出來好些學生,以王昊傑爲首,似乎比何文學還着急。
我看着何文學,說道:
怎麽,現在就想動手?
何文學緊緊把刀捏在手心,不敢看我,那模樣像是在心裏做着極大的鬥争。
反倒是王昊傑,大步走到何文學身後,恨鐵不成鋼的一腳踹過去,龇牙罵道:
廢物!你特麽倒是過去啊!
何文學被踹的一個踉跄,但我越淡然的站在原地,他越害怕。
我見王昊傑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于是說道:
喂!你踢人家幹嘛,有怨有氣自己來啊!
王昊傑立馬伸長脖子,狠狠的說道:
你以爲老子怕你?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說完,王昊傑暴力的擡腳擡拳,把擋在身前無辜的同學給打倒,接着前腳往前一躍,直接向我攻了過來。
不得不說, 王昊傑在短短時間内,實力又提升了不少。
在之前的交手中,我也是處于下風。
但是……我比他進步的還快!
十二招形意拳的實戰技擊,跟普通的套路健身拳,完全是兩碼事。
對付王昊傑,足矣。
眼見王昊傑雙拳帶風,直拳擊向我面門的同時,反手還不忘偷襲我腹部。
我快速的挪動雙腳,利用形意拳基本功,七星穿花步,以九宮格的方式不停的變化位置,俗稱亂穿花。
腦中牢記張哥交給我的招式口訣:上打咽喉於鼻梁,步落拳發奇疾功!
砰!砰!
兩聲悶響配合着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王昊傑瞬間往後摔倒,重重砸在地上。
我收回拳頭,在目瞪口呆看熱鬧的同學目光下,慢慢走到王昊傑身邊,低頭盯着他,勾起嘴角說道:
隻用了兩成力而已,咱們的賬,還得慢慢算!
王昊傑捂住被我打出血痕的喉嚨,鼻孔裏也不時往外冒着血。
他不服氣又害怕的躺在地上,盯着我暫時也不敢站起身。
李曉這次回來怎麽變厲害了?
王昊傑可是從小習武的,前兩天親眼目睹,他用拳頭硬生生打死了章斌。
會不會是王昊傑大意了?
面對同學們的小聲議論,我早就習以爲常。
這時候,蘇秋雨在人群裏焦急的沖我喊道:
李曉哥,何文學跑了,你趕快去追呀!
我回頭一看,何文學那小子,居然趁着和我王昊傑交手時,已經往樓下沖去,求生欲望極強。
食堂離教學樓有兩百米的距離,以何文學的速度,我追上去應該不難。
不敢大意,我邁起腳就開始往下狂奔。
盡管何文學已經提前跑出去好遠,但還是輕松的被我追上。
他因爲長期不鍛煉,導緻跑步時上氣不接下氣,那喘氣聲,就像是快要斷氣了般。
他轉頭見我追上來,急的都快要哭了,拼命的咬牙往前奔。
我一路追上去,和他并排跑着,一邊跑一邊問:
爲什麽要把視頻發出去?
何文學臉上也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哭喪着臉說道:
是……是王昊傑……搶了我的手機。
我疑惑的問道:
他平白無故,爲什麽搶你手機?
我見何文學因爲大喘氣說話斷斷續續,于是一把拽住他領口,問道:
好好說!
何文學咽了好幾口唾沫,深呼吸後說道:
我喜歡拍視頻,軟件裏有自帶的備份功能,所以視頻删了也沒丢,當時滿腦子想的都是你逃離了天狼的事情,所以想找出來看看……結果剛好被路過的王昊傑給看到,強行逼我把視頻發到了群裏。
我咬了咬牙,這個王昊傑真是無處不在啊!
而就在這時候,剛才喘勻氣的何文學,突然從自己腰間小包裏,拿出一把類似于手铐的鎖環。
他明顯是看準了時機,根本不容我反應過來,直接套在了我手腕上。
我擡腿一腳把何文學給踹飛……
但卻發現,手腕的铐子,似乎和警用的手铐不太一樣。
這手铐隻有一個環,而功能并不僅僅是鎖住我,它套在我手腕上的環内,有一圈細細的小尖針。
随着手铐鎖上,尖針剛好刺進我肉裏。
我正準備上前去收拾何文學時,突然小臂鑽心的一痛。
我連忙低頭看去,小臂上的經脈全都爆了起來,青紫青紫的,像是血管被堵住了般,看起來極其恐怖。
手铐裏的小尖針裏,肯定有什麽藥劑。
短短幾秒鍾,我整隻左臂已經失去了知覺,并且還在快速的向我身體其它方向蔓延。
這樣下去,用不了多長時間,我絕對會倒在這裏。
而天狼的遊戲,我也必輸無疑。
我死死的咬着牙,臉上的冷汗不停的從下巴滴落。
何文學見我已經被藥效控制住,趕緊匆忙的繞開我,準備向食堂跑。
我強忍着腦子裏的眩暈,直接把尖刀抽了出來。
以自己當下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辛虧我身體素質有了提高,讓這藥效有所緩解,手臂雖然受了影響,但雙腿卻還能用。
何文學根本沒想到我還能追上來。
當他回頭看見我的臉時,驚吓的如看到魔鬼般,整個人瞬間踉跄的摔倒在地。
他一邊往起爬,一邊嚎哭着求饒喊道:
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話雖這麽說,何文學還是悄然拔出了刀,還想偷襲我一次。
我怎麽會給他第二次機會,咬牙掄起尖刀,根本沒有任何憐憫,照着他脖子用力一劃。
噌!的一聲,一道如魚嘴般的大口子出現,接着鮮血沿着傷口,噴泉似的冒了出來。
何文學瞪大眼睛,雙手緊緊按住喉嚨,也攔不住血水大量湧出。
最終咳了兩聲,倒在自己的血泊裏,便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