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才本來還一臉懵的盯着爺爺屍體,聽到響聲後,立馬擡起了頭。
我心裏清楚,這肯定是貓仙兒出手,已經和那個控屍人打了起來,沒想到居然如此激烈。
徐有才不敢爺爺屍體太遠,怕它一會兒又開始動彈,隻是好奇的又說道:
這山頂咋會這麽大動靜,看樣子像是高手在打鬥啊,到底是誰呢?
我假裝不知道的擡起頭,一言未發。
黑貓是貓仙兒這件事,還是徐有才告訴我的,他曾經用符咒對付過黑貓,雖然沒什麽卵用,但我害怕黑貓記仇找他麻煩。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盡量不要讓他們倆互動。
山頂的聲響沒有繼續響起,已經恢複了平靜。
我想了想,趕緊走到徐有才身邊說道:
師父,先把爺爺屍體處理掉吧。
徐有才這才收回目光,有些後怕的看了眼屍體,點頭說道:
現在看來,隻能火燒了。
我們找了一些柴火,放在屍體上面,澆了些汽油,随後徐有才把火遞給了我,皺眉說道:
這是你爺爺,你自己燒吧。
我拿着打火機,看向已經被折騰的體無完膚的爺爺屍體,終究還是難過的濕潤了眼眶。
我小聲說道:
爺爺,你安心的去吧,李曉一定會把欠下的帳給收回來的!
說着, 我彎身點燃了柴火。
大火滋滋啦啦燒的級旺,當燒到爺爺的屍體時,我不忍再看,等我再次回頭時,已經完全燒成了半截白骨。
吳爺爺滄桑的走到我身邊,按着我肩膀認真說道:
曉娃啊,你爺爺死的不安啊!一定要找到你的爸媽,千萬不要再讓他們受這樣的折磨了!
吳爺爺的話說到了我心坎,我除了點頭,什麽也說不出來。
此時,天已經快麻麻亮,村子裏的情況不是一言兩語能說清楚的,吳爺爺正在想該怎麽和警察形容這場悲劇。
那些死去的壯漢家屬,哭天喊地的在院子裏鬧着。
吳爺爺則讓我和徐有才先回去,他自己來善後。
我也确實沒辦法一直呆在村子裏,因爲還有天狼的遊戲在等着我,就感激的和吳爺爺道了别。
這次事情,徐有才受了很重的傷,跟我回去的路上,不停在咳血。
他自己會些醫術,便執意要回家熬藥喝。
我護送徐有才回到了祠堂,他給自己抓了些中藥後,就躺下睡了。
我坐在祠堂外面的院子裏,一邊用砂罐幫他熬藥,一邊回想着昨晚上發生的事情。
黑貓的實力再次讓我刮目相看,輕松搞定了我們的難題,隻是暫時還沒見到黑貓,也無法問及那個操控爺爺屍體的人,到底是誰。
而在這時候,手機也響了起來。
我掏出手機,直接點開了天狼的微信群,它發布了一條信息:
同學們,現在開始确定遊戲參與人。
大家都學聰明了,這種時候都不願意冒泡,否則很有可能被天狼抓住出頭鳥。
過了片刻,天狼繼續說道:
由于上次遊戲,李曉同學獲得了鈴铛,所以這次遊戲,李曉将作爲鈴铛人!
我眉頭一皺,怎麽又有我?
我直接在群裏反問道:
天狼,爲什麽上次遊戲有我,這才還有我?
天狼很快回應說:
對!有問題嗎?
我知道天狼又要拿自己主宰遊戲來施壓我,便懶得做無畏的争辯了,反正在它的遊戲裏,它說什麽都是對的,最後隻是問道:
那什麽是鈴铛人?
天狼說道:
這個我自然會說!
我無語的歎了口氣,瞬間感覺有種無力的疲憊感。
總感覺自己一直在奔波,一直在經曆險情,從來沒有真正的舒适過一天。
天狼接着說道:
另外,遊戲其餘的參與者爲:王昊傑,李剛,程浩,張天霖,王聰,劉嬌嬌。
看到這些内容後,大家終于是忍不住的在群裏說道:
這次遊戲怎麽七個人啊,不對稱呢?
啊……這麽多男生,就我一個女的在裏面,這不公平吧。
……
天狼當然不會搭理這些問題,隻是自顧的說道:
遊戲參與者爲七人,有一名爲鈴铛人,也就是李曉。
遊戲時間爲:淩晨十二點。
遊戲内容:在我宣布遊戲方式後,鈴铛人開始追捕指定的同學,如果沒有達到指标,将要接受懲罰。
具體的遊戲細節,将會在遊戲中補充。
看完了遊戲規則,我心裏稍微輕松了些,因爲我做爲鈴铛人,似乎并不怎麽難。
同學們也不是傻子,那些參與遊戲的人開始抗議說道:
憑什麽李曉就是鈴铛人,來抓我們?
這公平麽?我們就隻能被李曉抓麽?
雖然李曉拿到了鈴铛,但那是上一次遊戲了,憑什麽要在這次遊戲裏,給他這麽大的權利?
……
對面一輪又一輪的抗議,天狼這次直接回應說道:
李曉拿到了鈴铛,所以他就是鈴铛人。
你們并不是隻能被李曉抓,如果鈴铛人死了,你們便可以撿起鈴铛,做爲新的鈴铛人!
看到這裏,我瞬間皺起了眉頭。
剛剛還以爲天狼給我分配了個好角色,可下一秒,就讓我難受的隻能苦笑。
說到底,遊戲一開始,我就已經變成了一對六!
這樣的規則,那些參與者果然閉上了嘴,估摸着已經開始想怎麽對付我了。
我又坐在院子裏,幫徐有才熬了一個多小時的藥,倒在碗裏晾冷後,就送進去給他喝了。
徐有才臉色很差,極其虛弱,不停的在冒着冷汗,喝完藥就蒙着被子睡了。
我拿着《天罡符咒錄》還想着詢問他幾個問題,看樣子隻好自己來琢磨了。
現在離淩晨十二點還早,我出去買了幾個包子,一邊啃着,一邊爬在桌子上,開始捉摸着第二道符咒。
因爲我覺得,今晚肯定十分兇險。
經曆了上次王昊傑手铐的事情,我不得不警惕起來。
同學們早已不是以前的同學們,光靠着武力,很多時候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或許,這些符咒還能派上用場,想到這裏,我又看了眼腰間的鈴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