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特麽是我,雖然沒有認真統計過,但我絕對是微信群裏玩遊戲最多的人之一。
連天狼都用了再次,說明它也知道我的倒黴。
這次遊戲有三個人,除了當初和我有些牽連的張傲,那個劉凱曾經是李開辰的手下,隻見過面,但并沒有見其動過手。
我捏着手機快速走到了徐子宣和陳虎身邊,說道:
幫我照顧好向日葵和劉陽。
此時的劉陽還暈厥在地上,但臉色越來越好,應該很快就能好起來。
有陳虎在場,我相信應該沒事。
随着天狼在群裏一句:
遊戲開始!
我毫不猶豫的往前沖跑,位置方向早就已經判斷好,既然是找地方的遊戲,那麽拼的就是速度。
雖然剛剛因爲邪真人的事情鬧過,但因爲屍體很快被運送走,也沒有警察和工作人員封鎖現場。
小範圍目睹的人群早就離開,被新一批路人覆蓋,并沒有影響廣場的繼續熱鬧。
我盡量避開擋路的人,左閃又繞的,以最快速的速度往百米遠的遊樂場跑去。
就在這時候,我聽到邊上有路人罵罵咧咧:
你咋不長眼睛勒?胳膊都被你撞斷了要……
這小夥子跑那麽快,能不能看着路?
我側頭看去,在我右側幾米遠的地方,也有個身影在急速狂奔。
他奔跑起來速度兇猛,雖然也有意在躲閃,但粗糙急功,隻顧着速度,還是不停的把路人給撞到。
那人兩邊頭發刮的很薄,正是劉凱。
我看向他時,劉凱也正側頭看向我,兩眼盡是陰狠還帶着自信的笑容。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我總感覺他身上有靈力的波動,但又不太确定。
因爲我并沒有在他眉心看到靈力品級的葉子。
當下微信群裏剩餘的二十多名同學,全都是喝過天狼藥水幸存下來的,每個人的體質都得到了改變。
像徐子宣當初隻是力量型,短短幾天時間,就在徐父的教導下,到達了靈葉一品境。
所以其它同學,如果得到高手的指點,進入修行圈子,也不是不可能。
因爲和劉凱對視了一眼,再加上我奔跑的速度太快,導緻面前有個背對着我帶着耳機的年輕人擋着路,已經避之不及。
情急之下,我隻能快速的按住他的肩膀,猛然往起一躍。
輕松的從他後背躍起,又跨過他腦袋穩穩落下。
惹得身邊人陣陣驚呼,有好些愛熱鬧的人還拍手叫好,也是無語。
但那戴耳機的年輕人卻吓了一大跳,可能是因爲我手太用力的關系,他整個人慌亂的往邊上倒去。
衆人你推我推,竟陰差陽錯的把他推到了劉凱面前。
劉凱本來跑的好好的,突然有個人擋在了他面前。
他面色一沉,偏頭狠狠瞪了我一眼,以爲是我故意的。
随後咬牙快速的擡腿,砰的一聲狠狠踹在了那年輕人的屁股上。
這一腳力量十足,年輕人還沒分清前後左右,就再次被踹飛,重重的摔在地上。
我沒有停步,畢竟完成遊戲重要。
剛剛純屬意外,但劉凱卻不是這麽想的。
本來落後了我幾步的他,很快就跟了上來,還冷笑着說道:
我本想公平競争,是你自己要惹我的,呵呵,靈葉一品境而已?
我心中一頓,這劉凱果然知曉靈力的事情。
能一眼看透我的品級,要麽他瞎猜,要麽是比我品級更高的存在。
我轉頭看去,發現劉凱正輕輕的偏了偏頭,而他眉心處的兩片小葉子,瞬間露了出來。
靈葉二品!
現在微信群裏竟然有靈葉二品境的同學了。
劉凱和我并肩狂奔,冷笑戲谑道:
眼睛沒瞎吧?
如果是個江湖中人我還會忌憚,關鍵大家都是微信群裏天狼調教下的同學,即使是靈葉二品境,那又怎樣,誰特麽怕你?
單有一身靈力不會用,也是空談!
我手心喚出戒刀,另外一隻手喚出鬼火符。
随後彎嘴笑道:
了不起?
劉凱像是看笑話似的看着我,一邊捏緊了拳頭,一邊冷笑道:
那就讓你嘗嘗靈葉二品境的拳頭!
說完,他往前直跑的身體,突然拐彎。
手裏緊捏的拳頭,也如劃破空氣般,帶着拳風,向我面門急速又兇狠的砸來。
這劉凱喝了天狼藥水後,本身就轉化爲了力量型。
現在練得靈力後,力量更勝一籌。
我完全相信,他這一拳下去,能輕松打死一頭牛。
但可惜的是,對于拳法,他是外行。
我腳下不急不慢的移動着位置,先是仰頭側身躲掉他的拳頭。
随後身體如彈簧般挺直又彎曲,利用慣性把肩膀和手肘當武器,快速的朝他撞了過去。
肩膀撞擊他的胸口,手肘撞擊他的腹部。
砰砰兩聲悶響下,劉凱瞬間像是洩了氣的氣球般,整個人軟軟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雖然他确實不堪一擊,但靈葉二品境的身體素質,已經體現的淋漓盡緻。
剛剛要是換成其他人,可能現在已經站不起來了。
我收回鬼火符和戒刀,本來還以爲是場惡戰,結果如此輕松。
劉凱按住肩膀和腹部,喘着粗氣盯着我,滿臉的不解和不服氣。
我沒有跟他廢話,轉身就繼續往前沖跑。
畢竟天狼給的時間隻有兩分鍾,而且有個奇怪的要求,就是在老者死之前問到下一個目的地,也就是說,那老者是即将要死了?
好不容易跑到了遊樂園,并找到海盜船,卻發現張傲已經提前到了。
肯定是剛剛我和劉凱的摩擦,導緻慢了一步。
海盜船還在飛快的前後蕩漾,周邊的工作人員都已經不見。
海盜船上坐着兩個人,一個是焦急的張傲,還有一個是穿着灰衣帶着黑帽的老頭。
老頭滿臉慌張和害怕,臉色已經慘白無血色,他雙手緊緊的抓住扶手,海盜船的每次升起落下,都會把他吓得緊閉雙眼喘不過氣來。
張傲畢竟是年輕人,坐在老頭身邊要鎮定很多,不停的在大聲詢問着什麽。
我皺眉四處看了看,心想再這麽搖下去,這老頭不死才怪。
于是果斷的沖到了控制海盜船的工作屋,看準開關按鈕按了下去。
海盜船這才緩緩的減緩速度,我站在下面沖張傲喊道:
把他弄下來再問,天狼又沒說不能一起問到目的地!
張傲心虛的看了我一眼,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并沒有回答我,而是抓緊時間在詢問老頭。
那老頭呼吸越來越沉重,臉色白的厲害,看起來狀态極差。
最關鍵的是,在海盜船停下來之前,這老頭竟然張口說了些什麽。
張傲連忙把耳朵湊了過去,皺眉認真的聽着。
還未等海盜船停止晃動,這張傲已經迫不及待的從上面跳了下來。
雖然晃動的幅度已經很小,但畢竟帶着慣性,他跳下來時,有隻腳沒站穩,身體瞬間往前摔了個狗吃屎,剛好撲倒在我面前。
沒等我開口,張傲已經慌慌張張的從腰間抽出尖刀,爬起身指着我說道:
别過來!你别過來……
我隻是輕輕搖頭歎了口氣。
張傲舉着尖刀慢慢繞開我,最後抿了抿嘴說道:
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說完,他已經踉跄着身子,往前跑去。
我本想跟着他就好,反正他要去目的地,何必一定要問老頭呢。
誰知我剛準備邁步,身後海盜船上的老頭就虛弱的喊道:
救……命,小……小夥子……救……
我皺眉轉頭看去,發現剛剛海盜船上的老頭已經痛苦的瞪大眼睛,揚起瘦皮脖子,呼吸極不順暢,身上肯定是帶着什麽心髒病、高血壓的……
隻是短暫的猶豫下,我還是選擇回頭,把老頭從海盜船上扛了下來。
老頭的眼神讓我瞬間想起了自己的爺爺,或許爺爺死前,也是這般無助和絕望吧……
我扛着老頭快速的沿着遊樂園玩人多的地方跑,剛下海盜船的台子,就遇到了眼神失落趕來的劉凱。
他見我背着老頭走,辨别了特征後,連忙焦急的說道:
喂喂喂……你可别把他弄走啊,我這還沒問呢。
劉凱被我的形意拳打退後,已經收起了剛剛嚣張迫不及待想裝比的氣焰。
我頭也沒回的說道:
這老頭要死了,想完成任務,回頭追上張傲,他知道目的地!
劉凱站在原地想了想,最後還是信了我的話,施展自己靈葉二品境的速度向張傲追去。
我正納悶該怎麽處理這老頭的時候,有一對年輕夫婦帶着一名白發老太太,他們拉着幾歲的雙胞胎小孩,正焦急的四處尋找着。
雙胞胎小孩扯着嗓子喊着:
爺爺!你去哪兒了?
爺爺!……
我朝着他們的方向加快了速度,年輕夫婦很快就發現了我,驚喜又擔憂的跑過來:
是爸,爸在那邊。
看到果然是他們的親人,我心裏的石頭也是落了下來。
我把老頭還給年輕夫婦,他們急的趕緊扶住老頭原地躺下,瞬間被一家人給圍了起來。
白發老太太渾濁的眼睛都急濕潤了,咱在一邊不敢動,生怕添亂。
她女兒看起來是個護士,緊急處理下,老頭總算是喘出了那口堵着的氣。
老頭緩過勁兒的瞬間,就握住了老太太的手,兩人夕陽紅深情對望,仿佛剛剛從鬼門關溜了一圈,終于回來了般。
一家人眼眶裏都是劫後餘生的閃閃淚花,雙胞胎孫子蹦蹦跳跳别提多開心。
……
我微微一笑,默默的轉身離開。添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