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宣以爲我在故意逗她不躲,所以使勁了全力。
這一拳過來,打得我鼻梁骨都快斷了,幸虧現在身體好,不然非得見血不可。
我重重的砸在了祠堂院子門梁上,借着摔落的時間,聚集靈力于腰腹快速翻身,這才穩穩的落地。
徐子宣打中我自己也很懵,她趕緊收回拳頭,擔憂的跑過來,盯着我的鼻子責罵道:
你白癡嘛,不知道躲?……
我摸了摸微微痛的鼻梁,絲毫不在意,隻是舉着手機激動的說道:子宣,那個殺手打電話來了,估計是發現目标了!
可當我準備接聽時,卻發現自己不知啥時候,不小心把電話給挂斷了。
在子宣滿臉期待的目光下,氣氛頓時尴尬了起來。
想着,我又重新撥了回去。
電話裏傳來接通的響聲,我和子宣原地坐在祠堂門口石階上,靜靜的等着。
可是這電話雖然打通了,但始終沒人接聽。
剛剛不是才打過來麽……
子宣無奈的歎了口氣,沒有說話,我疑惑的盯着手機,心裏想着該不會那殺手出了什麽事?
就在這時候,手機再次震動,殺手回了電話。
我不再磨叽,第一時間就按了接聽,結果電話裏傳來殺手憤怒的吼罵:
挂我電話就算了!你又打過來幹嘛?差點兒害老子被發現!記着,以後我不給你打電話,别再給我打,不然你這單子我直接退了!
被殺手一通罵,我也是很無奈,因爲我并不知道殺手當時處在什麽樣的環境下,若要知道他很危險,我當然不會回電話過去。
不過,我心裏非但沒生氣,反而十分開心。
至少明明這名殺手的實力是用的,他的處境和電話,證明他肯定發現了什麽。
我正準備心平氣和的道個歉,電話就被徐子宣接了過去。
她微皺着眉頭,強忍着擔憂和對父親消息的渴望,輕聲說了句:
前輩,對不起,是我不懂事差點兒害了您。
以子宣的性格,能對外人服軟道歉,實在少見。
而電話那頭的殺手,聽到身爲女孩子的子宣真誠道歉,也消了不少氣。
殺手不耐煩的說了句:
反正……不要再主動給我打電話了!就這樣!
聽着殺手就要挂斷電話的意思,徐子宣趕忙小心的問道:
請問前輩,那個人,您找到了嗎?
這殺手沒有想象中難以相處,并沒有爲難徐子宣,随口說道:
他被兩名高手押着,暫時難以動手,再等我電話吧!
我長舒口氣,殺手的話語信息裏,徐父至少還活着。
等挂斷電話後,徐子宣捧着電話有些不知所措,父親還活着卻随時有可能會死,實在是揪心。
我伸手摟住她,安慰說:别擔心!等這個殺手電話就好了,他再次打過來的時候,我們就直接去找他!
父親是徐子宣的心結,我真心希望在未來的幾天裏,能幫她解決掉。
我不想到時候去琅琊山,徐子宣還始終惦記着扶起的安危。
琅琊山聚集的全國各地天狼遊戲裏,優勝劣汰存活下來的幸存者,每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在我的引導下,徐子宣把所有的情緒都發洩在了練拳上,形意拳無論步伐還是拳法,都已熟練精湛,就差和真正敵人的實戰領悟了。
至于靈力修行方面,徐子宣已經學了他父親教給她的法決,而我隻有一本《三請語》,也就無法幫忙了。
除了協助徐子宣連續,我自己的修習也沒落下。
二十四式基礎桃花刀,有空便會演練起來,目前我的進攻手段有天罡符咒,形意拳,青龍小劍,氣刃斬,桃花刀。
算起來種類不多,但都很實用,也都很有成長空間。
心法上,就《三清語》和《古魔心經》切換着吸吐。
如今自己的五行之體,靈力和魔力間的切換已經足夠我用了,另外三種形态,我暫時還沒打算涉及。
初步計劃是等到兩種形态都到達靈丹境後,再去解鎖其它形态,也來得及。
另外,大牛和二牛兩兄弟,也逐漸摸到了修行的門檻。
我在跟他們講解《三清語》的細節時,已經隐約能看到他們身上的絲絲靈力,雖然不多,但算是入了門。
正式踏入靈葉境,也就時間上的問題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不快不慢的正常進行着,也包括時間。
眼見離去琅琊山還剩最後三天,徐子宣整天擔憂的抱着手機坐在祠堂門口,感覺都快要抑郁。
夕陽鋪在村落的瓦片房頂上調暖了色調,但仰起頭還能看見刺眼的陽光。
徐子宣坐在石階上,已經半個小時沒說話了。
千等萬等,手機總算是再次震動起來。
徐子宣激動的如瞬間活了般,她看向手機上備注的殺手昵稱,又把手機遞給了我。
你跟他說吧,人是你雇的!
我接過電話,毫不猶豫的點了接聽。
電話裏的殺手聲音刻意壓得很小:我找到他們了,現在正跟着,可以動手了麽?
我緊張的皺了皺眉,語氣鎮定的說道:前輩請先等等。
殺手有些不解的問道:錯過這個機會,下次就不容易了,畢竟你要求的時間,隻剩三天。
我腦子裏飛快轉動,想着該怎麽跟殺手溝通。
雖然提前在心裏演練了無數遍,但真的和殺手說起來,嘴巴還是不利索。
想着,我幹脆直接說道:前輩,我們現在可以見面麽?我有要求需要見面再談!
那殺手頓了頓:
見面?
我堅定的點頭說道:
對!我需要和你見面達成新的協議,我可以再支付給你一倍的價錢!希望你可以考慮下!
電話那頭的殺手思考了會兒:
再支付一倍,那可是三千萬了?
我果斷說道:
沒錯!這次二次協議就你我知曉,不經過九窖殺街,你獨拿!
這殺手就算再厲害,既然能去殺街謀活兒,說明還是需要錢的。
而我開的這個條件,他沒理由不心動。
殺手琢磨了會兒,随後總算是應允說:行!那就見面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