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名禁衛軍……隻知道天狼把淘汰的同學培養成了亡靈獵人,卻不知還有這麽一支禁衛軍啊,天狼這是要幹什麽?
被我踩住手指的将士,痛的龇牙咧嘴,他時不時還要低頭小心自己不掉下去,十分難受。kan121
少俠,先讓我上來咱們再細說可以麽?
實在受不了折磨的他,不等我繼續開口,已經開始向我哀求。
他見我滿臉警惕,果斷的又扔掉了手中唯一的武器。
這樣總可以了吧?
反正我确實需要他上來幫忙,因爲這裏的門包括那些櫃格子,隻有他這種重甲将士才能打開。
并且就算他想跑,也得問問我手裏的短劍同不同意。
于是我便松開了踩他手的腳,這名将士瞬間欣喜的笑了笑,随後趕緊手腳并用的從洞口爬了上來。
氣喘籲籲的他,連身上貼身的衣褲都已汗濕透。
他癱坐在地上喘着粗氣,看見自己戰友屍體後,眉間微微動了動,但還是沖我說道:
謝謝了啊。
我走到他面前,毫不客氣的提起手中短劍,抵住他喉結位置,繼續問道:
你見過天狼嘛?
那将士果斷的搖頭:
當然沒有,天狼這種人物豈是我們能見的……
他頓了頓,又疑惑的反問道:
咦……你又是怎麽知道天狼的?難道說,你是星君候選人?
他指了指屋内的櫃子,有些驚訝又不敢相信的樣子。
在我眼裏,他已經是個死人了,所以我也懶得隐藏身份,便直接點頭:
是!
這可把那将士吓得目瞪口呆,他微張嘴巴盯着我,搖頭說道:
你是星君候選人,怎麽會……怎麽會找到這裏來?這裏應該算是天狼的内部了吧!
我眉頭緊皺:
内部?
将士點了點頭:
是啊,天狼在這裏搭建了大量的密室屋子,并儲存了各種東西,至于是什麽,我們這些當兵的也不敢多問,你真是星君候選人?
這将士邊說邊打量着我,似乎對我格外的好奇。
對于他說的天狼信息,算是我這麽久以來第一次實質性的聽到天狼的動作。
先不論密室屋子的事兒,如果說這裏真是天狼内部,或許我還真有機會摸清楚天狼做的這項浩大工程,到底是想幹什麽。
當然,我的命,也會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脅。
心裏想法萬千,表面上我還得波瀾不驚的問道:
這個地方是在哪裏?哪個縣?
将士撓了撓臉:
這我還真不知道,我們被帶來的時候,都被蒙着腦袋,啥也看不清。
我再次皺了皺眉。
那将士看我臉色,趕緊又補充道:
不過百兵長一定知道!
所謂的百兵長,應該是他們隊伍裏的小軍官的意思,通俗點翻譯,就是統管一百人的隊長。
我得先摸清楚這是哪裏,萬一不是琅琊山呢。
想着,我又指了指靠前的櫃格子:
這些格子,怎麽打開?
将士苦笑搖着頭:
少俠啊,這也得百兵長才有手段打開,我們就一巡邏看守的小兵而已。
問到這裏後,我暫時也想不到還有什麽值得提的問題了。
也擔心屋外還有将士會趕過來,便琢磨了會兒後對他說道:
你帶我出去!
那将士愣了愣,當然是先點頭。
不過他似乎還有些良心,提醒我說:
少俠,我佩服你們這些星君候選人,還能挖地洞找到這裏,實屬不易,但屋外可不是安全地兒啊,您就算挾持我,那些百兵長們也絕不會手軟。
我捏住他的領口,一把提起了他,吓得他立馬住了口,以爲我不開心了。
拽着他站起身後,我用短劍抵住他後背心,說道:
下去把你的重甲和兵器都撿回來。
那将士摸不着頭腦的皺起眉頭,小心翼翼的舉着手問道:
少俠,我說也說了,你到底想讓我怎麽樣啊?
我猛的把他往洞下一推,同時拽住他手臂,讓其踩在樹頂枝上才松手。
吓得那将士瞬間臉色煞白。
照做就行,别那麽多廢話!
下面是天狼秘境,有各種食人的兇獸存在,你若不想上來就待在下面也可以。
見我這麽說,那将士隻好無奈的往樹下爬去。
眼瞅着他已經下到樹中央的位置,我也不沒有閑着,趕緊走到了那名已死的将士身邊,迅速的扒掉他身上的重甲衣褲,包括鞋子等。
雖然有些沉,但我還是整整齊齊的套在了自己身上。
我的身材原本就有些偏瘦,現在套上重甲,反而顯得我壯實魁梧了不少,果然還是人靠衣裝啊。
戴上頭盔,跨上腰刀,提起長矛,我又彎身撿起了那名将士手指上的戒指,總算是能把亂七八糟的東西給全放在一起了。
此時,洞下的那名将士也穿戴整齊,不過手裏有長矛,所以攀爬的十分費勁兒。
我在戒指裏找了一圈,摸出了一大卷繩子出來,沿着洞口扔了下去,讓那名将士抓住。
拉他上來後,又是氣喘籲籲半天。
當他看到我渾身的重甲和武器後,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
你想冒充我們?
我拍了拍重甲上的灰塵:
他們怎麽稱呼你?
那将士無奈的撇了撇嘴,說道:
寬哥……少俠您就叫我小寬就好了。
我點頭又指了指屋内的屍體:
他呢?
叫寬哥的戰士老實的回應道:
三兒。
我點了點頭,随後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寬哥,以後我就是三兒了!
這寬哥看起來老實,其實并不傻,他沒有任何猶豫,連忙點着頭。
我上前把地上的屍體拖到了洞口邊,直接扔到了天狼秘境裏。
随後我指了指門口:
寬哥,帶路!
那寬哥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唾沫,但還是邁着步子朝門口走去。
就在這時候,我迅速的虛空畫了張最普通的鎮魂符,往寬哥後背心一拍。
這鎮魂符上身,會有渾身清涼的效果,可驅除雜念。
倒把寬哥吓了一跳,我沉着臉冷聲說道:
剛剛是兩心知符,已經打進了你的體内,若我發現你有想背叛我的意圖,我會立即捏爆主符,到時候你體内被炸成碎片,就别怪我無情了。
寬哥咬了咬腮幫骨,盯着我是敢怒不敢言,最後隻要強忍着轉過了頭。
他當然不知道,這什麽兩心知符,全是我瞎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