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址怎麽這麽快便開啓了?”</p>
愣愣也是被外面的動靜弄得一怔。</p>
咚咚!</p>
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p>
“誰?”</p>
林劫眉頭微皺,扭過頭看向門口,問道。</p>
“是我,思妍。木鼓遺址開啓了,玉清皇子要我叫你過去!”思妍淡淡的說道,同時聲音中夾雜着些不耐。</p>
愣愣從桌子上一蹦而下,迅速的鑽入了林劫胸口的噬環之中。</p>
随後林劫也是急忙走了過去,順手将桌子上的面具拿起來戴上。</p>
嘎吱~</p>
路上踩到了散落着一地的破碎碗碟,發出了一陣刺耳聲。</p>
打開門後。</p>
林劫便看到思妍一臉冷淡的站在外面,右指百般無聊的纏繞着自己黑色柔順的發絲。</p>
見到門口,思妍斜看了一眼林劫,一怔,林劫實力的變化自然逃不過她的感知。</p>
雖說有了绮菱給林劫的玉璞,思妍探查不到林劫的體質,但原力的波動她還是能探查出來的。</p>
而且她感覺林劫身上還有股說不出的變化,但是也隻是訝然了一瞬,畢竟這種突破對于他們這些年輕一輩的種子選手來說真算不上什麽。</p>
打量林劫的同時,餘光不經意間瞥見了房間裏淩亂的場景,散落一地的碗碟,被褥也在地下,相當的雜亂,堪稱慘不忍睹。</p>
一向愛整潔的她不禁嘴角下撇,看向林劫的眼神也是微變,沒想到一個青春期的大男孩生活如此雜亂?</p>
不過雖然她不喜歡,但也不愛管閑事,隻是對着林劫淡淡道:“走吧!”</p>
随後沒有理會林劫,便是直接向前走去。</p>
林劫也是啞然,他自然注意到了思妍不一樣的眼光,不過他也懶得解釋,反正解釋了她也不會對他有什麽好感。</p>
這就比如一個你不喜歡的人,再怎麽向你解釋,在你眼裏不過是狡辯罷了。</p>
林劫聳了聳肩,不再多想,便是跟上了思妍的腳步。</p>
隆隆~</p>
走出了客棧,外面海域的變化愈加的明顯,海浪如巨獸般咆哮,時不時能聽到海浪撞擊山體發出的崩塌聲。</p>
見到如此驚人的景象,林劫也是暗驚,這最外圍的海域都亂成了這樣,那木鼓山附近的海域難以想象是有多麽恐怖!</p>
林劫暗道,難怪去探查的隻有各大勢力的巅峰強者,其他人在這等災難前可沒有能力自保。</p>
四處都是來來往往的人群,那些商販也是紛紛開始收起自己的攤子,準備撤回。</p>
既然木鼓遺址開啓了,那些大勢力的人也都要離去,這場集市是要散了!</p>
狂風大作,衣衫被吹的緊貼身軀,包括林劫前面的思妍。</p>
一身黑色勁裝緊貼完美窈窕的身姿,加上她本來就穿的不多,一時間誘惑無限。</p>
林劫也是眼睛一亮,随後急忙将頭撇開,她本來就不喜歡他,要是被她抓到,肯定給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p>
他自認算不上無色無欲,但是這點自制力他還是可以做到的。</p>
一些抱着物品匆匆忙忙的商販在此等“風景”下,也是不禁停下了急促的腳步,享受這片刻的美好……</p>
注意到四周色眯眯的目光,思妍原本就冷的臉龐不禁更冷冽了幾分,運轉起冰藍色的原力,将外面的巨風通通抵擋了下來,衣衫也随之恢複了原狀。</p>
思妍轉頭一臉冷色的看向林劫,隻見他正一臉輕松的吹着口哨,無聊的四處張望着,注意力完全沒在自己身上。</p>
嘿嘿。</p>
注意到思妍的目光,林劫也是心底暗笑,這下你總沒有什麽理由找事了吧?</p>
“做賊心虛!”</p>
思妍冷聲一句,便轉過頭加快速度向前走去。</p>
???</p>
林劫臉色漸漸凝固了下來。</p>
“尼瑪!”</p>
……</p>
林劫還是跟了思妍一路,隻不過兩者之間一直保持着一段距離,生怕惹惱了思妍一般,随後來到了一處靠近海域的船灣旁。</p>
這裏有衆多的黑色船隻,船體大都封閉着,隻開着一扇門,上面閃着黑色的金屬光澤,看起來十分的堅硬。</p>
這應該就是用黑鋼石打造的船吧!林劫暗想到。</p>
當初玉清便告訴他,想安全去到木鼓山,必須要乘坐黑鋼石打造的船隻方才行。</p>
不過原本這船隻在他的想象中應該是比較小的,沒想到眼前的黑鋼船竟然如此之大,如同一艘小型艦艇一般。</p>
雖然他不知道黑鋼石的價錢,不過既然質地如此堅硬,想必也極爲珍貴,所以這一艘船的價錢肯定是他難以想象的!</p>
随後不再多想,接着跟随着思妍向前走去。</p>
突然,林劫瞥見了一艘打開了上面封閉“保護殼”的黑鋼船的甲闆上,一位銀發少女正站在甲闆之上,也是将目光看了過來。</p>
這位少女林劫見過,便是昨日見過的琴宗的雪媚。</p>
林劫突然意識到,這裏應該是所有前去木鼓山大勢力們的船隊!這也怪不得這裏的船隻全都這麽豪華了。</p>
果不其然,林劫在往前走了片刻後,便是看到了巫國的船隻,因爲鹽癡正站在甲闆上,一臉陰沉的注視着他。</p>
他對視了一眼,林劫也是收回了目光,倒不是因爲怕他,隻是林劫不想在這裏沒事找事而已。</p>
“桀桀桀,面具男孩,我遲早會親手摘下你的面具。!”</p>
鹽癡聲音之中夾雜着原力和原力威亞滾滾而來……</p>
面具男孩?</p>
對于這稱呼,林劫眉頭一皺,這稱呼倒是有趣,沒想到這面具竟然成了他的象征?</p>
随後,原力悄然急速循轉,一絲淡淡的不朽之氣蔓延,在鹽癡這片原力威亞之中,林劫臉色都沒有變半分。</p>
“你有那本事再說!”思妍怡然不懼,也是一聲冷喝。</p>
倒不是因爲林劫,而是現在他已經算是大理寺的人,她自然要維護大理寺的顔面。</p>
對于思妍的維護,林劫一怔,随後擡頭看向甲闆之上的鹽癡,卻是一笑,“那我便恭候了!”</p>
看着林劫的笑臉,鹽癡臉色愈加的陰沉了下來。</p>
思妍也是撇過頭有些驚訝的看着在鹽癡的原力威亞中絲毫未動的林劫。</p>
不過這她倒不覺得特别稀奇,畢竟鹽癡雖強,但畢竟隻是原士,而原力外放真正形成具備傷害性的原力威亞應該是在原魄境界,所以鹽癡的原力威亞也不是特别強悍,頂多隻能起到震懾的作用罷了。</p>
隻不過對于林劫沒有在他的淫威之下吓破膽,反而能反擊,雖然隻是嘴上,但也足夠令她驚訝了。</p>
畢竟鹽癡的身份可是巫國國師之子,身份高貴,權利無邊。</p>
而林劫則隻是表面上是大理寺的人,他自己應該也清楚,雖然玉清能爲了他擋掉鹽癡,但如果是巫國的浩克或圖治,那麽就隻能抛棄他了。</p>
身份差距如此懸殊,她真不知道林劫是如何做到談笑生風的?</p>
但是想到林劫的實力隻是原者五段時,她臉上的訝然就是被收了回去。</p>
她覺得自己應該想多了,林劫隻不過是一個不知道兩者差距,或者是天真的認爲玉清皇子會一直保護着他的跳梁小醜罷了!</p>
思妍冷笑一聲,如果他真的是以此爲依仗的話,那恐怕真是一個傻子吧!</p>
想到這,思妍的臉色又變回了冰冷,看都沒看林劫一眼,便是繼續向前走去。</p>
不知道思妍在想什麽的林劫也是眉頭微皺,便是跟了過去。</p>
“主人,要不要讓他吃一番苦頭?”</p>
看到林劫即将離開,鹽癡一旁一個一身黑衣的巫國刺客,看了一眼林劫的修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便是轉過頭看向一臉陰沉的鹽癡道。</p>
“不必。”</p>
鹽癡擺了擺手,将目光從林劫身上收了回來,“現在遺址開啓,還是以大事爲重。反正到時候進入遺址後,有的是機會!”</p>
話到最後,鹽癡看向林劫的背影,眼睛也是虛眯了起來。</p>
……</p>
不一會,林劫便是跟着思妍來到了大理寺所在的船隻。</p>
思妍上前,取出一張卡片,在船體上的一個空隙間劃過,船體上便是突然打開了一扇門。</p>
思妍沒有說一句話,便是進入了船内。</p>
林劫也是眉頭微微一挑,這倒省的他花費錢财去找黑鋼船,便是跟着她走了進去。</p>
進入船艙之内,大門緩緩合上,看向裏面的空間,林劫的眼睛也是陡然一亮。</p>
這裏面的空間很大,而且各種各樣的設施都十分的齊全,像修煉室,和練功房,甚至還有一個巨大的擂台用來切磋,簡直稱得上是豪華。</p>
林劫也不禁暗暗皺眉,原本感覺玉清幫他付房費很大方,現在又覺得不咋地了。</p>
“跟上!”</p>
思妍對着身後好奇打量着這裏的林劫,催促道。</p>
林劫皺眉,又不是跟不上?</p>
但也沒說出來,将目光收了回來便是跟了過去。</p>
一路走來,見到了許多大理寺的人,或是切磋,或是練習原式,都沒有閑下來,看來遺址當前,各大勢力的弟子們都還是有緊迫感的,因爲雖然他們在同輩之中是佼佼者,但是在遺址之中卻是最底層的存在!</p>
見到思妍帶着他進來,大理寺的人都是紛紛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一臉疑惑的看着林劫,甚至有着幾道目光充斥着惡意。</p>
“這便是玉清皇子在巫國面前保下的那個面具男?”</p>
“這……實力好像也不咋滴啊,玉清皇子怎麽會拉低身份和這樣的人結交?還想拉他進入我們的隊伍!”</p>
“不知道,反正我看這小子不順眼,不知道玉清皇子怎麽想的!竟然會爲了他與巫國交惡。”</p>
聽着周圍對他的議論聲,林劫也是眉頭一皺,怪不得思妍一直都沒給他好臉色看,原來大理寺的人都不歡迎他……</p>
不過對于他們的目光,林劫也是無所謂了,反正他也就當乘一趟順路車罷了,到時候便是各走各的。</p>
“哼,還想加入我們的隊伍?我看他是癡心妄想!以爲傍上了玉清皇子便是大理寺的一員了嗎?”</p>
一名大理寺的年輕弟子,看着林劫一臉厭惡與鄙夷,說着說着便是上前擋住了他的去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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