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發生了什麽?”</p>
“不會是這個酒樓不穩,要塌了吧?”</p>
“不會吧?而且這聲響也不像是要塌了的樣子,好像是有人從後面硬闖了進來。”</p>
“大門不進從後面闖進來?來找茬的?而且一個人能鬧出這麽大動靜?不怕執法隊的人來找麻煩?”</p>
酒樓突然震蕩了起來,其中正沉浸于酒肉之中的人皆是神情一震,站了起來,紛紛開始議論了起來,但是始終沒有一個人走出酒樓。</p>
林劫正要回頭,隻見一支聞風而來的執法隊趕了過來,神情刁蠻,如流氓一般。</p>
見到林劫站在門口擋了道,其中一名守衛不屑的一把向他推了去,然而正當即将碰到他之時,林劫身影一閃,躲了開來,那守衛也推了一個空,差點因爲慣性一個趔趄跌倒在地。</p>
“诶?小子!”</p>
待到身形穩了下來,那守衛顧不得酒樓發生的動蕩,一臉蠻橫的看向林劫,“小子,這你都敢躲?我看你活膩歪了吧?告訴你,就算老子打你,你也得一動不動的給我忍着!”</p>
怒氣沖沖的說完,那守衛便是向着林劫迎面走來,看這一臉戾氣的模樣,明顯是要暴揍他一頓了。</p>
“白癡!”林劫瞥了那守衛一眼,冷聲罵道。</p>
“什麽?你說什麽?你他娘的是不想活了吧?”</p>
聽到林劫的話,那守衛頓時變得怒不可遏,原力席卷間,直接暴起,沖向林劫,怒目嗔視,一個巴掌便是往林劫的臉頰上掴了過去。</p>
正專注于這還沒有露出面的危機的林劫見到那守衛沒事找事,頓時眉頭皺起。</p>
身形一動,下一刻陡然出現在那守衛身旁,一個膝頂便是将那守衛拍來的那隻手的關節頂斷。</p>
一道爆骨聲沉悶的響起,那守衛嚣張的嘴臉瞬間變得痛苦無比,一臉的難看。</p>
然而他還沒有叫出來,林劫的一巴掌便是重重的拍在了他的臉上,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p>
嘭!</p>
那守衛重重飛出,射入一片廢墟殘渣之中,而他的臉頰之上則是有着一道通紅的巴掌印,牙齒都被拍出了幾顆,導緻他的嘴旁一片的污血。</p>
見到突如其來的反轉,酒樓内的人和執法隊的人都是大吃一驚。</p>
要知道在各大勢力的精英全被關起來後,執法隊裏的人其實在城中基本上屬于數一數二的水準了,而能一擊輕松秒殺執法隊的人,其實力必然極強!</p>
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少年竟然隐藏了如此之深的實力。</p>
“小子,敢動我們執法隊的人?你找死!兄弟們,給我上!”</p>
緊接着,那些執法隊的人放下了懶散之色,提高了警惕,紛紛散了開來,将林劫團團圍了起來。</p>
嘭!</p>
而在這時,酒樓又是劇烈的震蕩了起來,其中間的樓道更是炸裂出一個大洞,一道三四米龐大的紅色身影顯現其中。</p>
此怪物全身呈紅色,青面獠牙,身子看起來比較碩大,一張巨嘴如深淵巨口一般,長滿了尖牙,還有一對半米長的獠牙。</p>
“看來這應該就是那個血煞了!”</p>
林劫面色凝重,這血煞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完全沒有人形,俨然一副野獸的姿态,不像他見過的血傀或者嗜血支派族人一類的模樣。</p>
看來這應該是嗜血支派他從未見過的新手段了!</p>
“我靠,竟然是血煞!快跑啊!”</p>
那些原本在酒樓駐足的客人見到血煞露面,皆是滿臉駭然之色,瘋了一般的向外跑去,顯然對于這個血煞恐懼到了極點。</p>
“血煞大人?”</p>
那些執法隊的人見到血煞也是眉頭微挑,眸子之中也是掩蓋不住的懼色,雖然說他們和血煞是站在同一立場的,但是他們也不确定血煞就會将他們當自己人。</p>
血煞一現身,那充滿暴虐的眸子便是直勾勾的鎖定了林劫,下一刻陡然狂沖而來,酒樓的地闆全部被他粗犷的掀起,木渣四濺,一片的狼藉。</p>
嘎吱!</p>
由于酒樓的地基被血煞蠻橫的沖毀,整個酒樓搖搖欲墜,有着倒塌的迹象,林劫眼神一凝,在那些執法隊的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腳尖一點,身子向後飛射而出。</p>
林劫離開後,執法隊的人也注意到了這一點,臉色變得大駭起來,因爲血煞根本沒有因爲他們而停下自己的速度,依舊是暴沖而來,宛如一輛失控的卡車。</p>
“啊~”</p>
執法隊的人瞬間崩潰,紛紛扔下了武器,急忙摧動原力退出,然而已經遲了,血煞的速度實在太快,如打保齡球一般将他們全部沖倒。</p>
嘭!</p>
緊接着酒樓搖晃的愈加的劇烈,最後身子一斜,轟然崩塌下來,血煞以及那些執法隊的人都是被廢墟吞沒其中。</p>
不過林劫看都沒看一眼,瘋狂摧動原力向着齊衡城之外遁去,這隻血煞既然能擊垮齊衡城衆多勢力的聯手,說明它的實力絕對強大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僅僅憑他根本不可能與之一戰。</p>
所以當下之策便是逃,拼命的逃!</p>
若是被那隻血煞追上了,那麽他恐怕将會陷入比之前更爲艱難的困境,現在他才知道之前李茂爲什麽如此自信的放棄追擊。</p>
“吼!”</p>
廢墟之中血煞突然從中粗莽的爬出,面對着林劫逃跑的位置張開血盆大口,暴吼了一聲,肉眼可見的音波席卷而出,街上的一塊塊地磚都被掀起,地面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坑道。</p>
人群也是被這一劇烈的動蕩搞得沸反盈天,亂成了一鍋粥,瘋狂的向四周散去,遠離這是非之地!</p>
恐怖的吼叫聲直指林劫而來,對此,林劫也是眉心一鎖,旋即腳掌一踏地面,身子轉了過來。</p>
天空之上黑霧湧動,迅速形成一張鬼臉,嘴巴張開間,一聲鬼哭神号的吼聲傳出,化爲實質的音波瘋狂肆虐,直沖血煞的吼聲而去。</p>
“砰”</p>
兩道吼聲相撞之間,沒有驚天動地的劇烈動蕩,而是互相湮滅,紛紛化爲了虛無。</p>
他确實打不過血煞,但是這血煞想要僅僅憑一道吼聲就留住他那也太天真了。</p>
不過即便他擋下了這一擊,但是暴起的血煞重新追了上來,而且速度極快,即便他施展寒冰意境第一重極冰也依舊被它不斷的拉近距離!</p>
“該死!”</p>
看着無法甩開後面那隻跌跌撞撞如瘋牛一般沖來的血煞,林劫也是着急了起來,照這樣下去他遲早會被追上,到時候絕對就成了它的盤中之餐!</p>
“你現在很危險啊!”</p>
正當林劫爲想辦法焦頭爛額之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傳入他的腦海之中,而這道聲音的主人正是自從木鼓遺址進入他噬環之中後便沒有了聲響的聖所的器靈。</p>
“器靈!”聽到器靈的聲音,原本思緒擰成麻花般的林劫頓時一喜,器靈見多識廣,說不定有辦法幫他,旋即急忙問道:“你有辦法能脫離現在的險境嗎?”</p>
“沒有!”器靈回答的很果斷。</p>
林劫:“……”</p>
“我說了,現在的我體内沒有一丁點的能量,隻能說說話了,所以指望我肯定是沒用的。”器靈說道。</p>
“你現在說這個有用嗎?再不想點辦法我們就要涼了!”看着後頭愈來愈近的血煞,林劫一臉焦急的說着。</p>
“逃離的辦法我沒有,不過我倒有它的弱點。”器靈說道。</p>
“弱點?在哪裏?”林劫眼神微凜。</p>
“在它的肚臍眼處。”</p>
“什麽?肚臍眼處!那不是……”</p>
林劫大吃一驚,但話還沒說完便是器靈搶了去,“沒錯,這隻所謂的血煞其實就是血傀!”</p>
“那爲什麽和血傀的體型特征差這麽多?”林劫疑問道。</p>
後面的那隻血煞和他在木鼓遺址之中見到的血傀可謂是天差之别,以至于他之前完全沒有将兩者聯想在一起。</p>
“你之前在傳承之地見到的血傀隻是最初的形态,而這隻血傀起碼吸食了數以百計的強者血液,已經完全蛻變,實力極強,外貌自然也是随之發生了變化。“</p>
“血傀吸食不同強者的血液所變化的模樣也大不相同,甚至會因爲被吸食者的性格影響自身的性格,而且大部分的血傀都沒有形成獨一的性格,都是因爲融入衆多強者的性格導緻性格百變,殘暴,當然也有少數比較溫和的,不過那樣的類型很少。”器靈娓娓道來。</p>
林劫旋即苦笑了起來,後面那血煞明顯不是屬于溫和的類型,而且初始形态的血傀那弱點處也是極爲堅硬,當初給各大勢力的天驕都是帶去了不少麻煩。</p>
而這隻已經蛻變的如此強大的血傀即便是它的弱點處也絕對是十分的堅硬,說真的,他對自己能不能打破它的弱點很不自信。</p>
然而就在他猶豫要不要放手一搏時,他一旁黑暗的小巷之中一隻手陡然伸出,将他拽了進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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