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爺爺~”</p>
因特雅兒哭的如梨花帶雨般,然而那些守衛沒有一絲的同情,将她強橫的與因特烈拉了開來。</p>
“你們這群走狗!不得好死!”</p>
因特烈周身洶湧的原力瘋狂席卷起來,十多名的守衛才堪堪壓住他,可見他的強大。</p>
不過僅僅憑他剩下的不到兩成的實力不足以抗衡如此之多天機商行的精英守衛,被制服起來,用鎖鏈将他的雙手拷在了一起。</p>
“你孫女倒是生的漂亮,一點不随你這糟老頭的模樣,想來這般細皮嫩肉的,血煞大人應該也會很滿意!”</p>
範懿目光直直的盯着因特雅兒發育良好的婀娜身材,舔了舔嘴唇,冷笑道。</p>
因特烈大怒,但是又無法掙脫那十數名守衛的束縛,隻能眼睛狠狠的注視着範懿,仿佛能将他千刀萬剮。</p>
不光因特烈和因特家族的人,血畜場内的所有人對于因特烈的這等遭遇皆是忿忿不平。</p>
範懿緩緩走到因特烈身前,蹲了下來,盯着他笑道:“反正待會就要死了,何必掙紮白費力氣呢?”</p>
看着哭的令人心疼的因特雅兒,因特烈眼神一松,盡顯頹色,仿佛一下子蒼老了許多,聲音低了些,“範懿,我求你了,抓我一個人就夠了,放了她吧!”</p>
很明顯,因特烈已經妥協,對于他最讨厭的人妥協了,這對于他來說絕對是人生的一大恥辱!</p>
“放了她?”範懿轉頭看向因特雅兒,變得陰陽怪氣起來,“可以!”</p>
“不過,你得在我面前磕三個響頭,并且收回你之前說的愚蠢話,喪家之犬!”範懿的嘴角勾起充滿戾氣的弧度。</p>
聞言,因特烈蒼老深邃的眸子之中微微動容。</p>
“爺爺,不要!”因特雅兒撕心裂肺的哭喊着。</p>
她最近清楚她爺爺有多麽在乎氣節和尊嚴,而範懿此舉毫無疑問是将他的這些他最爲看重的東西踐踏的支離破碎!</p>
要是那樣,恐怕她爺爺死了都不會瞑目,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p>
然而她越是這麽哭喊,因特烈的心中卻越是動容,終于在某一刻,心裏的防線崩潰,身子微彎,緩緩匍匐了下來……</p>
“報,報告!”</p>
而就在因特烈即将磕下頭之時,一名守衛急匆匆的沖了進來,三步并兩步的跑到範懿的面前,單膝下跪,“報告大人,有……有闖入者!”</p>
“闖入者?!”</p>
聞言,範懿眸子一凝,無心繼續他惡臭的趣味,臉色警惕了起來,如今李茂帶着一部分的強者前去支援總部,這裏的防線并不是很嚴實,而那闖入者瞅準時機前來明顯是有所蓄謀!</p>
雖然如今有着血煞大人駐守着血畜場他并不怕這裏失守,但是一旦因爲他們的失責而驚動血煞大人恐怕他們也會因此而承擔它的怒火!</p>
對于血煞大人,他們皆是感到了深深的恐懼!</p>
因特烈一頓,沒有繼續下俯身子,而其他被關在血畜場的人也皆是眉頭一皺,但是卻沒有人能想到是何人敢闖血畜場?</p>
旋即,範懿皺眉問道:“有幾名闖入者?”</p>
“兩名!”</p>
聞言,範懿眉頭微松,至少不是什麽大規模的入侵,僅僅兩個人造成的危害應該也并不是很大,他們應該能平息。</p>
然而在此時,那名守衛卻是一臉的焦急之色,接着道:“大人,外圍設置的諸多防線已經全部被他們突破,守衛軍也是一觸即潰,那兩人簡直如同地獄的惡魔一般啊!”</p>
聞言,血畜場内的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那些守衛則是表現的有些駭然。</p>
而各大勢力的人則是表露出一絲喜色,雖然他們不知道這個闖入者是不是來救他們的,但是這血畜場受損,對他們而言也是好事。</p>
因特雅兒的哭聲收斂起來,柳眉微擡,對于這個血畜場的防禦她是再清楚不過了,絕對是固若金湯!這也是他們至今都無人逃出去的原因,那嚴密的防線讓他們心中都滋生出無力之感。</p>
而這僅僅兩個的闖入者竟然以勢如破竹之勢突破那般的銅牆鐵壁,這讓她不由極爲好奇闖入者究竟是何方神聖?</p>
“什麽!”瞧的那守衛驚魂未定的表情,範懿瞳孔陡然緊縮了起來,臉色瞬間變得極爲難看,沉聲問道:“他們現在到哪了?”</p>
“到……”</p>
“我們已經到了!”</p>
嘭!</p>
守衛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是一道響亮的爆炸聲響了起來,一道清澈的聲音從爆炸聲中穿透而出。</p>
衆人大驚,急忙往聲響傳來處看去,隻見那裏兩米厚的特質壁壘被打出了一個巨洞,煙塵彌漫。</p>
而自煙塵彌漫之中,一高一矮的人影赫然出現在了其中,略矮的那道是帶着天霜人面的林劫,而另一道一米九多高大的則是司徒鑒。</p>
至于牧止則是回到了城主府作了一番布置,在外面給他們清出一條安全的逃亡路線,反正這裏有着司徒鑒就足以鎮得住局面了。</p>
中途林劫也用傳訊令牌通知過萱雅他們,到時候他會帶人經過他們那裏的路線逃跑,到時候看到他們撤離的隊伍一起撤退。</p>
此時的司徒鑒褪去了當日披頭散發的邋遢模樣,換上了一身白衣,顯露出來的竟然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書生模樣。</p>
但是林劫知道,這文質彬彬的面孔之下隐藏着何種極端的戾氣和強大的實力!</p>
看清來者的模樣,血畜場内的衆人皆是眉頭一皺,因爲這二人的模樣沒有一個人見過,他們完全不認識。</p>
“你們是何人?可知擅闖此地會有什麽後果麽?”範懿眼神一凜,沉聲道。</p>
那些守衛此時也皆是反應了過來,紛紛拿起了自己的武器,重重圍了上來,将矛頭對準了林劫二人。</p>
林劫的目光在周圍打量了一圈,見到一副副熟悉的面孔後,便又是收了回來,移到了範懿等人的身上,對着司徒鑒說道:“麻煩前輩了!”</p>
“你們是誰?快說!不然就是死!”範懿不耐煩起來,眼神變得兇戾十分,那眼神仿佛要噬人一般。</p>
“呵,雜蟲而已,竟然如此聒噪?”</p>
司徒鑒嘴角陡然一咧,盡顯暴戾嗜血,遠比範懿表現出來的兇戾要暴躁的多。</p>
如此一比較,範懿的暴戾就如裝起來的一般,而司徒鑒的戾氣則是與生俱來,從骨子裏透出來的!</p>
看到司徒鑒身上突然隐現的極端暴戾,如同血海一般,範懿眼中的兇狠瞬間被震懾的潰散而去,不禁倒退了一步,這般的煞氣他還隻有在血煞的身上感受到過呢!</p>
此時,他知道眼前這個溫文儒雅的書生面孔之下隐匿着多麽極端狂暴的暴虐因子,和多麽強大的實力,絕對是他們無法抗衡的存在!</p>
範懿的狠色徹底垮了下來,聲音略顯顫抖,“你……你是誰?”</p>
“死人知道這麽多幹嘛?”</p>
司徒鑒的眼中陡然閃過猩紅的血色,一道凝聚到極緻的血芒噴湧而出,直射範懿而去,速度極快,快到範懿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動作便是被血芒射入。</p>
“啊!啊~”</p>
緊接着,範懿的身子如怪物一般瘋狂的蠕動膨脹起來,他抱頭痛苦的嘶喊着,但是僅僅隻維持了片刻,聲音便是停止,随之傳來的便是一聲爆炸聲。</p>
隻見範懿身體爆炸,變爲了漫天的血霧,當血霧吹拂而來之時,司徒鑒緩緩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了一臉享受嗜血的表情。</p>
那團血霧倒映在衆人的瞳孔之中,旋即人們大駭,範懿身爲血畜場的監察人之一,實力自然不弱,也就略遜于李茂而已。</p>
然而就是這樣的強者在眼前這名男子面前卻毫無還手之力的被殺死,這其中的差距肯定是霄壤之别,眼前這名男子的實力必然極爲恐怖。</p>
“鬼啊!快逃!”</p>
那些原本将林劫他們重重圍起的守衛氣勢瞬間崩潰,連他們之間最強的範懿都是毫無反抗之力,那就更别說他們了,所以他們皆是扔下了武器,紛紛向着門口處瘋狂奔去。</p>
嘭嘭嘭!</p>
見狀,司徒鑒一步步跨出,每一步都會有一個守衛爆爲漫天血霧,殺完他們隻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p>
林劫則是走到了因特烈的身前,因爲那宛如殺神的男子的原因,所以他們看向這位少年也是充滿着懼意,擔心他會對因特烈作出什麽過分的行徑。</p>
一旁的因特雅兒眸子也是緊緊的盯着這邊的動靜,充滿了擔憂之色。</p>
喀!</p>
停在了因特烈身前,林劫二話沒說,一手劈下,無極刀意鋒芒隐現,将他雙手的鎖鏈斬斷。</p>
對于眼前這位陌生少年的行徑,因特烈也是眉頭一皺,這時他知道眼前的少年竟然是來救他們的!</p>
旋即略顯感激的問道:“少俠是?”</p>
“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逃出去先。”林劫淡淡回道。</p>
旋即也沒有停留,直徑走向關押着衆人的地牢,這裏的地牢鎖并不是由普通的材料制成,十分的堅硬。</p>
林劫自然也是能看出來,旋即抽出了黎明,眼神之中陡然變得淩厲起來,一刀狠狠揮下,無極刀意噴薄而出。</p>
铛!</p>
一聲巨響後,鎖鏈被斬爲了兩段。</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