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林劫的反應,易峥旋即笑道:“除了這點,在進入總部範圍内的大陣内,除了我們專門制造的傳訊令牌,其他的傳訊令牌則會通通失效,無法傳遞信息。而持有這種傳訊令牌的則是通過信任考核的人。”</p>
林劫點了點頭,突然問道:“這大陣的構建者有誰?”</p>
愣愣在術陣上有着很高的術陣造詣,如果它之前呆在北莽聯盟,那想必這個大陣的構建者應該會有着它的身影。</p>
沉默了片刻,易峥臉色看着林劫微微不自然,“你問這個幹什麽?”</p>
“沒,沒什麽,随便問問而已。”林劫讪讪的說道。</p>
雖然他隻是着急愣愣的情況而已,但是易峥并不知情,所以他生出難以理解的警惕之心也可以理解,他當然也不會再問下去。</p>
易峥看了林劫數秒後,便是率先走下了車廂。</p>
一旁的萱雅用手肘戳了一下林劫,白了他一眼,“還好你殺了一名巫國教官,證明了你的立場,要不然剛剛那一句話就能讓他對我們的信任全失了。”</p>
林劫撓了撓頭,“抱歉。”</p>
“你知道就好。“萱雅皺了皺瓊鼻,“對了,你問這事幹嘛?”</p>
“……沒什麽。”看着他們都下了車廂,旋即林劫看向她,“他們都走了,我們也快走吧。”</p>
說完,他便是走下了車廂,萱雅柳眉微蹙,沒有追問,也是随着他走了下去。</p>
走下車廂,隻見前一輛馬車上也是下來幾個人,看起來應該和這易峥是相同的職位,他們站在一起交談了幾句。</p>
林劫沒有在意他們之間的談話,而是目光向着正前方看去。</p>
前方依舊是一片郁郁蔥蔥的樹林,但是他能敏銳的察覺到這裏并沒有這麽簡單,流溢着淡淡的精神力波動的氣息,而聯想到他們在這裏停下來的原因,估計前方就是隐匿在大陣之中的北莽聯盟總部了!</p>
易峥和那幾人交談了幾句後,走上前去,從懷裏掏出一塊令牌來,後将令牌貼在前方的一處空間。</p>
那處空間突然如化了一般消融出一個小缺口,即便這個缺口很小,但是透過這個小缺口依舊能看到矗立于其中的龐大建築,僅僅隻是一角就顯得十分龐大,若是從高空看到這完整的建築,絕對是難以想象的龐然大物。</p>
缺口之中的兩邊分别有着一排士兵,他們莊重而冷峻,沉重而内斂,更爲重要的是他們身上透露出來的冷冽殺意,明顯是久經沙場,隻是臉上氤氲着絲絲厭倦之色。</p>
至于他們的實力全部都是原魄強者,差不多剛剛好是選拔賽進入北莽聯盟總部的要求,看來這些從選拔賽出去的人在總部之中并受不到什麽重視,做着最低等的事。</p>
不過這也在所難免,畢竟原魄強者在這亂世之中實在算不得什麽,每一場戰役中都會有大量的原魄強者喪生,沒什麽背景的話,注定得不到什麽重視。</p>
一名身穿铠甲,氣宇軒昂的騎士從中走了出來,看裝扮和其他士兵稍稍有些不一樣,應該是這裏的士兵長,他的實力深厚,是一名原将強者。</p>
他看了易峥一眼,又看向他身後的林劫他們,劍眉一皺,“他們是誰?”</p>
“據點收入進來的人才。”易峥回答道。</p>
“不對吧?”士兵長目光在後面的人群中掃描了一遍,目光變得犀利的盯着易峥,“她們這些人當中大部分人可都不在要求範圍内。”</p>
易峥也是知道此次情況特殊,淺笑着解釋道:“他們據點被巫國發現,所以我便将他們都帶過來安置,你就通融一下吧。”</p>
“易大人,你應該知道這不符合規定吧?據點被毀了應該是安置在其他據點之中吧?”士兵長面無表情的說道,看其冷漠的模樣顯然是不想通融了。</p>
聽着士兵長聲音之中的冷色,易峥的臉色變得難堪起來,旋即盯向士兵長,溫和的眼神略顯尖銳,“這次的情況不一樣。”</p>
他轉頭指向林劫,“在此次巫國的入侵戰中,他斬殺了一名巫國的四品術陣師,這樣的功勞好像帶點家眷進來似乎在規矩之中吧?”</p>
聽到易峥誤以爲紫雅她們都是他的家眷,林劫眉頭皺起,萱雅她們也都是一臉羞紅,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p>
士兵長順着易峥的手勢看向林劫,眉頭微挑。</p>
他驚訝的倒不是他有這麽多的女家眷,而是他的實力隻是原士六脈而已,這般實力在他眼中絕對不可能殺死一名四品術陣師!</p>
對!不可能是他!</p>
士兵長恍惚了片刻,重新看向易峥,“易大人,你是指錯了吧?你現在所指的人可才僅僅原士六脈而已。”</p>
易峥淡淡一笑,“不然你以爲我爲什麽這麽重視他?”</p>
士兵長一怔,旋即依舊搖了搖頭,顯然還是不相信這等荒唐之事,“易大人說笑了,你我心知肚明,如此巨大的境界跨度他怎麽可能赢?難道你親眼見到了?”</p>
“我雖然沒有親眼見證,但是據點的全部人都親眼目睹,而且現場也确實有着巫國四品術陣師的屍體。”易峥回應道。</p>
“哦?原來不是親眼驗證,這麽說現場應該有很多可能了?”士兵長聲音淡漠,直直的盯着易峥,依舊沒有什麽松動之色。</p>
一旁的林劫也是眉頭微皺,看來他順利的進入北莽聯盟之中還是有些麻煩。</p>
易峥臉色沉了下來,雖然他和慕青說好了,但是這個門口的守衛和他并不是一個宗門的,也就是說他根本管不到他,如今他守着自己的死規,他也難以和他說通。</p>
在易峥沒有什麽好辦法之時,林劫緩步上前,看向那名一臉冷色的士兵長,道:“你不放我們進去無非是不相信我的實力罷了,現在我人就在這,你大可一試。”</p>
如今局勢陷入僵持,他進入總部還有很多事要幹,自然不可能将時間浪費在這裏,所以隻能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來證明自己。</p>
雖然說不動用無的話也不能擊敗他,但是展現出讓他爲之信服的實力就足夠了。</p>
低着頭的易峥一臉驚奇的看向林劫,沒有說什麽,當下他也束手無策,也就唯有他的方法能解決當前的困局了。</p>
士兵長微愣,威武的臉上變得肅然起來,“我本來是不能随意動手的,不過這次情況特殊,便如你所願!”</p>
“可你今天才剛剛醒來啊。”萱雅上前兩步,俏臉上流露着擔憂之色。</p>
聞言,林劫轉頭笑道:“放心,我已經全部恢複了。”</p>
看着那和煦的笑容,和往常一樣充斥着非凡的自信,萱雅慢慢冷靜了下來。</p>
士兵長眼神突然一凜,周身赤紅色的氣浪流溢,令人寒毛倒豎,這竟然是凝聚到實質的殺氣!那兩排士兵都是眼神微晃,向後退了一段幾步。</p>
觀其氣勢,這般的逼人,想來這士兵長一定是在戰場上經曆鮮血的澆灌,從無數死人堆裏爬出來才練就如此強烈的殺氣。</p>
氣勢洶洶的士兵長嘴角微提,“這是我曆經九十九場戰役,殺了近萬人才磨煉出來的殺氣威亞,一般人若是被我的殺意威亞覆蓋,瞬間就會鬥志全無,手腳軟塌,甚至被入侵神志,即便是一般的原魄強者也難以抵禦。”</p>
解釋完,士兵長盯向林劫,“你現在還要繼續麽?”</p>
沒有猶豫,沒有廢話,林劫淡然道:“來吧。”</p>
士兵長臉色微變,但僅僅隻存在須叟,旋即緩步走向林劫,腳步沉着而穩重,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踏出一道深深的腳印。</p>
很快,士兵長周圍氤氲着的殺氣便全部降臨到了林劫身上。</p>
後面的兩排士兵都是撇頭直直盯着林劫,隐含着淡淡的幸災樂禍之色,隊長的殺氣威亞他們再清楚不過,他們中間都沒有一個人能承受下來,所以他們自然也不會認爲境界比他們還低的林劫能承受下來。</p>
随着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他們都是窒息的等待,等待林劫出現潰敗之勢,但是如今在殺氣威亞下的林劫卻是一臉淡定的挺立着,恍若殺氣未曾降臨。</p>
“怎麽回事?隊長的殺氣威亞難道對他不起作用?真是我們低估他了?”左側一名士兵一臉錯愕的問道。</p>
“不可能!”另一名士兵卻搖了搖頭,“你沒看到那家夥一臉淡然的表情麽?就算他真能抗下隊長的威亞,但也不可能這般輕松,我想應該是隊長留情了,并沒有完全展開殺氣威亞的威力!不然他怎麽可能這般輕松!”</p>
“有理!”</p>
其他的士兵紛紛表示認同,不然被眼前看起來如此年輕的少年超越了他們,他們心裏還真是極其的不舒服,所以他們當然還是願意相信那名士兵的說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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