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夜。
韓毅府上。
因爲不喜歡王宮中的宮殿,那會勾起他曾經的不好回憶所以韓毅一般都是回府住的。
而今夜,以晚半夜,而韓毅卧室中卻還是燈火通明,紅色燈燭光,勾勒出暧昧的氣息,照耀的整個卧室通紅一片。
而紗窗邊的布簾上,卻是布滿紅色血蝶,不時翩翩起舞,在空中螺旋飛舞,絢麗多姿。
正卧上,有着一位絕麗多姿的女子,正赤裸趴在韓毅懷中,身上點點霞紅,整個人猶如美女蛇一般,在其身懷撫摸,那女子眼瞳宛若星辰,給人勾魂奪魄之感,其一颦一笑之間,都帶着别樣風情。
“從剛才起,你就拿着這破碎玉牌看,可是有什麽比妾身更加吸引人的嗎?”女子豔麗的臉蛋,輕靠在韓毅胸膛,輕聲不岔的說道。
惹得韓毅将目光投向她,伸手撫摸着她那一頭烏黑如墨,且格外明亮的長發,然後勾起她潔白如玉的下巴,盯着她的嘴唇說道。
“怎麽會,血蝶夫人之美麗,讓我一窺其境,已經是前世修來的福分了,夫人何必如此一說。”韓毅輕言道,解釋起來。
然而……
血蝶夫人整的身子,開始縮動着,直到整個人趴在韓毅的胸膛上,這才雙手将韓毅俊臉捧住,之後直視韓毅雙眼,對視了十多秒鍾,看得韓毅都是一陣尴尬。
“嘁,又是你那本書上的情話吧,太膚淺了,拿那東西蒙我,以爲我就會放過你?今晚,你要全身心的放在妾身這裏,這是你欠我的。”
“依你,依你……。”
韓毅随口應道。
然而血蝶夫人卻還不想如此的就放過他,再次開口問道:“妾身美嗎?”
“美,比之皓月還美。”
“那比之你上次娶的那個美人如何?”
血蝶夫人不岔,對于韓毅娶了紫女,還有納了弄玉爲妃之事上面,還是有着做不到坦然自若,就想要比一比高低。
“當然是夫人更美,他們如何比夫人更具有誘惑力呢?”韓毅說着,手掌順着其身,開始玩弄起來,惹得血蝶夫人一陣白眼。
“你這是說我老咯?”
“咳咳……,怎麽會。”
“呵呵,男人!”
韓毅無語了,果然對于這種事,他也不是萬能的,應付不了啊。
“那你那玉牌是怎麽回事?”血蝶夫人轉移話題說道,想要探個究竟。
而韓毅看着玉牌,笑容上突然給人一種詭異莫測的感覺,看着破碎的玉牌說道:“今晚有人動手了而已,看來他們已經忍不住了呢。”
“哦?誰?”
“其餘幾國,不過目前碎掉的隻有一塊,而且是魏國的那塊,這麽說的話,應該是我那便宜兒子的地方了。”說着說着,卻看到血蝶夫人一個美麗的白眼,充滿别樣風情,讓韓毅食指大動。
“原來我那苦命的孩子,是又被你指使去做事了,你這段時間,怎麽越來越喜歡指派他了呢?”
紅蝶夫人一陣扶額,特别是那句便宜兒子,更是讓她一陣無語,要知道,她兒子比面前這可惡的家夥,還年紀大啊。
然而還不等她多想,就看到韓毅整個人将她翻轉過來,虎撲着壓了上去,惹得她驚呼連連。
……
……
晉國(原韓國)尚谷地界。
爲重要物資生産地,還有各種兵器兵甲生産要地,可以說是晉國如今的命脈所在,其外隔着兩座城池,阻擋敵人軍隊的突然襲擊。
可以爲其提供反應時間,而且一路地勢險要,倒是可以作爲天然保護傘,但是今晚,卻有着一群人開始打着其主意來。
暗夜的掩護,上千頭馬正在奔襲,因爲選的都是黑色大馬,而且身上甲胄都塗了墨水,裹了着布料,盡量掩蓋聲音,甚至不惜将濕布包裹馬蹄。
他們是繞行而來,爲了這場突襲,可是費勁心力,就是想要将尚谷給端了,給韓毅來個緻命打擊,使得剛成立晉國,就遭受滅頂之災。
一行人,由三位宗師境界強者帶隊,都是魏國骨幹,一身功力高深莫測,加上近千人騎兵,用來對付處于安穩的尚谷,必然會打的對方措手不及,畢竟晉國兵馬可都是調動到前線去了。
而這也是魏國所作的掩護,聲東擊西,如果成功,那麽他們必定功勞卓越,再配合上魏國調動兵馬,與其他國合作,直接拿下護邊的兩城,那麽這尚谷中的所有物,可以使得魏國軍事力量再強一個層次。
不然他們也不會做這種吃力的事,提前派人不記代價過來奔襲,因爲這太過危險了。
稍不注意,可能在路途中就被一路的地勢險要給坑一波,畢竟他們走的可不是尋常路,山崖峭壁的,除了那三位宗師強者,其他人根本就是在用命試探吧。
這次共來了三千多人,然而卻在這一路上損失一半多,代價太大。
“将軍,前方過了這個單壁峽谷,就是尚谷城了,請将軍定奪!”
一千多人雖然不多,但是此刻尚谷城中人,卻更加的少,再加上他們裝備精良,而且尚谷城本就沒有怎麽打造,攻擊起來很是容易。
但是這是建立在攻下邊外兩城的前提下,如果攻下尚谷城,掐斷邊外兩城的補給,自然不攻自破。
千人兵馬停下了,馬上其中帶隊的将軍,也就是那位宗師強者,仔細觀察着峽谷兩巅,卻沒有個所以然。
“讓探子去看看,查查路徑,此處峽谷天然地勢,容人埋伏我等必定損失嚴重,不得不防,如果有埋伏,我們就繞道走。”帶隊的将軍,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因爲越是離終點越近,其就越是心慌。
“是!”
一人帶着馬匹沖了出去,觀測起來,直沖沖的進入峽谷中。
“魏晨将軍,此刻時間上我們等不起啊,未免夜長夢多,再大的險我們也必須冒,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難道還怕這小小峽谷?要不我先率一隊人馬過去?您再行事!”另一位與之不對付的将軍,忍不住說道,同爲宗師強者,屈居其下,讓他心頭不甘。
而且他還是大家貴族,比之魏晨身份高貴,然而這将軍之位,卻是魏晨占了,自己隻得一個副将之位。
不過這次繞道襲城計劃,功成之後,他必定也能得到一個将軍的職務,所以他心中全是怎麽在這一趟中獲得最大功勞化,
于是有此提議。
“不行,等探子消息。”魏晨想也不想,直接拒絕,惹得那人臉色不好看。
兩個老牌宗師強者,一個新人宗師強者,而且那兩人都是魏國骨幹,對于這個新人的想法,他們是明白的。
年少輕狂而已,誰都會,但是如果對方丢了命,那性質就不一樣了,也怪最近天地靈氣暴漲,以前很難突破的境界枷鎖,松動的厲害,不然窮極一生,能不能突破,都未可知。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傳來一個信号箭,幾人一看,頓時整頓兵馬,沖了進去。
然而他們卻沒有看到,暗處的存在,正密切緊緊的盯着他們,眼神詭異無比。
“獵物上鈎了,侯爺他一定也等不及了吧。”
魏晨一行人,一路奔襲下,難免會出現纰漏,而這已經足夠韓毅獲知,更何況魏國之中,也有着他的人啊,隐藏于暗,誰人能知,而三千人盡一半的死,真的就是地勢險峻而損失的嗎?
那可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