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
“康納斯,你真的确定莫凱爾那小子跑到這裏來了嗎?”賴克說道,手中緊握着一把弓箭。
“别去質疑你的副隊長。”康納斯不滿地說道。
“我隻是想确定一點好嗎?我們已經在這個森林裏呆了一周多,帶來的食物已經所剩無幾,而我也不想去吃那些變大的動物,鬼知道吃了它們會變成什麽德行!”賴克說道。
安斯利看着賴克這幅不耐煩的樣子,心下一陣厭惡。心想,果然從鄉村來的沒有接受過半點教育,明明知道自己在一名貨真價實的貴族面前,舉止卻還是那麽無禮。如果不是因爲他弓箭不錯,他也不會選其當做未來的親信培養。
隻不過安斯利從來不會知道,自己一年後的樣子,跟賴克相比,好不到哪兒去。
“康納斯!帶路!”安斯利喊道。
“是!隊長!”
安斯利三人最終在森林的盡頭,将莫凱爾bī)上了絕路,他的後是高聳入雲的峭壁,彷如天然的囚籠。
莫凱爾已經無路可逃了。
“逃兵莫凱爾!放棄掙紮吧!現在痛痛快快地跟我們回去,還能保住一條命!”康納斯喊道。
安斯利看見莫凱爾的臉上露出了像是被困在牢籠裏,等待宰殺小鹿般的可憐眼神……但旋即莫凱爾隐下了害怕,拿起了手中的長劍,一副勢要決一死戰的模樣。
安斯利不以爲意,隻是叫康納斯上前,拿下那個小子。
令人意外的是,還不滿一年的見習騎士竟然戰勝了這個已經成爲正式騎士五年的。
雖然隻是險勝,但也足以說明了一切。
莫凱爾将劍搭在康納斯的脖子上,讓他們放棄追捕自己,并離開此地,否則就殺了他。
相比起莫蘭的威脅,莫凱爾的威脅就像是在過家家,安斯利幾乎是笃定了莫凱爾不敢下手,讓賴克箭,中了莫凱爾的右臂,長劍應聲掉落。
莫凱爾想要逃跑,賴克的第二箭卻已經出。
箭矢擦過莫凱爾的前,直直入了後的峭壁。
安斯利三人從三個方向圍堵莫凱爾,安斯利看着他狼狽地後退,整個人貼在冰冷的石壁,眼中滿是絕望。
正當安斯利覺得自己已經勝券在握時,卻聽到滴地一聲。
莫凱爾後的石壁變成了銀色的鐵門,緩緩打開。
背倚石壁的莫凱爾沒有預料這一點,整個人摔了進去。
安斯利看到銀色鐵門之後的場景,隻有單人監獄大小的空間。
緊跟着,銀色鐵門緩緩合上。
他們意識到了不好,連忙跑了過去,可是卻還是眼睜睜看着銀色鐵門緊閉。
安斯利等人嘗試用各種方法去破壞此門,卻都無功而返。
而沒有多久,他們就聽見轟隆隆的聲響,銀箱子整個沉了下去,留下空dàng)dàng)的黑色深坑。
他們不敢接近,直到眼前的黑色深坑在一眨眼之後,又變成了實體的牆壁。
安斯利三人想要在這裏多停留一段時間,但是他們卻看見一個體半透明的騎士,駕馭着一匹戰馬,沖了過來。
他怒吼着,“是誰觸動了陣法!”
然後又一頭沖進了莫凱爾曾經消失的石壁之中。
三人吓的不敢在此地多停留,便立馬打道回府。
可是卻在半路上跟一隻巨熊相遇,康納斯和賴克都在對戰中亡,安斯利重傷……
他被巨熊帶回了巢,似乎是想要将他作爲下一頓的食物。
剩下的安斯利已經記不清了,隻知道自己等到傷勢稍微緩過來一點之後,他就趁巨熊外出時逃跑,結果摔進了瓦多爾河之中。
後來安斯利被漁民所撿到,苟活一條命。
而他至今都在爲自己能夠存活的事實而驚歎。
拉爾古森林盡頭。
一向密集的森林在這裏變得稀疏起來,雖然沒有像深坑那般陽光明媚,但對他們幾人,卻是久違的甘霖。
在他們面前,則是一面望不到頂部的峭壁,直插入雲。森林中這些還不到百米的樹木,在峭壁的面前,顯得是如此渺小。
這面峭壁向兩側蜿蜒綿延,看不到盡頭,所有人都懷疑,這面牆是盡頭,可它本,卻是無盡的。
“莫凱爾就是在這裏失蹤的?”莫蘭問道。
“應該就是在這附近。”安斯利說道。
“這裏!”厄爾從地上撿起一物,說道,“這裏有被折斷的箭矢。”
安斯利簡單查看了箭矢,說道,“沒錯,這個是騎士團的專用箭矢,比一般士兵使用的貫穿更強,精度也更準……真奇怪,我們明明離開的時候,這個箭頭還是插在牆壁裏的。”
“掉下來的可能有很多……總之,就是在這附近沒錯吧?”莫蘭說道,“麻煩各位幫忙找找有什麽線索吧。”
“等确認了什麽都找不到,你也會死心吧?”安斯利說道,然後壓低了聲音,“也會放過我的吧?”
“看況。”莫蘭說道。
安斯利露出幾分不滿,卻不敢反駁。
衆人分散開來,在附近搜尋着可能會存在的線索。
莫蘭将手貼在石壁上,一路捋着往下走,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石壁之上,觀察着石壁的每一個縫隙,甚至試圖從石頭的紋理看出什麽。
阿玄也在旁邊搜尋,可是他的目光卻不時掃過四散分開的幾人。
不知道爲什麽,他總覺得有哪裏奇怪……而且有什麽不好的事會發生。
咔哒——
莫蘭的手指忽然觸動了什麽按鈕,緊跟着紅燈亮起。
緊跟着,莫蘭面前的見方石壁仿佛幻覺組成的屏障一般,漸漸透明化,直到消失,露出石壁之下的“銀色鐵門”。
莫蘭後退一步,看清楚這個東西的全貌。
安斯利對這個東西并不認得,将其稱之爲非常堅固的銀色鐵門,但莫蘭卻熟悉的很……
“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