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幽靈馬都有,果然這個世界并不簡單啊……”莫蘭淡淡說道,臉色卻沒有訝異之色。
末各種異能紛飛,變異走獸滿地跑,雞崽子全是六個翅膀四條腿,肯德x的老爺爺看見了會特别歡喜的……
隻是一匹“中規中矩”的幽靈馬,對莫蘭說不是什麽大事兒。
但是莫蘭撇了一眼跟自己一樣不怎麽驚訝的阿玄……就有問題了。
阿玄正在喃喃自語着什麽,莫蘭支棱着耳朵,聽清了他的話。
“看起來真正的馬爾茲是一直被幽靈馬附了……幽靈馬殺了所有人的?這就對了……”
“什麽這就對了?”莫蘭這才表現了驚訝。
阿玄解釋道,“聖帝國穩定了幾百年,兵強馬盛。但帝國一直沒有敢對此地下手,我想不是因爲那些虛無缥缈的傳說,而是因爲帝國多次派人來此地,卻都全軍覆沒。傷亡慘重到……帝國不敢再派人來此地冒險。但森林中的那些危險并不足以消滅一支裝備精良的正規軍……不過若是眼前的幽靈馬,就說的過去了。”
“類似森林守衛者一類的角色嗎?但爲什麽是幽靈……”莫蘭低聲說道。
莫蘭和阿玄的淡定鎮靜,安斯利和馬爾茲的反應過度……相比較下來,隻有厄爾做出了正常人的反應。
他立馬拿出了弓箭,嚴陣以待,可是他的雙手在不受控制的顫抖,心中震驚不已。
“馬爾茲!你還記得我們嗎?”厄爾喊道。
“你們……記得,坎貝爾兄妹一家。”馬爾茲稍稍緩神說道,“我被附的時候,無法控制自己的體,但是神智卻保持清醒,我能看見他拿我的體都做了什麽。”
“這很過分啊。還不如被剝奪意識。”莫蘭說道。
幽靈馬打了個響鼻,一道仿若從幽冥飄來的聲音回dàng)開來。
“你要知道,駝負我的主人才是我的本質,附這種事我還做不到那麽好,想要再使用,至少要度過一次月之輪回。”
“看來也許還有位幽靈騎士呢,原來是合夥作案……”莫蘭說道,咬破了手指,她在手心畫下牢記的召喚陣法。
馬爾茲見幽靈馬跟莫蘭在對話,便悄聲後退了兩步——
砰。
馬爾茲感覺自己撞上了什麽冰冷堅硬的物體,緊接着空洞幽寂的威嚴男聲響起。
“逃跑是騎士最可恥的行爲。就算遇見多麽強大的敵人,騎士也要爲了守護的東西而戰鬥到最後。”
馬爾茲緩緩回頭,隻看見一個穿戴着盔甲的幹屍,嘴巴一張一合,他與幽靈馬一樣,透明質的藍色軀體,雙眼凹陷之處,點燃着來自地獄的蒼白火焰。
“幽靈騎士!”
馬爾茲大叫一聲,跌倒在地。
幽靈騎士抻出後背負的雙手巨劍,眼中的火焰跳動。
“臨陣脫逃……殺無赦!”
巨劍高高舉起,劍之上騰然燃起幽藍火焰。
火光映在馬爾茲的眼中,他忽然想起一匹渾裹挾着同樣的藍色火焰的戰馬,嘶鳴着沖進隊伍,将洶湧冰冷的火焰傳播到每個人的上。
他站在中心,周圍全部都是上燃燒着熊熊火焰的騎士,上盔甲無法抵擋火焰的侵蝕,也無法被撲滅,慘叫聲此起彼伏……二百多人的精英隊伍,就被如此輕易的消滅。
藍色火光和着痛苦扭曲的人影,将暗的森林照的仿若鬼蜮。
馬爾茲眼睜睜看着幽靈戰馬奔向他,然後……化成鬼火鑽進的自己的體。
冰冷浸染靈魂,他想,大概這就是地獄的溫度。
面對高舉的巨劍,馬爾茲此時已經完全喪失了逃跑的力氣。
他緩緩閉上眼睛,等待着死亡。
“吼——!”
咆哮聲忽起,馬爾茲隻感覺自己被什麽東西抱起,鼻尖是彌漫開來的惡臭。
幽靈騎士的巨劍揮下,砸了地面之上。
馬爾茲睜眼擡頭,隻看見那張臉已經腐爛掉一半,露出白骨眼眶,而另一半臉上則長着惡心的綠色膿包……
這麽一比,幽靈騎士算得上是俊俏了。
馬爾茲大腦宕機,無法處理眼前發生的事,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變異喪屍将馬爾茲扔到了莫蘭腳下,好像他抱着的東西才是什麽垃圾一樣。
“臨陣脫逃就要死?但我想……欺淩弱小也不是一個騎士該做的事吧?”莫蘭嘲諷的聲音傳入幽靈騎士的耳中。
“亡靈法師?原來你就是我找的人……”幽靈騎士望向莫蘭,“竟然是個少女。”
“找我?做什麽?”莫蘭皺起眉頭。
幽靈騎士冷哼一聲,“亡靈法師,所做勾當除了迫害生靈,便是殘殺無辜的,理應受死!”
莫蘭心想,這種話由幽靈騎士說出口,還真是很奇怪。不過還不等她開口,阿玄便已經手握長劍,擋在了她的前。
“她隻是偶然才得到的能力!若非不得已,她絕不會使用……而就在剛剛,她救下了一條生命。”
“阿玄……”莫蘭心下感動。
另一旁,幽靈戰馬也出聲爲他們說了幾句。
“主人,這幾人在森林中出手救了我的命,而且經過幾相處,也感受得到他們并非惡人。而那少女實力也就尋常女子,沒有魔力波動,并非是真正的亡靈法師,我看,她應該隻是機緣巧合得到了奴役死者的能力……您可以考慮給他們一個機會。”
莫蘭微微睜大雙眼,她可沒有想到,這匹馬竟然會爲他們說,格意外的不錯。
“波爾圖斯坦,正是因爲如此,你才将他們帶到這裏來的嗎?”
“是的,主人。”幽靈戰馬恭敬說道,“我認爲那名黑發金瞳的男子,有資格和主人一戰。所以您忠誠的仆人才留下他們卑微的命,費盡心思将他們引導此地。”
莫蘭想要收回自己剛才天真的想法……這貨是在讨好自己的主人而已。
“難道說……在聖格蘭維爾喪生處的箭頭,是你在搗鬼?”安斯利不由得喊出聲。
“沒錯,多出的那個箭頭,是我刻的。但是……”波爾圖斯坦說道,“我刻下的是厄爾坎貝爾找到的箭頭……我以爲你們會更相信自己人,沒想到,你們竟然選擇了正确的方向。害得我不得不在前進的過程,一直悄悄修改着前進方向。”
“所以,安斯利隻花了三天的路程,我們卻花了十多天……原來我們是繞了一個大圈。”莫蘭歎口氣說道,“在衆目睽睽之下做手腳可不容易……什麽波爾圖斯坦?分明是心機小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