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墨一一又華麗麗的睡到了中午。
墨子楓靠在床頭看書,時不時摸摸小丫頭的臉。
“少爺,做了燕窩,牛肉幹也買回來了。”門沒關,鄭媽媽就直接進去了,端着盤子,恭敬的站在一邊。
“放下吧,飯先熱着,我等夫人一起吃,有事再叫你,别讓人進來了。”墨子楓不喜歡有人打擾他和小丫頭,有丫鬟下人也是爲了伺候小丫頭,以前他就不太喜歡下人在眼前晃,現在過慣了兩個人的簡單日子,還是安安靜靜的好。
“是,少爺。”鄭媽媽有點緊張,是不是隻要夫人看不見,主人就變回了冷漠無情?
等了一會兒,墨子楓穿鞋下床,從塌上的小桌子上面端起燕窩,打開嘗了一口,然後又端到床邊,一隻胳膊穿過墨一一的脖子,扶了扶,說“寶貝,起來喝點東西。”
“不要,不餓。”墨一一翻個身,不理他,心裏埋怨他,還不是他鬧得,晚上不讓自己睡覺,白天還要打擾她。
“寶貝,燕窩晾好了,起來喝了,補補身子,乖,喝完接着睡。”墨子楓俯身吻了吻柔唇。
墨一一迷迷糊糊的坐起來,靠着墨子楓,等着墨子楓喂她。
墨子楓把盅遞到嘴邊,慢慢的配合小丫頭吃東西的速度。
“寶貝,你把湯喝完了,裏面還有東西,都吃了吧!”墨子楓擁着墨一一,一面端着盅,一面拿着勺子。
“嗯。”墨一一困到不想回答,其實她挺餓的,體力消耗很大,但是更想睡覺。
吃完東西,墨子楓還有喂牛肉幹。
墨一一閉着嘴不吃,搖頭說“我要睡覺。”牛肉幹嚼着嚼着就睡不着了。
“好好好,寶貝接着睡。”把墨一一放下,墨子楓繼續看書,陪着她。
下人午歇起來,墨一一終于睡醒了,卻也睡懵了,趴在墨子楓腿上發呆,身上軟的一點勁兒都沒有。
“寶貝,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墨子楓輕輕的給小丫頭揉腰,揉胳膊,“要不要橫過來趴着,我給你揉揉腿,恢複一點力氣。”小丫頭睡得太久了,墨子楓還以爲是昨天真的把小丫頭累出毛病了。
墨一一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說“沒事,一會兒吃點東西就好了。”說完,墨一一想到了罪魁禍首,“墨子楓,還不是怪你,我不就是答應給你生孩子嗎!你就欺負了我一晚上,各種姿勢都要來,我都由着你了,你還沒完沒了了?”
墨一一把自己說害羞了,滿腦子都是墨子楓有力的肌肉,羞人的情話。
墨子楓厚薄适中的紅唇這時卻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寶貝,是你太可口了,到處都是軟軟嫩嫩的,讓我想一直親下去。”
“那還是怪我喽?”墨一一挑眉。
“嗯。”
……這麽沒有求生欲的答案,墨一一都不知道怎麽接下去了。
墨一一一出房間,丫鬟和老媽媽就過來了,“夫人,您想吃點什麽?我們做了一些,您看看合不合胃口。”
鄭媽媽看到墨一一披散着頭發,說“夫人,您已經成親了,頭發應該全挽起來,這樣不合規矩。”
“這是在家裏,夫人舒服最重要,這些都是小事。”墨子楓從屋裏走出來,自然而然的牽起墨一一,“走,去吃點東西。”
墨一一看着眼前的一桌飯,無從下口。
“寶貝,想吃什麽?我給你夾。”
墨一一噘嘴,“怎麽都是大魚大肉的,天天讓我喝雞湯,這麽補下去我還不流鼻血啊!”
墨子楓才不聽她的,照樣舀了雞湯,放到面前,說“寶貝乖,好好喝,可以少喝一點,但是一定要喝,你太瘦了,下人們也是爲了你好,喝完再吃。”
墨一一不甘不願的喝着,還好每次裏面放的補藥都不一樣,每次都有不同的味道,倒是不難喝。
“明天不要湯了好不好?要喝膩了。”
喝湯的功夫,墨子楓已經給小丫頭往她的盤子裏布好了菜,小碗裏也裝了米飯,淋了菜湯,墨子楓不喜歡丫鬟在旁邊伺候吃飯,讓她們離得遠遠的,自己親自伺候小丫頭。
“寶貝,你沒發現嗎?每次咱們恩愛以後下人都會端雞湯和燕窩一類的補品,不恩愛的時候就不湯了。”
墨一一想了想,好像是這樣,“那麽問題來了,她們怎麽知道咱們恩愛的?”
墨子楓笑了,小丫頭什麽都問,太可愛了!
“寶貝,每次你都會昏睡過去,但是我沒有睡,都是等你睡着以後點燈起來,院子裏守夜的看到就會去提一桶熱水過來,我再拿回來給你擦身子,下人都會注意主子的這方面,以便更好的伺候,第二天給你補身子就是這麽來的。”
墨一一聽完還不如不問,原來他們恩愛的事情已經是公之于衆了,以前聽說大戶人家會有丫鬟守夜,就待在屋子裏,方便伺候主子,但是墨子楓不喜歡下人在面前出現,家裏的下人也是刻意的與他保持距離,沒想到還是躲不過,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哪天恩愛的。
“寶貝,沒事的,這樣也能更好的照顧你,時刻注意你的身體。”
正說到這裏,下人進來了,彙報說“少爺,有飛鴿傳書。”
墨子楓點頭,對墨一一說“你乖乖吃,我去看看。”
墨一一帶着疑惑目送他出去。
墨子楓站在院子裏,下人遞給他信,墨子楓看了看就撕碎了紙,什麽也沒說就回屋了。
下人把信鴿先關了起來,以便墨子楓使用。
“什麽事?”墨一一覺得肯定是大事,墨子楓還要躲着他,會不會很嚴重?
墨子楓摸了摸墨一一的頭發,“吃完回去說。”
“哦。”墨一一低頭加速吃飯。
回到屋裏,墨一一第一時間拉着墨子楓坐到床上,“發生什麽事情了?很嚴重嗎?”
墨子楓抱過小丫頭,放到腿上,說“不嚴重,我有些生意在同一時間遭人陷害,出了各種各樣的問題,京城的人問我要不要把背後的人抓出來,這個人也是我的一個好幫手,常年在京城給我打理生意,一般他都是先和楚辰商量,兩個人能解決就不告訴我了,但是這次他自己飛鴿傳書過來的,上面沒有楚辰的想法,可見這次的損失還是挺大的,而且恐怕還有些勢力,不好對付,所以他有點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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