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媤媤想三叔了,三叔能不能和媤媤畫畫,還不想睡覺。”小姑娘嘴很甜,笑得眼睛也彎了,摟着柏寒的脖子。
柏寒當然有求必應,鋪了大紙,讓小姑娘坐在桌子上畫畫,他看着。
小姑娘伸出白白嫩嫩的小腳,說:“能不能畫腳腳媤媤會畫小橘的腳了。”
“可以,媤媤要三叔教嗎?”
“不用,媤媤會。”小姑娘直接爬起來,站在桌子上,一腳踩進了硯台裏面,腳底黑了,然後踩在了畫紙上,留下一個黑漆漆的腳印,動作一氣呵成。
柏寒驚呆了,沒見過這麽畫的,“寶貝,小橘的腳是怎麽畫得”
小姑娘坐下來,說:“就是這樣畫的,哥哥們幫我按住小橘的腳,我拿筆給腳塗上顔色,然後按上去了,馮媽媽和娘親都笑了,誇我畫的好。”
柏寒也笑了,“好,媤媤畫的真好,怪不得小橘身上有墨水,濺上去了吧!那媤媤的腳怎麽辦?”
小姑娘看了看黑漆漆的腳,說:“不知道,三叔會不會罵媤媤”
“不會,寶貝很聰明,洗一下就好了,還是白白嫩嫩的。”然後抓住小姑娘的腳,不讓她亂動,喊了丫鬟端水進來。
印了腳印的畫紙被放到一邊,幾天後裱了起來,挂在柏寒房間的牆上。
洗了幾遍,用了皂莢粉,還是有黑印洗不下去。
小姑娘不說話了,怕挨罵。
柏寒哄她說:“沒事的,過幾天就沒有了,這幾天就當小黑腳姑娘吧!”說完還親了親小姑娘的小腳,把小姑娘逗得咯咯笑。
畢竟小姑娘也是愛美的,一晚上都在看自己的腳。
三個月後,墨一一和胡靜兒前後腳懷孕了,墨一一要早幾天。
楚辰和墨子楓都處于緊張狀态,看護家裏的孕婦。
柏寒承擔了照顧三個孩子的任務,天天帶着出去。
墨子楓摟着女兒睡覺的時候,媤媤小姑娘說:“爹爹,爲什麽不讓我挨着娘親了?”變成了爹爹睡在中間。
墨子楓解釋說:“娘親有了小寶寶,媤媤睡覺會踢到娘親肚子裏的寶寶,等寶寶生下來以後再摟着媤媤睡覺,現在有爹爹陪着你,讓娘親好好休息,給媤媤生個妹妹。”
小姑娘說:“妹妹叫什麽名字?”
“還不知道是妹妹還是弟弟,所以沒有名字,等爹爹想出來了就告訴媤媤,還有,你二嬸也有弟弟或者妹妹了,玩的時候不能碰到她,知道嗎?”
“知道了,三叔教過我們,今天三叔生氣了,他還罵人了。”小姑娘天天跟着出去,看多了掌櫃的做生意,顧客來來往往,識人不少,能惹三叔生氣的人倒是不多。
墨子楓隻查賬,不管其他的事,“爹爹知道了,所以寶貝看到了三叔有多忙,不許不聽話,等哥哥們長大了就能讓三叔歇歇了。”
小姑娘點點頭,以後就開始催促哥哥們念書,好接替三叔的事。
十月懷胎,墨一一在一個午後就開始肚子疼,這次有了經驗,胎兒長得不大不小,加強了鍛煉,倒是沒第一次那麽慌亂了。
胡靜兒挺着肚子在門外等着,雖然請了産婆,但是處于大夫的本能,而且她了解墨一一和孩子的情況,也要守着。
楚辰扶着胡靜兒,讓她坐下等着,墨子楓已經在裏面陪着了。
柏寒怕孩子們害怕,就沒告訴他們,和小逸帶着孩子們在大門外面玩兒。
墨一一還沒生下來,胡靜兒由于緊張也開始宮縮,趕緊讓楚辰抱她回屋,還能挺幾個時辰,不到生的時候。
家裏産婆請了四個,就怕兩個人一起生,畢竟就差幾天。
“靜兒,真的不用産婆過來嗎?”全部的産婆現在都在墨一一那裏,用不上的也在等着,楚辰看見妻子疼得皺眉,還在咬牙撐着。
“不用,我剛開始疼,還要幾個時辰才能生,嫂子已經好幾個時辰了,現在差不多可以生了,等她生完再讓産婆過來兩個,我是大夫,沒事的。”
墨子楓和墨一一還不知道這件事。
鄭媽媽讓人燒多多的熱水,丫鬟分成兩撥,讓人去叫了胡家父母過來,鍋子裏參湯,雞湯什麽的都炖上了,墨一一已經吃飽了,剩下的全部端去給胡靜兒,讓她使勁吃,留下馮媽媽照顧。
墨一一生的很順利,是個男孩。
留下兩個産婆給墨一一清洗,收拾好再去胡靜兒那裏。
“靜兒也要生了?”墨一一虛弱的說。
“嗯,沒事的,已經讓人過去了,你好好休息一下,鄭媽媽陪着你,我去看看楚辰,他第一次當爹,肯定吓壞了。”墨子楓又看了看兒子,閉着眼睛喝了一點溫水,已經睡着了,一切健康。
丫鬟和産婆又全部移到這邊,接着忙,不過胡靜兒自己是大夫,懂得多,好生一點,跟着墨一一一起鍛煉,吃喝都是好的,比墨一一第一次輕松一點,很快就生下來了。
胡靜兒是傳統女性,堅持不讓楚辰陪着生,說男人不能進産房,把他趕出去了。
墨子楓給他報喜,他又得了一個兒子,雖然不是女兒,但也是同樣的高興,讓他也放松一點,家裏這麽多人守着,還有四個産婆,沒事的。
田園小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