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麽?”墨一一十分注重保養,三十歲的人看上去就像是二十歲左右的姑娘,家裏的事情也不用她操心,閑的無聊家開發開發新生意,孩子們也不用管,一個個的都很優秀。
墨子楓說:“你是不是嫌棄我老了?”這麽多年了,他還是糾結這個問題,他已經四十了,小丫頭還是那麽年輕漂亮,他怎麽能放心。
墨一一不理他,拿着雞蛋清和花瓣在做指甲,這些年墨子楓總要提起這件事,剛開始她還會哄哄他,現在不想理他了,覺得這個男人到更年期了,随便他怎麽問。
墨子楓拿過妻子手裏的東西,幫她染,說:“晚上早點睡,有事兒。”
“呃……”墨一一還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嗎?一把年紀的人了,一點都不知“收斂”。
墨子楓抱着妻子親吻,就聽見外面有人拍門,“爹爹,娘親,哥哥欺負我。”
“進來。”墨子楓看見委屈的小兒子跑進來,說:“怎麽了哪個哥哥欺負你。”
潤兒說:“大哥,他把我打趴下了。”
墨子楓皺眉,大兒子不會輕易動手,尤其是打弟弟妹妹,少數幾次打人也是打欺負弟弟妹妹的人。
說曹操曹操到,钰兒走進來,“爹,娘。”
“钰兒,爲什麽打弟弟”墨子楓不相信大兒子會無緣無故打人。
钰兒說:“我和二弟剛回來,聽媤媤說他偷懶不念書,就去叫他,讓他去背書,他不去,說打得過他就去,自以爲和二弟學了幾招就很厲害了,還不是被我兩下就打趴下了,還來告爹娘,一點也不像男子漢。”
潤兒一直怕大哥,但是最近二哥教了他幾下拳腳功夫,他從來沒有見過大哥練武,以爲自己厲害了,就想翻身奴隸做主人,沒想到自己才是最弱的。
墨子楓一臉嚴肅,“潤兒,爲什麽不念書一直都挺乖的,今天怎麽了?”
潤兒低下頭,“就是想反抗一下大哥,我錯了,馬上回去念書。”然後狗腿的湊過去問钰兒,“大哥,你什麽時候學的功夫這麽厲害啊!”
“還好意思問。”墨子楓說:“你大哥天天半夜三更起來練功夫,然後再睡一個時辰起來,早上跟着兩個叔叔出去一天,空閑時間還讓舅舅教念書,讀了多少書了,你呢?也就是書念得還算不錯,今天就給我不聽話了,從明天開始跟着你大哥,他幹什麽你就幹什麽,你十二了,不能像以前一樣了。”
“我能不能跟着二哥大哥像爹爹,太嚴肅了。”潤兒說。
墨子楓看他一眼,潤兒立刻搖搖頭,“大哥最好了,我跟着大哥。”
孩子們出去以後,墨一一說:“他想跟着睿兒就随便他好了,反正钰兒和睿兒形影不離的,做的事都是一樣的。”
“不一樣。”墨子楓有自己的考慮,“我想讓他跟着钰兒多學一些,睿兒小聰明多,伶牙俐齒,雖然有钰兒看着不會惹麻煩,但是這樣的性子有一個就行了,很多钰兒不方便說的話,做的事,都會被睿兒知道,以不經意的方式辦了,兄弟倆很默契,做事倒也合拍,要是兩個都是這樣的性子就不一樣了,钰兒要管着兩個,睿兒和他是一胎,心有靈犀,該穩重的時候兩個人如出一轍,就怕潤兒體會不到兩個哥哥的心意,所以還是跟着钰兒比較好,他也沒有什麽性子,跟着誰學就像誰。”
“哦,原來是這樣。”墨一一不懂,聽着墨子楓講育兒經還挺在理,畢竟家裏的孩子都是他教育的,都很優秀。
家裏的男孩子都是文武全方面發展,一樣的聰明,但是性子還是一人一個樣,小的就學上面兩個哥哥,今天像睿兒,明天像钰兒,後天又學爹爹,還定不了心。
媤媤拉着悠悠去了廚房,姐妹倆要幫忙做飯。
家裏的下人已經習慣了,主動叫她們過來學包包子,中午吃包子,好幾種餡兒的,家裏人多,要包很多,廚房一天都在忙碌,每頓飯都要準備幾個時辰。
小逸念了很多書,不想考功名,不僅沒用,而且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反正家裏有錢,他就做做生意,或者到處遊玩,和柏寒一樣做單身狗。
小逸還年輕,但是柏寒就比墨子楓小五歲,還是孤家寡人一個,所以墨子楓私下裏和他說了幾次,還是找一個稱心的妻子才好,但是柏寒堅持不要。
中午,家裏人坐在一起吃飯,桌上有一盤包子簡直不忍直視。
田園小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