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冕安慰了半天,奧托總算是安靜下來了。
三兩下将廚房剩餘的東西全部丢進肚子裏,跟奧托一起坐在地上靠着牆,夏冕有些迷茫“話說,我是怎麽出現在這裏的?”
“你不知道嗎?”
眨巴着眼睛,奧托道“你是突然從天上掉下來的,而且還渾身都是血。”
“從天上掉下來?天降?”
“不,我又不是妹子”
有些無奈,夏冕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以後該怎麽辦。”
如果能傍上這隻富蘿莉就好了。
“你沒有地方可去嗎?”
奧托眼神有些暗淡“可惜了,父親大人肯定不同意你住進我們家。”
阿波卡利斯家族,乃是整個天命掌權的家族,正因如此,想入阿波卡利斯家族極難。
意料之中,夏冕清楚,奧托并不敢反抗她的父親,那個被稱作是大主教的人。
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夏冕沖奧托笑了笑“沒事,我有辦法的。”
“不會麻煩你什麽的。”
有個屁的辦法,在歐洲人生地不熟的,甚至他現在還受着傷。
然而就當夏冕準備順着院子翻出去時,
“等等!”
“怎麽了?”
夏冕一愣,面露喜色。
“你的身體怎麽變得這麽小了?”
夏冕“”
看着自己小孩子的手,夏冕有些無語“你聽說過魔人嗎?”
“魔人?”
“對,我可以随意的改變我的體型。”
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前的奧托,夏冕歎了一口氣,幹脆的翻了出去。
就這樣看着夏冕離開,奧托有些迷茫
唯一一個能陪自己聊天的人,離開了啊
剛從奧托院子翻了出來,看着眼前的一幕,夏冕臉抽了抽。
隻見一個滿頭白發的男人,居然用一把赤紅色的手槍,烤着吐司?
手槍噴着火,飛快的就将吐司烤成了灰燼。
“哎?哪來的孩子?”
看到從阿波卡利斯家院子翻過來的小男孩,男人眯起了雙眼“小子,你是我們卡斯蘭娜家族的孩子嗎?”
“卡斯蘭娜?”
夏冕搖了搖頭“雖然有些耳熟,但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
将天火聖裁重新插回腰間,男人有些好奇“那麽,你是怎麽從大主教他們家中翻出來的?”
“額”
夏冕眨巴着眼“是奧托将昏迷的我帶了回來,我還以爲翻牆能夠離開。”
“不好意思啊,我馬上離開。”
說着,夏冕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
伸手攔住了離開的夏冕,男人笑眯眯道“你的腹部有傷吧?”
“而且看你這樣子,應該是我們卡斯蘭娜家族某個旁系的小孩。”
“既然如此,我就不會放着不管。”
“我是卡斯蘭娜家族現任的家主,你現在,幹脆就暫時待在我這裏吧?”
夏冕雙眼一亮,有些不可置信“真的可以嗎?”
能夠住在奧托家隔壁,肯定擁有着和他們家一樣的财富和地位。
但是卻随便收留來路不明的自己?
“當然了。”
摸了摸夏冕柔順的白發,男人道“你的一頭白發就是最好的象征,你肯定就是我們卡斯蘭娜家族的一員。”
“你還記得自己叫什麽嗎?”
夏冕喃喃道“叫什麽?”
“我叫夏冕?還是維吉爾?”
“夏冕維吉爾?”
男人臉色有些古怪“真是怪異的名字。”
“這樣吧,幹脆結合一下,叫你夏吉爾維冕怎麽樣?”
夏冕臉一抽“瞎雞、兒喂面?”
“不!還是叫我夏冕算了!”
就在這時,院子的門被人推開了。
一頭白發的小蘿莉走了出來,手上拿着洋蔥和芝士“我把你要的材料拿過來了咦?”
有些詫異的看着男人身旁的白發男孩,小蘿莉一臉不可置信“私、私生子?!”
男人有些崩潰“私生子個鬼啊!卡蓮你對你老爸有點信心好不好?!”
“可是,難不成是我們卡斯蘭娜的哪個人的私生子?”
用藍水晶般的大眼打量着夏冕,卡蓮有些好奇。
夏冕有些無語的看着這對父女“爲什麽白發就是你們卡斯蘭娜家族的?”
“因爲,因爲隻有有我們卡斯蘭娜家族基因的人,才會有一頭白發啊。”
卡蓮指着自己的翹起來的白色呆毛道。
“話說回來,吐司呢?”
叉着腰,卡蓮看着男人“說好了要做吐司披薩給我吃的呢?”
“哈哈”
有些不好意思的摸着腦袋,男人道“這個嘛,一不小心用火過猛,把整片吐司都燒沒了。”
“真是的!”
有些惱怒的鼓起嘴巴,卡蓮瞪了男人一眼“我去重新拿吐司!”
男人連忙道“記得多拿幾塊啊!”
瞥了一眼夏冕,卡蓮吐了吐粉舌“哦。”
還說不是私生子!
注視着卡蓮離開了,男人笑了笑,一臉自豪的沖夏冕道“這是我的女兒,卡蓮·卡斯蘭娜。”
“怎麽樣,很可愛吧?”
注視着這位元氣少女離開,夏冕點了點頭“嗯,是很可愛。”
“沒錯吧,那可是繼承了我優良的卡斯蘭娜家族的基因!”
看着地上卡蓮拿來的一堆材料,男人有些爲難“該怎麽才能用天火烤熟吐司呢?”
夏冕“”
“你就不會,自己生堆火嗎?”
男人擺了擺手,一臉敷衍“生火哪比的上用天火烤的?”
“要知道,味道都不一樣啊!”
“果然,還是應該用天火大劍來烤吐司嗎?”
就這樣在名爲卡斯蘭娜的家中留了下來,夏冕有些無語的發現,這一家子都不是什麽正常人。
卡斯蘭娜的家主,卡蓮的父親,是個性格一塌糊塗的人,極其粗心,還是個重度女兒控。
而卡斯蘭娜未來的家主,卡蓮,直白一點,就特麽是個聖母。
善良的幾乎不能再善良了,如果不是夏冕攔着她,她就要去裝成怪盜,除惡揚善了。
然後,在這裏生活了一個多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