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
“爲什麽?”
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親,奧托道“我已經能夠派上用場了,爲什麽要讓我聯姻?”
大主教冷冷的看着她“放心好了,隻是名義上的聯姻。”
“盡管卡斯蘭娜的家主死了,但我們仍然需要卡斯蘭娜。”
“因此,需要你做出犧牲,和卡斯蘭娜那個名爲卡蓮的丫頭聯姻。”
“卡蓮?”
奧托眼中浮現之前在教堂的那一幕,眼中浮現憤怒“我不要!”
“反對也沒有用的。”
“我馬上就會通知其他人,等你成年之後,你将以男裝的形式和卡蓮結婚。”
憤怒的瞪着大主教,奧托冷聲道“我會證明給你看!”
從教廷離開,并沒有選擇回去,奧托跑向了阿波卡利斯的聖堂處。
她曾經聽父親說過,阿波卡利斯家的聖堂供着一個聖物。
那是第一代先祖,在亞洲獲得的,具有無窮智慧的舍利子。
但是隻有具有最高智慧的人,才能解開它的封印。
隻要解開它,就能夠向父親證明,向夏冕證明自己能夠派上用場。
伸手觸摸着金色的方盒,奧托的眼中浮現出了另一幕畫面。
咔嚓!
“沒想到啊沒想到。”
虛無缥缈,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又像是從奧托腦海中傳來的聲音。
“兩千年來,再次解開封印的,是個孩子麽?”
“那麽,你又爲什麽要解開我的封印呢?”
“我想”有些期待的看着金色的舍利,奧托道“我想像他們證明我自己。”
“是嗎?”
随着奧托願望的落下,金色的舍利化爲了大量黃金般的液體,融入了奧托的體内。
原本淡綠色的瞳孔被染成了金黃色,奧托的耳旁傳來了她自己的聲音“滿足你的願望。”
然後,她的身體就不受她的控制,走向了教堂。
教堂,
讓崩潰的卡蓮先回去了,夏冕最後看了一眼男人的屍體,便準備離開。
“奧托?”
看着站在門前默不作聲的奧托,夏冕愣了愣“怎麽了嗎?”
“嘿嘿”
嘴角幅度誇張的加大,肉眼可見的金色液體從奧托的手臂中湧出,變成了漆黑中帶着金色的長劍。
“這是什麽?”
有些詫異的看着奧托手中的長劍,不知爲何,夏冕背後有些發寒。
唰!
險些被長劍貫穿,手臂被劃傷,不講道理的黑霧侵蝕着夏冕的身體。
“這是什麽”
手臂火辣辣的痛,夏冕看着奧托金色的瞳孔,明白了女孩的不對勁。
“這是,被控制了嗎?”
轟!
較小的身體爆發出了極強的力量,奧托飛快的來到夏冕的上方,随後,再一次凝聚出漆黑的長劍,狠狠的刺向了夏冕的腦袋。
噗嗤!
掌心被長劍貫穿,鮮血順着劍身滴落,牢牢的抓着長劍,夏冕有些焦急的看着奧托“快點醒過來!”
她可是阿波卡利斯家族的長女,他實在是想不到誰能悄無聲息的控制她。
“夏,夏冕?”
有些茫然的睜開雙眼,看着夏冕被貫穿的手心,奧托急的快要哭出來了。
“别哭,你不是說了你變的很堅強了的呢?”
揉了揉奧托的金發,夏冕問道“那些金色的液體,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是請你去死吧!”
瞳孔再次被金色所包裹,奧托身上的金色液體變成了無數漆黑的長劍,刺向了夏冕。
噗嗤!噗嗤!
“夏冕,你回來了?”
卡斯蘭娜的宅子,卡蓮看着臉色蒼白的夏冕,推門而入。
“嗯,我回來了。”
看着仍然眼眶通紅的卡蓮,夏冕歎了一口氣“他的天火聖裁呢?”
卡蓮咬了咬唇“被天命收走了,說什麽在沒有選好新的卡斯蘭娜家主的時候,歸他們保管。”
“呵呵。”
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夏冕道“我去做飯吧,今天想吃什麽?”
“随便吧。”
因爲父親的死,卡蓮的情緒無比的低落。
原本可以吃七八碗飯的她,今天卻隻能吃到三四碗不到。
話說就算是三四碗,也不是常人能比的啊!
卡斯蘭娜家的人都是吃貨嗎?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夏冕臉色有些蒼白的看着自己腹部的幾個窟窿,拿起了桌前的黑藥,開始塗抹起傷口。
在關鍵時候,他将奧托身上那些金色液體的一部分,融入了自己的體内。
這才讓被侵奪了意識的她,恢複了意識。
隻是,造成的結果卻是
湛藍色的瞳孔流動着金色的液體,夏冕忽略了耳邊吵死人的聲音,坐在床頭發呆。
男人死了,從現在開始,一切都要靠他和卡蓮了。
卡斯蘭娜家族并不像主掌權利的阿波卡利斯那麽強大,甚至說白了,卡斯蘭娜至今存在的意義,就是去送死的。
打不過?空投一個卡斯蘭娜家主,直接一發天火自裁送命,大半崩壞獸都沒了。
夏冕意識中
“這裏就是他記憶所在嗎?”
盤腿坐在地上,這個和夏冕有着相同外貌,由金色液體虛無萬藏所化身的意識,正打算讀取夏冕記憶的時候。
“你在幹什麽?”
冷漠的聲音響起,然後,随着一聲慘叫,虛無萬藏的意識瞬間化爲了虛無。
“哎?”
有些傻眼的看着手心流動的金色液體,夏冕發現,他能夠任意的控制它的形狀了。
首先是天火聖裁,幾乎一步到位,金色的液體變成了赤紅的手槍。
盡管威力弱了幾分,但勝在它可以模拟更多的武器啊!
這簡直就像bug一樣!
惡趣味的将它變成腰帶,夏冕中二的拿起一塊紫色的手表“很行!”
“雞哦!”
“我隻是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
有些尴尬的将腰帶消散,夏冕無語的捂着腦袋“我明明不記得這些了,爲什麽還會這麽中二啊?”
不過,有了這些金色的液體,夏冕就能夠模拟出許多東西來了。
簡直就是神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