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逐火之蛾的基地在這裏的關系,整座城的秩序非常好,甚至讓人以爲,崩壞根本就還沒爆發。
超市、店鋪仍在正常的營業,飲料,食物,全部都有在售。
而且交易使用的,是逐火之蛾專門的貨币,在這種堪稱亂世的時代,這種貨币仍然能夠正常的使用于每一個城市。
夏冕走在大街上,看着來來往往的行人,他們并沒有像其他城市的人們一樣,臉上帶有驚慌和不安。
照常的上班,下班,回家和自己的家人喝點小酒,玩玩遊戲看看電視,生活就足矣。
至于擔心崩壞?這裏是逐火之蛾的總部,要是連這裏也被崩壞侵蝕了,那他們再怎麽擔心也沒有用,隻能是等死了。
逐火之蛾是人類最大的對坑崩壞的組織,如果連他們也敗了,那人類真的隻能等死了。
畢竟崩壞能夠創造出律者,躲在哪都沒有用。
甚至夏冕在街上還聽到有人在暗暗的傳播一種觀點人類屬于地球上的寄生蟲,而神正在想辦法,用崩壞這種消毒劑,來殺死人類。
至于律者,則是神的使徒,能夠更加有效的加速毀滅人類文明,令地球重生。
沒錯,就是重生。
“啧,居然還相信神這種東西啊。”
“也對,畢竟我可是天使和惡魔的結合,連天使和惡魔都出來了,神又爲什麽不存在呢?”
搖了搖頭,看着路邊的這位老人,夏冕笑了笑。
相信這種神罰理念的,多半都是些老年人,而逐火之蛾,也并沒有非要管住普通人的嘴巴。
她們不會僅僅因爲你們說這些東西而警告,或者威脅普通人,甚至,逐火之蛾成立的初衷,是爲了對抗崩壞,讓人類文明延續下去。
如果真要達到那種談都不能談的暴政情況,那麽人類文明距離毀滅也就不遠了。
“嗯?”
看了一眼不遠處,似乎正向着自己宅子方向跑去的凱文,夏冕愣了愣“這是怎麽了?”
“難不成,凱文這貨知道我不在,然後打算把我牛頭人了?”
“不不不,這貨體溫低于常人好幾倍,怕不是冰棍一樣。”
“所以說,是有任務了?”
一想到是有任務,夏冕果斷的找了一處隐蔽的地方,改變自己外貌之後,便走進了一家超市。
沒錯,之前也曾提到過,他能夠任意的改變體型和外貌
隻要稍微讓自己變得稚嫩一點,就沒人認出他了。
“夏冕呢?”
看着是怯生生的绯玉丸打開門,凱文皺着眉問道“夏冕呢?”
“他他出去了。”
“可惡,居然在這種關鍵時候。”
咬了咬牙,凱文迅速的打開了通訊“普羅米修斯,麻煩你用監控幫我找到夏冕。”
“另外,運輸機都準備好了沒?”
“準備好了,立刻就可以出發。”
“要先讓戰士們前往澳洲嗎?”
凱文搖了搖頭“不,對手是輕易的将整個澳洲給化爲火海的炎之律者,不能一個個上去送。”
“稍等,等我來了再一起出發。”
有些不安的看着凱文,绯玉丸道“發生什麽了嗎?”
“炎之律者誕生了,她将整個澳洲變成了一片火海。”
對于律者的誕生,逐火之蛾并沒有選擇隐瞞什麽。
盡管壓住消息,能夠減少人們的恐慌,但是終歸還是回傳到人們的耳朵中的。
整個澳洲,那是什麽概念?
就算逐火之蛾極力想隐瞞,也無能爲力。
“好禮,你就待在家裏吧。”
“放心,這裏很安全的。”
沒有再理會绯玉丸,凱文轉身便離開了。
“律者”
手捏着衣角,绯玉丸臉上帶着淡淡的不安“那個混蛋,也要去嗎?”
“萬一要是他被律者殺死了”
明明内心希望他就這樣被律者殺死,可是不知道爲什麽,绯玉丸竟然産生了攔住他,不讓他去的想法。
“可别死了啊,混蛋。”
“我還沒有親手給姐姐報仇呢”
超市的門口,夏冕看着攔住自己的女孩,臉抽了抽“我都說了,你們認錯人了。”
“我不是什麽夏冕,更不知道什麽魔人。”
抖了抖右手拎着的大袋子,夏冕一臉無奈“你看,我還得跟我妹妹回去做飯呢。”
然而,他對面的女孩,仍然十分固執道“i博士說就是你,她要我攔住你,千萬不能不讓你跑了。”
夏冕“我”
“說不定是你認錯人了呢?”
夏冕指了指自己稚嫩的臉“你看,我還隻是個小孩子,和照片中這位一點都不像啊!”
女孩看了一眼自己照片中的男人,再對照了一下夏冕,眯了眯眼。
一模一樣的湛藍色瞳孔,一模一樣的白發,甚至就連發型都是同樣的向上倒梳。
“别廢話了,跟我走吧。”
直接一把将夏冕拎了起來,然而在她眨眼的一瞬間,她手裏的夏冕消失了。
“哎?人呢?!!!”
“怎麽了?”
疑惑的看着将自己卷縮在沙發上的绯玉丸,夏冕拿出一包薯片丢給了她“吃吧。”
“嗯?”
擡起頭,绯玉丸迷茫的看着夏冕“你不是
砰!
袋裝薯片砸中绯玉丸的腦袋,發出清脆的響聲。
“好痛這是什麽啊?!”
惱怒的将砸中自己的薯片丢在地上,绯玉丸看着夏冕“你不是跟着逐火之蛾的人離開了嗎?”
“對啊,她們确實來找我了。”
夏冕點了點頭,來到绯玉丸旁邊,幫着撕開了薯片的包裝。
“這是什麽?”
看着夏冕手中薄薄的,如同餅幹一樣的東西,绯玉丸好奇道。
“薯片,土豆做的。”
将一片薯片喂給了绯玉丸,夏冕道“那些人來找你了嗎?”
“”
“怎麽了?他們爲難你了?”夏冕眯了眯眼。
“”
疑惑的轉身看着绯玉丸,眼前這一幕,讓夏冕雙眼一亮。
隻見绯玉丸正在大把的将薯片塞進自己嘴巴裏,甚至是吃的小嘴鼓鼓的,煞是可愛,讓人忍不住用手去戳。
“慢點吃,還有很多。”
害怕少女哽住了,夏冕連忙遞給了她一瓶快樂水。
拍打着胸口,将滿嘴的薯片咽了下去,似乎意識到了自己剛才尴尬的行爲,绯玉丸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
“餓了吧?也對,畢竟在流浪了這麽久。”
看着绯玉丸小手抱着快樂水,小口小口喝着,夏冕笑了笑“我去做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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