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上千萬度的火焰中,真魔人的夏冕輕輕一甩閻魔刀的刀身,飛濺的血便被蒸發。
瞳孔緊縮,炎之律者看着将自己胸口律者核心給貫穿的夏冕“怎麽,可能?”
“那麽,律者核心我就收下了。”
湛藍色的魔力順着刀刃進入了炎之律者的體内,炎之律者驚慌的發現,自己竟然感受不到體内的律者核心了。
“你,你做了什麽?!”
夏冕看着手中還沾着血的律者核心,将它握在手心“做了什麽?”
“hiko,你的願望實現了,我來幫你殺死律者”
炎之律者痛苦的大叫着“額啊!!!!”
她的皮膚開始冒出大量的蒸汽,她體内,夏冕注入的大量魔力,正在胡亂的撞擊着一切。
噗通!噗通!噗通!
心髒在劇烈的跳動着,沒理由的,炎之律者慌了。
“我這是我這是怎麽了?”
大量的岩漿從她的體内噴湧而出,看到眼前這一幕,夏冕快速的消失在了這片空間之中。
“你你别走額”
腦袋幾乎快要炸開了,炎之律者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赤紅,甚至逐漸的開始融化。
“夏冕?”
看見夏冕,符華剛想要問炎之律者去哪了,然而還沒開口,她就被夏冕一把抱住。
“你不會是”
猜到了什麽,凱文的臉色瞬間變得古怪,猛地回頭沖不知所措的莉亞大喊道“快用黑淵白花保護自己!”
于此同時,凱文的身旁浮現大量的寒冰,他幾乎是激發了自己體内所有的崩壞能。
“哈?”
緊緊隻是愣了一秒,察覺到了周圍逐漸扭曲的四周,莉亞反應了過來,狠狠的吞了吞口水“不會吧?”
當即,她便不再猶豫,手中的黑淵白花爆發出比以往更加刺眼的白光,大量的藤蔓拔地而起,将她給牢牢的護住。
轟隆!
整個空間在一瞬間被扭曲、粉碎,爆炸将整片澳洲給籠罩,半空中的運輸機同樣被爆炸波及到,狠狠的搖晃了一陣子,險些墜了下來。
符華看見的最後一刻,是夏冕将她給護在了身前。
然後,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刺耳的雜音全部聚集在一塊,湧入了符華的耳中,即使夏冕特意幫她捂住了耳朵也沒用。
嗡!
劇烈的耳鳴聲讓腦袋一陣刺痛,符華頓時昏迷了過去。
而在視線模糊的最後一刻,符華似乎看見了夏冕變成了湛藍色的怪物。
滴答!滴答!
水滴落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空間中,顯得那麽刺耳。
腦袋暈暈沉沉的,符華看着眼前陌生的天花闆,一時間有些失神。
這裏,是哪?
夏冕呢?炎之律者怎麽樣了?
“你醒了?”
仍然是一身白大褂套在外面,i手中拿着報告“明明是所有人中傷的最輕的,符華。”
“但你卻是醒的最晚的啊。”
張了張嘴,想要出聲,符華發出嘶啞的聲音“其他人呢?”
“放心,他們都沒事。”
“這一次能殺死炎之律者,多虧了夏冕,計劃很成功。”
“他用自身的能力,成功的将炎之律者拉到了隻存在于理論中的虛數空間。”
“當然,這也證明了虛數空間确實是存在的。”
“不然的話,你們都會死在爆炸中。”
瞳孔緊縮,符華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最後那一刻,夏冕似乎變成了惡魔一樣的怪物
“夏冕呢?”
“叫我嗎?”
身上纏着綁帶,夏冕從另一處病房探出了頭。
“真是的,你給我躺回去!”
猛地将夏冕拉了回去,绯玉丸看着醒來的符華,欣喜道“你醒了,符華?”
“”
并沒有回答绯玉丸,符華的臉上出現疑惑。
就在剛剛,她看到夏冕背後出現猙獰的魔人虛影。
那種感覺,簡直就不像是人類
不對,夏冕之前也跟她說了,他是魔人
魔人是和律者一樣的存在嗎?
當初夏冕說他來自未來的時候,符華并沒有在場。
這也導緻了,她在看到夏冕變成恐怖的真魔人形态的時候,由心而生的産生了淡淡的恐懼。
如果說,律者好歹是由人變成的,能夠使用破壞力巨大的力量,那麽夏冕呢?
夏冕自稱魔人,難道真的是惡魔和人類的結合嗎?
看着一臉沮喪的從符華病房走回來的绯玉丸,夏冕詫異道“符華怎麽了嗎?”
“怎麽她看到我的時候,是一臉害怕的樣子?”
绯玉丸搖了搖頭“不知道。”然後,她便趴在床上,重新抱住了sweatch。
看着抱着sweatch的绯玉丸,夏冕有些無奈。
這妮子,現在已經完全沉迷于遊戲中,一點當女仆的覺悟都沒有了啊。
夏冕有些後悔讓她接觸遊戲了。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他不在的時候,绯玉丸不會感到孤獨。
隻是,夏冕有些煩惱的看着自己身上纏着的綁帶。
憑借着他驚人的恢複力,沒幾天傷勢早就恢複了,但是绯玉丸卻不相信,一直都不肯讓他出院。
說起來,炎之律者的那一次爆炸,确實是威力巨大,都逼得他使出真魔人了。
這也才導緻符華并沒有受到很嚴重的傷,反觀凱文那貨,就悲劇了。
雖然體内有強勁的帝王級崩壞獸dna,但是他受的傷卻是最重的一個,幾乎一整個月都無法下病床。
而莉亞,因爲有黑淵白花的保護,所以受到的傷要比凱文輕一點,隻是,在爆炸中,她的頭發全部被燒沒了,幾乎讓她崩潰。
也幸好黑淵白花能夠再生細胞,不然她怕是要哭死在病床上。
至于那一顆律者核心,因爲i之前已經做過一次破壞之鍵的關系,第二次制作,就非常容易。
交給i後不到幾天,真正的天火聖裁就已經制作好了。
“好好休息一下吧。”
看着躺在床上一臉自閉的夏冕,i笑了笑“這一次多虧你了。”
夏冕搖了搖頭“就算沒有我,凱文也能殺死炎之律者的。”
“他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i歎了一口氣“盡管醒來了,但是他的身體現在卻大面積的燒傷。”
i皺了皺眉,幾乎是陰沉着臉“也幸好他之前被我移植了帝王級崩壞獸的dna,不然的話”
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i很快便調整了過來,沖夏冕笑了笑“那麽,你先好好休息吧,我還要回去爲下一個律者做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