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鋒利的長槍刺了個空,夏冕納悶的看着沖向自己的時雨绮羅她是從哪抽出來長槍的?
難不成是從裙子底下?四次元?
他的身後,德麗莎已經被布偶們給吓傻了,根本就不會躲避,任由這些布偶将她給埋沒。
“啧,奧托讓她來到底是幹什麽的,簡直就是在添亂。”
伸出手,想要将德麗莎從這些人偶裏面抓出來,夏冕一愣。
手感不對勁。
他的手握住了一個小小的布偶,布偶穿着可愛的修女服,并且還有一頭白發。
“德麗莎?”
躲開了時雨绮羅的長槍,有些傻眼,看着手中的布偶,夏冕嘗試着呼喚道。
然而,德麗莎布偶卻沒有任何反應。
“是被替換掉了,還是說,徹底的變成了布偶了?”
前者的可能性很大,後者也有可能性。
總之先不管德麗莎到底是變成布偶,還是被替換掉了,夏冕現在面對的主要問題,還是時雨绮羅。
一個側身躲開了沖過來的女孩,随手将德麗莎的布偶塞進口袋,夏冕運轉着體内的崩壞能,一片金色的的羽毛,從天兒降。
時雨绮羅的身子一僵,很快就再次揮舞着長槍,刺向了夏冕。
這并不是虛無萬藏拟态出來的羽渡塵失效了,而是惱羞成怒的時雨绮羅,打算殺了夏冕滅口。
悠揚的小提琴聲再一次響起,不過這一次,琴聲中蘊含着戲谑、嘲諷、喜悅,就好像是在嘲笑夏冕沒能保護住德麗莎,并且,也爲它多了一件收藏而高興、喜悅。
握住了時雨绮羅的長槍,夏冕握住鋒利的黑刀,抵在她的脖子前“别這麽幼稚了,不然我會忍不住殺了你。”
“你”瞳孔睜大,時雨绮羅沒有想到夏冕居然敢這樣對她。
真不怕她去找塞西莉亞大人告狀嗎?
“聽懂了嗎?聽懂了的話,就給我點頭。”
察覺到了淡淡的殺意,時雨绮羅連忙點了點頭。
手回了黑刀,夏冕搖了搖頭他這段時間是不是太過于仁慈和鹹魚了,以至于有人對他産生了誤解?
看着并沒有随着德麗莎一起消失的猶大,夏冕嘗試着單手握住了它。
滋!
手掌心頓時焦黑無比,夏冕收回了手,皺了皺眉。
然怪奧托會同意德麗莎跟着她,猶大的誓約,是前文明第十一律者的核心所鍛造的。
而第十一律者的力量,是讓一切崩壞能無效化。
到時候,萬一夏冕真的暴走了,德麗莎也能夠用猶大來制服他。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可是,德麗莎現在卻不知所蹤了。
夏冕轉頭看向了時雨绮羅,時雨绮羅頓時一陣激靈,背後有些發寒“你想幹什麽?”
“背上它,跟着我。”
沒有跟她多廢話什麽,夏冕順着紅毯,走進了客廳的深處。
“喂!”
看到夏冕沒有理會她,時雨绮羅有些絕望“這個家夥不會真的打算讓我拿猶大吧?”
“這可是第十一神之鍵啊,沒有那種怪力,我根本拿不動它”
走了過去,嘗試着用雙手抱起猶大,卻發現這隻是在白費功夫,時雨绮羅看着即将消失的夏冕,異常的糾結。
“這位客人,表演滿意嗎?”
腳步停了下來,夏冕微微低着頭,看着下方管家一樣的布偶“非常的滿意啊,真是讓我大飽眼福。”
“那麽,我之前那個問題,有了回複了嗎?”
管家紐扣縫上當成眼睛的布偶盯了夏冕一陣子,突然發出古怪的笑聲“伊麗莎白夫人,是這座古堡的女主人。”
“不過,很不巧的是,她在幾十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哦?那麽現在待在古堡的這位是”
“既然您都已經知道伊麗莎白大人了,那麽您不是早就已經有了答案了嗎?”
“德古拉大人,可是從有着生老病死的人類,變成了幾乎擁有無限壽命的吸血鬼。”
“您笑什麽?”
夏冕搖了搖頭“沒事,我沒有笑。”
“那麽,現在你出來的目的”
管家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德古拉大人打算跟您玩場遊戲,如果您赢了的話,那麽她會把她珍藏的寶物,全部送給您。”
“那些寶物,其中就包括”
管家看向了夏冕身後的時雨绮羅。
“怎麽,看我幹什麽?”
氣喘籲籲,已經脫力的時雨绮羅,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一個繩子,正在緩緩拉着猶大向這邊走來。
“那我還真是榮幸呢。”
右手隐晦的放在了刀柄上,夏冕眼中殺意湧現。
玩個屁的遊戲,這種一看就是陷阱,等着他來跳的遊戲,他才不會輕易的上當。
管家發出滲人的笑聲“我勸您,還是不要打算用武力。”
“之前的那些人,是您的朋友吧。”
“她們因爲輸了遊戲,所以變成了德古拉大人的珍寶,德古拉大人隻要一念之間,就能輕易的掌握她們的生死。”
“她們不是我的朋友。”
“您要玩什麽?!”管家愣住了,你特麽居然不按套路來?!
迅速的拔出了黑刀,夏冕一刀斬向了管家。
“不能這樣亂來啊啊啊啊!”
死死的抱着夏冕的腿,讓夏冕不能自由的行動,時雨绮羅大聲道“就算她們不是你的朋友,好歹她們是塞西莉亞大人所認識的人啊!”
“要是她們死了,塞西莉亞大人肯定會難怪,自責爲什麽不是她親自來的!”
“松手!”
“我不能松!”
強忍住一腳踹死她的沖動,夏冕将黑刀入鞘“啧,我同意參加你說的遊戲。”
管家抹了抹額頭不存在的冷汗“那真是太好了,那麽這位客人,請跟我來吧。”
看着費力拖動猶大的時雨绮羅,夏冕搖了搖頭,跟着管家布偶走進了大廳的一處房間之中,
房間很大,四周還點着幽幽的蠟燭。
“請坐。”
古樸的桌子擺放在正中心,在桌子的四周,有至少八個椅子。
椅子似乎生鏽了一樣,上面還沾有暗紅色的液體。
而桌子上面,擺放着一把巨大的金色左輪。
“你也應該參加過遊戲的吧?”
“說說規則是什麽。”
時雨绮羅苦着臉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
“别拔刀啊,我是真的不記得了!”
時雨绮羅沒有說謊,她的記憶十分的混亂,從進入古堡的那一刻,就出現了斷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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