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
掙紮着伸出手,将貫穿自己胸口的幻影劍拔了出來,西琳的臉疼的扭曲在了一起“是什麽時候爲什麽我沒有注意到?”
“好痛啊真的好痛啊。”
眼淚順着臉頰滴落在了雪地上,西琳的身上湧起大量的崩壞能。
咔嚓!
所有刺入身體的幻影劍全部化爲了碎片,看着自己胸口上的這些窟窿,西琳擦去了自己的眼淚“我我還得去找他報仇,我不能死”
“吼!”
巨龍發出一聲哀嚎,暗紅色的刀芒一閃而逝,它的腹部直接被劃開,完好無損的瓦爾特從裏面走了出來,用手扒了扒遮擋住自己視線的長發“就算是這樣,也無法殺死你嗎?”
“那麽,就開始第二回合吧。”
嗡!
西琳一馬當先,虛數之力構成的無數蒼白色的手合并在了一起,狠狠的拍向瓦爾特。
砰!
暗紅色的月牙刀芒劃過,這些手直接被斬成了碎片,瓦爾特的身體化爲殘影,不斷的躲閃着西琳的亞空之矛後,一拳打向了她的腹部。
“啊!!!”
瞳孔緊縮,腹部的劇烈疼痛讓西琳幾乎快要昏過去,她咬了咬牙尖,強迫讓自己清醒,金色的獸瞳死死的盯着瓦爾特。
“我不想殺你。”
深邃如同黑洞一樣的伊甸之星懸浮在身旁,瓦爾特看着西琳,輕聲道“跟我回去吧,我來教導你如何使用這股力量。”
“你的神隻是在利用你,我知道,你隻是想要對天命的那些人複仇吧?”
瓦爾特用手輕輕撫摸着西琳的腦袋,預想當中的粗糙沒有出現,西琳的頭發異常的柔順。
“我可以幫你複仇,好嗎?”
瓦爾特的聲音很好聽,異常的溫柔,就像是有魔力一樣,讓西琳暴虐的内心漸漸的平緩了下來
“你說的,是真的嗎?”
砰!
一聲槍響,妖豔的血花濺在了西琳的臉上。
瞳孔睜大,伸出顫抖的手沾着臉上的血液,西琳仿佛看見了阿芙羅拉她們的屍體,被夏冕冷漠的抛棄在雪地裏面。似乎是察覺到了西琳在看他,夏冕回頭她笑了笑,手中銀白色的手術刀閃爍着寒芒。
“不要!”
抓着頭發,西琳痛苦的大叫着。
“去憎恨吧,憎恨那些欺負過你的人們。”
嘶啞的聲音,如同蛇吐信子一般。
“很吃驚,逆熵的盟主?”
一腳踩在瓦爾特的身上,黑蛇将手中的黑色手槍對準了瓦爾特的腦袋“她是蛇計劃中的一部分,所以,不能讓你就這麽殺了她。”
“世界蛇!”
被槍指着腦袋,瓦爾特突然噗嗤笑了笑“你以爲,我沒有預料到你們會來攪局嗎?”
“什?!”
恐怖的危險感從天空中傳來,黑蛇的眼中閃爍着猩紅的光芒“你們逆熵居然敢動用銀色子彈?你不想活了?”
瓦爾特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複雜銀色子彈,屬于逆熵的最高機密,世界蛇是從哪裏得到這個消息的?
“啧,既然如此的話,至少也得把你給解決了。”
黝黑的槍口對準了瓦爾特的額頭,黑蛇扣動了扳機。
咔嚓!
黑蛇一愣,在他的眼前,無數金色的羽毛飛舞着。
“好久不見,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殺不死呢。”
周圍的一切變得黑暗,瓦爾特、西琳全部消失不見,熟悉的聲音讓黑蛇緩緩開口道“又要浪費一個身體了啊。”
鋒利的刀刃将他的身體給貫穿,陷入羽渡塵幻境的黑蛇,被夏冕給輕松的解決掉了。
“銀色子彈嗎?”
擡起頭,看着天空中越來越近的如同銀白色子彈一樣的導彈,夏冕歎了一口氣“想要和西琳同歸于盡嗎?”
“笨蛋。”
夏冕握住了腰間的湛藍色武士刀。
一刀,又是一刀,夏冕斬出的十字刀芒,直接将頭頂的空間給斬開。
“呼呼”
臉色蒼白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夏冕捂着自己劇烈跳動的崩壞能心髒“勉強使用崩壞能代替魔力,果然還是很困難。”
“而且,就算是将銀色子彈轉移到了虛數空間,它的爆炸同樣會波及到外界。”
“不過這樣也能更真實一些。”
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回蕩在整個西伯利亞上空。
“笨蛋你們都是笨蛋”
看着空間都快扭曲的巨大爆炸,特斯拉緊緊的抓着圍巾,眼眶通紅“明明好不容易才活下來爲什麽要學那個家夥?”
現在的特斯拉,讓人無比的心疼,而在她的背後,伫立着無數的逆熵戰術機甲。
除了利用遠程衛星來觀察的奧托,沒有人看知道發生了什麽,夏冕的兩刀速度快到看不見殘影,隻是一瞬間的事,銀色子彈進入了虛數空間,然後立刻産生了巨大的爆炸。
“是你?”
很快就從羽渡塵的幻境中掙紮了出來,瓦爾特迷茫的看着夏冕“你們天命,到底想要做什麽?”
龐大的生命力被純白的長槍注入到了瓦爾特的體内,看着醒來的瓦爾特,夏冕用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辛苦了,不過,這場和第二律者的戰鬥還沒結束。”
“請放心,我們天命并沒有惡意”
從口袋中拿出了一片赤紅色的羽毛,這是奧托特意去找符華要的,真正的羽渡塵。
“不過,爲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還請你暫時忘掉這段記憶吧。”
赤紅色的羽毛融入了瓦爾特的體内,夏冕的身體變成了大量的金色羽毛。
瓦爾特一愣,随即眼中浮現迷茫“我活下來了?”
“對了,第二律者怎麽樣了?”
看到完好無損的西琳,腦海中之間發生的那一幕浮現,瓦爾特的臉色蒼白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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