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我們怎麽敢還勞煩楚局長,不用了不用了!”
連忙三下五下将嘴裏的烤串眼咽下肚子,褚大龇着牙,露出幾根帶着血的肉絲,語音滿是哭腔,就像是受到欺負的小孩子一般。
“爲人名服務吧,不勞煩!”
看着這幾個城管臉上的恐懼,秦川是知道楚倩婷的燒烤已經成爲他們心中噩夢一般的存在了。不過秦川卻不準備放過他們,這段時間在夜市,他可是領教過這幾個人的嚣張跋扈。
以前秉着,狗咬人一口人不能咬回去的想法,秦川也沒和他們計較。但是如今出手了,那自然是要一棍子打死,免得今後還要害人。
所以他直接替楚倩婷回了一句,徹底斷掉了他們的念想。
不一會兒,烤肉連續出爐,讓褚大這一群人經曆了一次次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折磨。至于呂梁,雖然是個處長,但顯然因爲脫離群衆養尊處優久了,承受能力實在太低,吃了沒兩口就吐得稀裏嘩啦。
雖然秦川這次有可以折磨人的想法,但是并沒有折磨自己的意圖,便算是放過了他。不過也沒有放的太徹底,将足夠褚大五人份的烤串分出來之後,就全部給了他。
當然,作爲光榮而正值的人民警察,不拿群衆一針一線是傳統美德,雖然這些烤肉是楚局長的一片拳拳之心,但是還是要付錢的。
所以今天晚上,呂梁對秦川來說可謂是大救星。如果沒有他腦袋發蠢的舉動,秦川這一回真的是賠的要賣屁股了。
“哈哈,賺錢了,賺錢了!”
收拾完褚大他們幾個後,秦川幾人就收拾好東西回來了。等到了客廳裏面,楚倩婷和徐雪就開始一遍又一遍的數着錢,不時的發出傻笑聲。
“我先說好啊,今天晚上的燒烤有我的一份力,一定要分我一點啊!”
将所有的錢都攬到懷裏,楚倩婷做足了貪财的模樣,很是認真的對着秦川說道。
“你至于嗎,你好歹也是個局長了,給公安警察留點形象啊!”
看着楚倩婷的模樣,秦川不由搖了搖頭。雖然今天晚上因爲有呂梁這個冤大頭,秦川比平時賺的要多一點,但總共也就是六千來塊罷了,甚至還不足楚倩婷的一個月工資呢。
“公安局長?你是不知道啊,這年頭地主家裏也沒餘糧!我雖然一個月工資獎金加上特殊津貼也有兩三萬,但是沒事和同事聚聚餐,給那個基金會捐點錢,還有局裏有困哪的幫幫忙。基本上工資到手不到半個月就都沒了,要不是我媽時時接濟,我堂堂局長連飯都吃不起!”
一說起錢的事情,楚倩婷就不由的撇撇嘴,然後掰着手指和秦川一筆筆算賬,最後滿是哀嚎的說道。
“基金會?你還在捐錢啊?”
聽到基金會這個詞,秦川不由一愣,想起了一些事情。這個基金會是秦川西部山區執行任務的時候遇到的,幫過一些忙,後來拍了一些照片寄給楚倩婷。在那之後偶爾和楚倩婷聯系,就聽她說過自己會定時給那個基金會捐款。算算時間,到現在已經有着近八年了。
“對啊,我當初不是說過隻要那個基金會還在運轉我就會捐款的嗎。既然話說出了口,那怎麽能收回呢。我可不像某些人,明明說是死都要死在某些地方,結果因爲一點挫折做了縮頭烏龜!”
對于自己捐款的事情,楚倩婷顯得很是坦然。但是還沒說一會兒,她就習慣性的将話題轉到了秦川退出龍牙的事情上,嘴裏滿是嘲諷之意。
“好啦,好啦,平白無故的說什麽死啊死的!”
對于楚倩婷的嘲諷,秦川早就習慣了。但是這一次旁邊還有個徐雪,雖然剛剛楚倩婷已經遮掩了一下龍牙的名字,但是很顯然徐雪能聽出她說什麽。所以一下子就沉默了起來,讓秦川不由的打斷了楚倩婷的話。
“你居然害怕死,我——啊,我忘記你的事情了,不好意思啊小雪!”
楚倩婷本身就是個一點就着的炮仗,看着秦川這幅樣子,當即就要反駁。但一看旁邊徐雪的模樣,一下子想起徐宏的事情,就明白了過來剛剛秦川爲什麽要那麽說,頓時啞了舌。
“什麽對不起啊,我又不是瓷器做了,沒那麽脆!”
對于楚倩婷難得的道歉,徐雪很顯然并不想領情,皺了皺鼻子,就驕傲的說道。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先别鬧了,我們先讨論一下正事吧!”
看着這一大一小兩個女的似乎又有繼續下午戰争的趨勢,秦川不由一屁股做到她們兩個中間隔開了她們,同時一手抓住一個。
不過沙發就這麽大,雖然三個人也能做,但卻稍顯小了些。尤其是楚倩婷和徐雪都是脫了鞋子整個人坐在沙發上,更是顯得擁擠。
所以此時秦川的感覺就是冰火兩重天,兩個美女都親密無間的緊貼着自己,他甚至能感覺到她們發梢掠過自己外衣的絲滑。這種刺激,一下子就讓他回憶起那位被徐雪會心一擊半秃書攤老闆所說的‘左擁右抱’。
但是可惜的是,秦川左擁右抱的卻是兩個*桶,若是一不小心點燃了,拿自己跑過來坐在中間的行爲就是完全的找死了。
所以秦川趕緊的找個話題,希望将這兩個女人的注意力分散開來。
“正事?什麽正事?”
很顯然,無論是楚倩婷還是徐雪雖然喜歡鬧騰但還是知道輕重的,聽到正事兩個字動作一下子就緩和了起來,看着秦川問到。
“就是徐雪上學的事情啊!她死活不願意回去,我也答應她了。既然這樣我就得給她安排好啊,正好我現在唯一能找得到的人就是你了,你給想個注意呗!”
見兩個女人氣氛緩和下來,秦川暗地裏松了一口氣,然後一本正經的對着楚倩婷說起自己之前的考慮。
“唯一能找到的人啊,你還真的是越混越回去了!不過誰讓我答應趙阿姨看着你呢,這件事就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