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月是你未婚妻,她的母親你可有了解?”賀蘭芳年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墨玄還以爲賀蘭芳年是爲了宋明月而來的,沒想到打聽的卻是宋嫣然。
因爲宋明月的關系,他并不是沒有調查過宋嫣然,隻是估計他得到的消息和賀蘭芳年得的差不多,或者比他知道的還要少。
“長官我相信你得到的消息肯定比我多!”
雖然他很小就和宋明月定下過婚約,可是,兩人基本不熟悉,若非宋家二老都不在了,也不會将宋明月托付給爺爺奶奶,也或許,他們兩人一直都不會再有交集。
“那顔回呢?他爲什麽會覺得宋明月是他的女兒?”
“這個問他應該會更清楚,我調查過,顔回和宋嫣然當年是一起在京都大學上學的,兩人有交集也屬正常,不過,明月并非顔回的女兒,這不過是一個烏龍罷了!居然的事情經過,我相信你一定已經知道了。”
當然,賀蘭芳年在來海東市之前就将這些事情的經過都挖出來了。
來找墨玄,與其說是想從他嘴裏聽到什麽消息,更甚者應該說想要重新認識一下這個人。
“你和明月兩人怎麽樣了?”
“明月?不知道長官和宋明月到底是什麽關系?”爲何要那麽親密的叫她的名字。
賀蘭芳年一眼就能看出墨玄心底在想些什麽了,這臭小子,把他當什麽人呢!
“我和她媽媽是故交,隻是可惜,那麽多年從未聯系過,我也一直在尋找他們的消息,隻是一直到現在才打聽到消息。”
賀蘭芳年說起宋嫣然時,一臉的遺憾,這些年,即便他已經那麽努力了,但還是沒能早些找到他們,如若不然,也不會變成這樣了。
“故交?”這個詞的範圍有點寬泛,墨玄擡眸看了賀蘭芳年一眼,見他說起宋嫣然時,眼底都是溫柔的,不再像剛剛那般冷漠,疏遠。
“行了,你小子,一問三不知,我告訴你,雖說嫣然不在了,明月的外公外婆也已經去世了,但是你若是想欺負我們明月,可不行!我既然找到了她,以後就一定會好好保護她,不會再讓她受到傷害了。”賀蘭芳年終于将心中的話說出來,感覺舒服多了!
墨玄這個臭小子,看起來愣頭愣腦的,但是機靈着呢!愣是一點什麽消息也沒有透露出來。
墨玄真的很想怼一句,長官,宋明月好像都不認識你這個人是誰吧!這些日子,他已經很爲宋明月煩惱了,現在又冒出來一個長官說要爲宋明月撐腰,隻是,他們的到底什麽關系墨玄根本不知道。
但是想想,墨玄忍住了,也恰好,他忍住了,不然……
“你回去吧!不許欺負明月!”賀蘭芳年似乎不放心似的,又提了一句。
墨玄心裏大喊冤枉,他如何能欺負得了宋明月,宋明月現在根本不搭理他,在美國的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啊!
當然,這樣的話他是不會和賀蘭芳年說的。
白夜沒有想到宋明月會突然的去美國,宋明月飛美國的那天,他便想跟随着一起過去,隻是被白老爺子派來的人攔下了,說是他最新設計的武器出了些問題。
白夜無奈,隻能回了京都,等武器的問題都解決了,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了。
走出武器研究中心大門,白夜立馬定了一張飛往美國的機票!
他已經顧不上宋明月到底會不會知道些什麽了,他必須要趕緊問清楚。
飛機落在紐約時已經是半夜了,白夜喬裝打扮了一番,入住了離紐約大學最近的酒店。
宋明月沒有想到自己居然真的進入了四劍客最終的決賽。
和她一同進入到決賽的還有茉莉。爲了公平起見,四劍客特地舉辦了一個公開的活動,參考廣大群衆的意見,宋明月最近爲了這件事可以說是廢寝忘食。
要知道,四劍客的要求可是十分嚴苛變态的,宋明月即便對自己很有信息,但是她知道光是信心是不夠的,她必須用演技來征服群衆,獲得他們寶貴的一票。
這次表演的主題是一對從小相依爲命的‘兄妹’傑夫和蒂娜,傑夫的母親和蒂娜的父親屬于一個重組的家庭。
傑夫的母親琳達是當地有名的美人,生活在一個海邊的小鎮上,丈夫是一個船員,在一次出海行動中,遇到惡劣的天氣,不小心船翻了,這條船員無一生還。
琳達整日裏以淚洗面,甚至想跟随着丈夫一起去了,隻是看着才七歲的兒子,她舍不得,若是她也去了,兒子以後要怎麽生活啊!
琳達帶着兒子過起來母子相依爲命的生活,船行的老闆給他們家送來了撫恤金,不多,但已經足夠傑夫長大成人。
傑夫一直以爲船行的老闆是因爲愧疚,經常來探望他們母子兩,直至有一回,看到那個老闆對母親說的話,傑夫才知道并不是什麽愧疚,二十那個色胚老闆看上了母親的美色,想要母親做他的情人,母親抵死不從,将船行老闆帶來的禮物全丢出去了,抱着傑夫痛哭了一場。
傑夫雖然年齡還小,但是他已經懂事,他恨自己沒有能力能保護母親,自打父親去世之後,小鎮上關于母親的流言蜚語從未斷過。
房東太太是個好人,勸着琳達重新再找一個,這樣不止對她好,對傑夫也好。
琳達思考了許久,終是同意了房東太太的建議,經過房東太太的牽線,琳達認識了獨自撫養女兒的泰勒。
泰勒是一家汽車工廠的維修員,女兒蒂娜已經五歲了,兩人帶着孩子見了一面之後簡單的辦理了手續之後便生活在一起了。
傑夫從來沒有喊過泰勒父親,他覺得自己的父親永遠都隻有一個,對此泰勒也并不在意。
兩人過起了搭夥的日子,蒂娜很喜歡傑夫,整天跟随在傑夫的後面,不管是上學還是放學,但是她似乎知道傑夫并不喜歡自己,所以,一直都是遠遠的跟着,從來都不會上去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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