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玖跟着跟着,就來到了一個胡同。隻見沈煜走到胡同中忽然轉過身來,看向那些躲無可躲也沒想躲的尾巴,冷聲道“鈞老真是好肚量啊!”
沈煜這話一出墨玖瞬間就明白了,隻怕這位鈞老的棋王稱号來的也不正當,沈煜不過是赢了他一把,就要殺人滅口了。
爲首的大漢正是在賭坊門口攔住墨玖的那個,隻見那大漢一句話不說隻做了一個手勢,他手下的人便沖了上去。
沈煜将周圍環視了一圈,視線最後落在了牆壁上靠滿的竹竿上了,便抽了一根,對着打手的們的大刀赢了上去。若是在平常,沈煜對付這些人自然是不在話下的,畢竟這些人也隻是塊頭大了些,武功并不是特别好,但此時他身上有傷,幾個回合下來便有些不敵了。
墨玖見沈煜落敗,迅速抽出纏在腰間的長鞭,加入了戰鬥。墨玖的長鞭如銀蛇一般,将那幾個大漢抽倒在地,一個個皮開肉綻的。墨玖朝沈煜眨了眨眼,笑着道“我又救了你一回,這次你打算如何謝我?”
就在墨玖分神之際,胡同的牆頭忽然出現幾個手持弓弩的黑衣人,從東北方向射出一支箭直取墨玖的喉嚨。墨玖沒注意到,沈煜的臉色倒是一變,迅速拉過墨玖,将他護在身下,那隻箭直直地射在了他的左肩上。
墨玖瞪大了眼睛,眸中是驚訝也是感動,一張嘴驚訝地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你……”
沈煜那蒼白的嘴角一扯,沒有說話,實則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何要這麽做。
“把佛祖舍利交出來便饒你們一命!”
墨玖扶住搖搖欲墜的沈煜,眸中滿是狠厲,他冷聲道“傷了人還想要佛祖舍利?做夢!”
語罷,墨玖長鞭一甩,卷住不遠處的大樹,攬着沈煜的腰,将輕功施展開來。
“追!”
縱使墨玖的輕功不錯,可帶着一個傷患就不一樣了,那些黑衣人一直在他們的身後窮追不舍。墨玖攬着幾近昏迷的沈煜,眉頭緊蹙,他能感覺身後的黑衣人越追越緊了,這可如何是好?
墨玖的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花樓,直接抱着沈煜躲進了花樓。墨玖随意尋了一間沒有人的房間,将沈煜放在裏面。這些黑衣人應該不會明目張膽地進花樓找人,這花樓中人多眼雜,最重要的是保不齊有什麽大人物在這裏面,所以墨玖對這裏很是放心。
看了看身上的血,又看了看已經昏迷了的沈煜,眉頭緊蹙。他還是要出去尋一些藥來,或者直接抓一個大夫來,隻是他這滿身是血的,出去實在是不太方便,太引人注目了。
墨玖将這房間看了一圈,這也不曉得是哪位姑娘的房間,胭脂花粉、首飾、衣服齊全的很。墨玖猶豫了一下,從衣櫃中選了一件素白的衣裳換上了,然後走到了銅鏡前,抽了固定頭發的玉簪,頭發如瀑布般灑下。墨玖不會梳發髻便在梳妝台上尋了一根發帶随意綁着,她瞧了瞧鏡中的人兒,眉頭緊蹙,還是男裝瞧着舒爽。
墨玖拿起方才尋到的面紗将臉給遮住,她此時的模樣還是别被人瞧見爲好。
墨玖一推開門便瞧見一個男人,滿臉的色相,他瞧見墨玖生得這麽清麗出塵,一隻鹹豬手便上來了。
墨玖的眉頭一蹙,打開了他的手,道“公子請自重!”
那人見墨玖如此不識擡舉便怒了,“自重,你一個青樓女子還知道自重?爺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别不知好歹!”語罷便要去扯墨玖的面紗。
墨玖的眸光一凝,直接擡腳将這男人的命根子給踹了,疼得他在原地嗷嗷叫“你……你這臭娘們!”
墨玖看也不看他,轉身就走。
“來人啊,捉住她,小爺重重有賞!”
一時間花樓雞飛狗跳,但都被墨玖給躲開了,這花樓的人又多,墨玖借着這個優勢順利地出了花樓。墨玖到了附近的一家藥房,道“掌櫃的,快些給我抓一些治療箭傷的藥,要外敷的!”
掌櫃的從櫃台裏拿出一盒藥膏交給墨玖,笑着道“這藥膏五十兩!”
墨玖把錢給了掌櫃之後便迅速回到花樓,隻是這次她學乖了,轉而偷偷地從後門溜了進去。墨玖摸到了藏沈煜的房間,看見沈煜并沒有被發現之後便舒了一口氣。
墨玖将沈煜扶起來,看着他背上的箭,爲了避免沈煜叫出聲來,墨玖輕聲叫道“哎,你醒醒!”直到此時,墨玖才想起自己好像還不知道他的名字,而他煜王的身份也隻是她的猜測,終究是沒有确認過。
墨玖叫了幾聲,沈煜才緩緩地睜開雙眸,看到的卻是一個極美的女子,雖然她蒙着面紗,可那雙墨色的眸子卻深深地刻入了他的心中。墨玖見他醒了,拿出一塊布放到了沈煜的嘴邊,道“我要給你拔箭了,會有些疼,你先咬着!”
沈煜依她所言,咬着布,一雙眸子卻一瞬不瞬地看着墨玖。
墨玖看着沈煜背上的箭,握住箭身,用力地往外一拔,咬着布的沈煜悶哼一聲,額上又冒出了一層汗。
墨玖拿出藥膏給沈煜抹上之後,又給他包紮好。
“此地不宜就留,你若是恢複了一些力氣便告訴我,我帶你出去!”
沈煜點了點頭,便閉上了眼睛,疼痛已經快要讓他虛脫了。墨玖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然後輕輕地将沈煜放下,她看着不遠處的凳子上放着的滿是血迹的衣服,這些衣服不宜留在此處,隻是該如何處理呢?
思考片刻之後,墨玖的眸中忽然浮現出一絲笑意,她拿着那衣服,悄悄地潛到了隔壁房間。這隔壁有一對男女玩的正歡,墨玖從屋頂直接将衣服扔到了床上,他立馬聽到了尖叫聲,墨玖輕輕一笑,回到了房中。
墨玖推了推沈煜“哎,你醒醒,我帶你出去!”
沈煜的睫毛微微顫了顫,才緩緩睜開了雙眼,墨玖用披風給他裹住,遮擋住他身上的血迹,墨玖道“一會兒,你就裝作是這裏的賓客,假裝要帶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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