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城主明顯地愣了一下,幾秒之後他才反應過來,朝莊拟月招了招手,莊拟月立馬跑過去,一刻也不敢耽擱。
莊拟月跑到君城主的身邊,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的,手緊緊地抓着裙擺,輕聲叫道“君伯父!”
君城主勾唇一笑,輕聲問道“你就是莊拟月?”
君喻在信中已經将莊拟月的事情告知于他了,所以他一看到莊拟月便知道她是誰了,這女子果然不同尋常,就當她方才的做法就不是一般的閨中女子做的出來的。
躲在酒樓裏偷看的君喻看到自家父親笑了,便知道此事十之是解決了的。
莊拟月咬了咬唇,用力地點了點頭“嗯,我是莊拟月!”
“來,到馬車上來!”
“啊?哦!”莊拟月微愣之後立馬爬上了馬車。
當馬車駛到酒樓下的時候,車忽然停下了,君城主對侍衛道“去把大少爺叫下來!”
莊拟月瞪大了眼睛,眸中滿是驚訝“伯父,您怎麽知道君大哥在這裏面?”他分明是才進城的,是什麽時候發現君喻在酒樓的?
君城主淡淡一笑,道“猜的!”
莊拟月一臉的崇拜“猜也能猜這麽準,伯父您真厲害!”
君城主道“你若是想學我可以教你!”
莊拟月“真的嗎?”
君城主看着莊拟月那雙寫滿好奇的眸子,輕輕一笑“都說是猜的,我又怎麽教你呢?”
莊拟月瞬間便知道自己被耍了,不過卻也刷新了她對城主的認知,她以爲這君城主會是一個十分正經古闆的大叔呢,卻沒想到……這麽喜歡逗人玩。
莊拟月向來是想到什麽就說什麽的“伯父,您跟我想象中的一點兒也不一樣。”
君城主挑了挑眉“哦,那你想象中的我是什麽樣子的?”
“額……我以爲您是個嚴肅古闆的大叔叔,可沒想到您還挺可愛的!”莊拟月說完就後悔了,立馬擺手“不不不,是很可愛……不,哎呀,反正就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樣。”
莊拟月快要被自己蠢哭了,她怎麽能說一個男人可愛呢?還是她未來的公公,他會不會覺得她太沒大沒小了?嗚嗚嗚,要是他因此否定她怎麽辦?
莊拟月低着頭,要不是君城主還在旁邊,她絕對會給自己一個耳刮子,真是太笨了。
可是莊拟月等了很久都沒有等來君城主的怒火,反而還等到了他爽朗的笑聲,莊拟月微微一怔,他……這是笑了?
莊拟月緩緩擡頭,便看到了君城主那滿含笑意的臉,哪裏有什麽怒意?
“君,君伯父!”雖然他笑了,但莊拟月還是有些忐忑。
“小丫頭還真是什麽都敢說啊!”
他這麽一說,莊拟月的心中更是忐忑了,雖然他的臉上帶着笑,但這話聽着怎麽都不像是什麽好話。
莊拟月咽了咽口水“君伯父,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放心,别緊張,我不是責怪你,你要是什麽都不敢說我才要生氣了。”
要是莊拟月什麽都不敢說他才要生氣,城主府不需要唯唯諾諾什麽都不敢說不敢做的女主人,像莊拟月這樣的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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