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夏冰這個警官發話了,但是陸濤卻不敢走,而是看了一眼楚文星。直到他點頭,才趕緊灰溜溜地帶着衆人一起全部離開。
他是知道一些内情的,知道虎哥在密謀一舉擊殺楚文星。這要是壞了虎哥的事,那他們才是真正的倒大黴。
到這個時候,周圍人群自然開始紛紛散開了!
梁羅似乎終于意識到一些不對勁,不過很幸運的是,刀疤等所有追債的人全都走了,并沒有爲難他。
夏冰看着那些人都散了,瞧都不瞧一眼自以爲帥氣潇灑的梁羅,把楚文星喊道一邊,問道:銀行的錢是你的吧?
開始不清楚,但是警察很快查了一下銀行監控,立刻就發現,這一袋子錢就楚文星帶到銀行的。
楚文星一聽,忙點頭說:是的,如果警官方便的話,能否找個人送來給我。
你就想吧!夏冰冷哼一聲,說道:說吧,這些現金怎麽來的?确實,一般人怎麽可能會帶着那麽多現金。
對于楚文星,她早查探過。他的資料非常簡單,在國内出生,從小學到大學,全部完完整整,隻是怎麽總感覺有那麽一點虛。
楚文星無奈,苦笑說:警官,我真的是好人,你真不用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那沒意義。
好人?你覺得我會信?一個好人能在短短時間,就毫不眨眼地殺了多人?我告訴你,我是幫你才替你隐瞞,要不然你以爲你的事能瞞過去?夏冰反問。
楚文星真是對她無奈了,哥當時要不是爲了救你,至于出手殺人,你還拿那事說我。不過他也看出,夏冰估計正是看在自己救她份上,所以沒有拉到警局問。
但是,怎麽也得想個法子,讓這小妞安分一些,想了一下說:我這樣跟你說吧,其實我也是國家工作人員,隻是身份隐秘,現在退休了,你明白了我的意思嗎?
夏冰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其實她也有過這個想法,但是什麽人會把來曆隐藏的如此完美,不由再看了一下楚文星,還是不信,冷哼說:算了,我不管你是什麽人,以後再好不要再犯事。要不然,我一定不客氣!
說完,她就轉身走開。
楚文星很郁悶,他就沒犯過事,什麽叫别再犯事。
但人家硬要盯着自己,這有什麽辦法?難道,是因爲自己長的太帥,被她相中了,所以她老是針對自己。
其實他就是胡思亂想一下,但有時候,有些東西說不定一蒙,就準了。
林可心看見楚文星走了過來,忙趕緊上前,關切地問:楚哥,你沒事吧?
當然沒事,警官隻是拉我過去問點話。楚文星笑着說。
這個時候,梁母趕了出來,上前忙問: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什麽事,問問你的好兒子吧。林母恨恨地瞪了臉色難看的梁羅一樣,然後轉頭跟楚文星說:小夥子,剛剛真是多謝你了。
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楚文星笑着說:您就是林阿姨吧,我是可心朋友。我車在那邊,邊走邊聊吧。
林母點頭,跟着走開。梁羅看着他們背影,再也不敢上前,有些頹然地坐在了地上。
一行三人走到前方,那裏停靠着一輛白色奔馳,這車是丁香的。楚文星按了一下遙控鑰匙,車燈亮了下。
林母眼睛不由發亮,驚訝地問:這是你的車?林可心也是好奇地看着楚哥,她知道楚哥有個破車,怎麽就變成奔馳了。
嗯,代步的,不是很好。楚文星笑着讓兩人上了車。
哪裏不好,簡直是太好了!
林母上車之後,立刻發現豪車就是豪車,感覺都完全不一樣。林可心趕緊介紹了一下楚文星。
文星,剛剛看他們樣子,好像有點怕你啊,你是做什麽的?林母問。
其實也沒什麽,我自小學了點武術,上次就教訓過那個人,再次看到他估計怕了我。這些人,耍勇鬥狠,最是欺軟怕硬。楚文星笑着說。
是啊,這次真多虧了你。不過,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真沒想到梁羅竟然是這樣的人。林母歎道。
媽,那種人還提他幹什麽。林可心說。
對對,不說他。林母又問:文星,你老實跟阿姨說,你跟可心是什麽關系?
林可心心中一突,有些緊張,楚文星想到了林可心的交代,隻好說:阿姨,我說了您可别怪,其實我跟可心暗暗交往一個星期了,隻是她怕您罵,不敢跟您說。
這孩子,真是的,我是怕她交到不三不四的男友。像你這樣,敢作敢當,勇敢,有有本事的男人,我怎麽會罵她。林母這話,幾乎算是暫時認可楚文星。
楚文星暗暗苦笑,現在是這麽說。可要是被林母知道自己領了結婚證,恐怕會第一時間拿刀砍他吧。
經過簡單的交談,加上自己女兒的話,讓林母對楚文星印象不錯。
不過因爲梁羅的事情,讓她内心留了一些心眼,并沒打算就這麽放心。
送到樓下之後,林母看了一眼林可心,就說:可心,我先進去,在裏面等你。
林可心看着媽媽離開,臉上露出快樂的笑容,直接上前就是一個擁抱:楚哥,謝謝你,今天你表現真是太棒了。
楚文星聞着那撲鼻的淡淡女人幽香,有些心猿意馬:可心,你要不要抱這麽緊,難道你不知道你那裏到底有多大?
林可心臉色一紅,小聲羞澀地說:人家就是要告訴你那裏多大,讓你想着,偏偏又摸不到,誰叫楚哥你老是那麽壞的。
楚文星郁悶,他哪裏壞了,都這時候還規規矩矩沒亂動呢。不過低頭,因爲近距離,看着那無比壯觀的白色,真是魂都丢了。
偏偏,這時林可心突然擡頭,親了上來。
楚文星怔了一下,感受到淡淡的馨香清涼,不但身體起了反應,而且人如同入了魔障一般地抱住了林可心,手遊走在這個天使一般的女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