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走出門的闫如玉的臉色不怎麽好看。
此時她滿腦子都是冷無雙意味深長的眼神。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黑客事情過去後,她發現給他休息的兩天他都沒閑着,居然偷偷借了計算機書!要不是她整理房間無意中發現毯子下編程的草稿,她都不知道有這件事。
之前動法術也是,明知道這樣危險,明知道剛到凡間連靠山都沒靠牢固,就這樣冒着暴露的危險幫忙。
就算爲了報恩,也沒有這樣努力法的吧?那簡直就是在玩命呢!
之前隻當是這隻狐妖的單純一根筋,可現今冷無雙提醒她了如果說成是桃花債,那就能說通了。
真的是這樣的嗎?可要知道,他們隻不過相識十天而已!
若是的話,蘇君堯,喜歡上我,并不是什麽好事啊!
闫如玉靠在牆上,一雙空靈的眸子看着窗外陰沉的天色,閃過一絲憂愁。
而此時另一邊a市公安局,李垟楊正聽手下人彙報,手中的筆有一下沒一下地轉着。
“大隊長,我們幾個去查過了,金a路b小區隻有1120号,沒有1122号。”
幾個奉命便衣偷偷調查的小警察轉悠了好幾圈,硬是沒有找到什麽1122号,最後特地問了好幾個住戶才确認這個地址是假的。
“意料之中。”他揉了揉眉心,看着電腦上的地址不由得自嘲一笑。
像她那樣的人物,情報處怎麽可能讓人一查ip地址就能找到她呢?也不過是抱着僥幸的态度試試罷了。
索性,他也不是沒有辦法,銳利的目光閃過一絲暗芒,嘴角扯過一絲冷笑縱使你把他護的再好,也阻止不了我。這樣的禍害,不可以存在于組織内。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惦記上的蘇君堯此時此刻正被冷無雙上上下下來回打探,那炙熱的目光仿佛把他看得渾身發毛,卻是說還沒等他開口,冷無雙就已經笑眯眯地接去了話題“你小子膽子不小啊,居然喜歡上了我們這位大魔頭?”
喜歡?不……
“我隻是報恩而已。”聲音淡淡的,似乎聽不出什麽情緒。
對于他們的事兒,冷無雙顯然是知道點的,聽到這個回答,立刻擺出了“我不信”的表情。
見她還準備深究下去,蘇君堯趕緊轉身拿起槍“好了,我們趕緊開始吧。”明顯是不想在這話題上繼續下去了。
這年頭還是第一次有人急着上冷教練的課來着。
冷無雙狐疑地看了看他,隻是表面上似乎真的看不出什麽,隻得做罷,可她不知道現在蘇君堯心裏有些亂。
或許在飽受滄桑的闫如玉眼裏,十天就失去了自己的心太過可笑,可這十天對于蘇君堯而言是一份從未有過的溫暖,相比救命之恩更是來得珍貴。
她低估了狐妖原本處境的黑暗,現在她的出現仿佛見到了可以照亮前方的明燈,哪怕知道她對他可能隻是有所圖,隻覺得這樣的日子夠暖,他也無所謂被她利用。
他一開始并沒有察覺到,直到今日冷無雙的提點。
那天課結束後,看着這個學啥會啥的好苗子,冷無雙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又有幾分了然,更是多了一份希冀。
她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死心地又問了一遍“你真的不喜歡我們科長嗎?這裏沒别人,姐姐我也算你師父,會給你保密的。”她自認爲當了教官這麽多年,閱人無數,她明明看到了他眼底的情緒。
蘇君堯暗了暗眸子,沉吟了一會說道“我隻想待在她身邊,其他的不可能。”
“那就是喜歡啦?”她眸子一亮,“嘿嘿”地笑了一聲。她就說她的眼光還是沒問題的吧!
這小子聽說是個無依無靠的,再看這單單半天就看出他潛力無限,這樣以後出去也是個人物啊!說不定兩人還真能配!
他們這位七科科長啊,可是準備做好一輩子撲在事業上的準備了,這年紀輕輕剛滿18聽說連結紮手術都給做了!雖然知道她是爲了組織爲了國家不生孩子,可這一來還有幾個男人要?至少同等的世家子弟是沒有幾個願意的。
冷家和闫家是親家,冷無雙聽到這個消息正好在闫家,親眼目睹了闫家幾位長輩從目瞪口呆到急得跳腳以及最後闫如玉倔強地搬出去住的整個過程。
她也問過她這樣做的理由,畢竟女人不做母親,這一生始終都是有個空缺。
“可是有了孩子,我就會自私了,”闫如玉當時候是這樣說的,“七科需要一個沒有弱點的首領,我不想讓孩子成爲敵人的拿捏我的工具。至于未來的另一半如果沒有這樣的覺悟,那就不配踏入我闫家的門!”
這件事傳到上層耳朵裏,據說是引發了不小的轟動,然後接下去便是對闫家的各種獎狀勳章作爲安撫。對于他們而言顯然也是樂意看到有這麽個“賣命”的兵卒的。
隻是作爲闫如玉身邊人,自然是不得不發愁的。闫家那已經從一開始的門當戶對的世家子弟,到了現在隻要是個優秀的俊才就行。
蘇君堯是不清楚冷無雙心裏的彎彎道道,隻覺得情緒不免有些低沉,低頭默默收拾着桌上的槍械。
卻說他下課一出門,便看到了闫如玉的車子停在門口,想起剛剛冷無雙的話不由得腳下一頓。
就算喜歡又如何?他是妖,她隻是普通人而已。
人妖本就殊途,更何況她不是修行中人,就算有意,兩人也很難成爲真正的夫妻。
隻要能維持這種日子,他也就知足了。
這樣想着,蘇君堯眸子暗了暗,打開副駕駛的門鑽了進去。
而闫如玉看到他後和往常一樣标志性地一笑,然後把放在腿上的資料整理了一下放在了一邊便驅車回了公寓。
這樣的日子規律地持續了一個月,在這一個月裏兩人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似的,早上做好早飯和午飯後闫如玉帶他去基地訓練,晚飯時候再載他回來,兩人和從前一樣維持着這種不遠不近的距離,當然也不是那麽風平浪靜,畢竟這場連殺盛宴還在繼續——
10月16日14點半,第四起受害人張某,女,在稻田鄉裏割腕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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