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唯一能動用的就是狐妖自身天然武器了。
看了看埋在自己胸口的女子,蘇君堯牙一咬心一橫,隻見火光中他微微張開了一條雪白的大尾巴用力一甩,眼中暗芒乍現,毛茸茸的尾巴忽的收緊“砰”的一聲甩向車窗,隻聽“嘩啦”一下,玻璃被撞得稀碎。
下一秒,他趕緊收了起來,把懷裏的人兒抱到窗框處往外推。
生死攸關,闫如玉這個老鷹也不會是什麽矯情的人,她咬咬牙借着力爬了出去,轉身趕緊把提着某狐妖的衣服和他一隻沒有受傷的胳膊,把壓在底下的他拉了出來。
“快走!”
她連拖帶拽把蘇君堯拎了起來一連着跑了幾百米後,隻聽身後“砰”的一聲巨響,兩人心一驚轉頭一看,剛剛車子的地方正火光沖天。
緊接而來的是四周“滴嘟滴嘟”的聲音,消防車和警車一輛接着一輛閃着燈開了過來,雖然數十警笛聲很刺耳,但格外令人安心。
“沒事了。”他喃喃道,轉身看向旁邊的女子,隻見對方幽幽地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在火光的映襯下,仿佛是一個遺世獨立看透紅塵的仙子。
此時的闫如玉心裏亂如麻并沒有得救的慶幸,複雜地轉頭看了一眼握住受傷手臂的蘇君堯。
其實此刻的蘇君堯并沒有幾分把握她是不是真的沒有看到他的尾巴,心中莫名有些害怕,此時看到她望過來的眼神,握着的手不由得用了一份力。
一時間,隻覺得空氣有些凝固。
半晌,闫如玉開口打破了氣氛——
“報個恩,爲什麽要這麽拼命?”
可能是受到沖擊的緣故她的聲音有些沙,似乎是在問他,似乎又隻是喃喃自語。平靜的語氣如同暴風雨前的甯靜,頗有種山雨欲來的意味。
蘇君堯手微微松了松,眼神帶着溫柔的光,輕聲緩緩道“你救了我一命,我的命自然就是你的,拼一點……也沒什麽的。”
沒什麽?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索性這裏沒有攝像,車子也被燒毀了,不然按照這裏離a市公安局的距離,讓那個什麽姓李的聞到了什麽,那後果……
狐狸的狡詐呢?妖孽的謹慎呢?
是她眼瞎耳聾以前看到的聽到的都是假的,還是唯獨就他太單純愚蠢闫如玉已經不想去細究這個問題了。
聽到這,闫如玉握了又握拳頭,擡頭看了看紅透了半邊的夜空有些疲憊道“蘇君堯,我們做個約定吧。”
晚上回到房間内,蘇君堯牙齒一咬,另一隻手一擡,隻聽“咔咔”兩聲清脆的聲音,硬是把脫臼的手臂複位固定了。
自己給自己治療脫臼,顯然是不能百分百治好的,大概還要再有個兩三天不能太用力吧。
他倚在門邊,看着清澈明亮的窗戶倒映出自己的影子,腦海中還回蕩着剛剛女子清冽的聲音。
“你的這條命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可以輕易糟蹋,包括你自己。”
“可是……”
“你說了,你的命是我的,那就由不得你。”
“……”
“蘇君堯,要在我身邊的話,就請遵循好這個約定。我不需要任何一個人爲我丢掉性命。”如果說之前還隻是有些強硬,這句話已經是帶着毋庸置疑的命令了。
“……”
真是個霸道不講理的女人啊。
他頗有些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第二天一早,闫如玉還在教蘇君堯煎蛋的火候的時候,隻聽門鈴“叮咚叮咚”響了起來。
聽到聲音,她趕緊一鏟子下去,把兩個煎蛋平平穩穩放了到一個盤子裏後轉身洗了個手“吃吧,我先去開門。”
門一開,外邊的冷無雙大大咧咧地大包小包拎了進來。
“你的新電腦,拿去。”說着她把其中一個包裹打開拿出新的電腦放在了茶幾上。
闫如玉看了看新的筆記本,一眼望過去似乎比以前更輕薄,摸上去那磨砂質地的表面也很有手感,不由得眼睛一亮。
“高興吧,你打開來看看,該弄的都幫你弄好了,你放心,這次這個ip地址都是假的,而且還裝上了警報系統,如果有人要入侵會直接給你還有情報處發消息的。哦,對,裏面還有很多新功能。”
看着手中特殊的說明書,闫如玉不由得感歎“情報處效率可是越來越高了。”爲了以防萬一,她上周上報要求換工作電腦,這過了一周就送了一個高配的到手裏了。
聽到此話的冷無雙忍不住一個白眼送過去“那還不是某人‘美名’在外,誰敢怠慢?”說着,就當自己家一樣,随意地拿起桌上的橘子就剝了起來。
開玩笑,情報處那誰不知道七科科長的“大名”,她敢說,情報處那鐵定是不知道把多少單子往後推,就爲了給某不肯吃虧還特别愛記仇的科長刷好感度。
習以爲常的闫如玉聳聳肩,心安理得地把電腦收起來放進包裏收了起來。
而冷無雙看到她反應這麽冷淡顯然“不甘寂寞”,瞄了一眼門口,掰開一瓣橘子往嘴裏一塞開口就到“诶,我還準備把小九(蘇君堯)給你撮合撮合,沒想到你這老早就藏了一個男人了啊。”
剛剛看到門口多了一雙男士鞋,看着碼數偏小,絕對不是闫叔叔的,再打開櫃子拖鞋也少了一雙。
再一看飯桌旁的鈎子上還挂着一件圍裙,圍裙兜裏鼓鼓的八成就是袖套了。而闫如玉身上卻也穿着一套,按照她這位女魔頭的性子絕對不是那種“因爲好看”“因爲喜歡”所以多買兩樣的人,那這多出來的怕不是就是這個家裏的第二位“主人”用的。
诶,都說金屋藏嬌,這女魔頭難不成準備金屋藏郎?
“噗,咳咳咳。”闫如玉剛端起茶杯,前半句的時候不以爲然地悠悠喝着,聽到最後半句的時候,一個激靈猝不及防嗆了一口。
看到她不停拍胸口咳嗽的樣子,冷無雙也吓了一跳,趕緊放下手裏的橘子,給她順順氣兒“額,你沒事吧?咳,沒關系你放心,作爲好姐妹,這事兒我鐵定幫你保密,保準風兒都漏不出去!”
“咳咳,冷,咳,冷無雙同志,”闫如玉一頭黑線,等稍微喘了一口氣後,一把轉身抓住她的手臂,一本正經道,“我很期待,咳,以後能在更多案件裏看到你的偵查能力,至于現在請收起你那該死的無處安放的八卦之魂。在剛剛它燃起的時候差點就要‘謀殺’了一位高級機密科長,你知不知道?”
聽到此話,冷無雙一臉“我不信”的表情擺了出來,從她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撐在沙發靠背處,挑了挑眉說道“你會被水嗆死才有鬼咧!快,老實交代!”
說着一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架勢就端了起來。
然而還沒等闫如玉回複,隻聽廚房裏發出“啪嚓”清脆的聲音。
下一秒,兩人聞風而至,隻是一個神色無奈,另一個卻是雙眼放光。
可是這一看,闫如玉娥眉皺了皺,而冷無雙直接一聲“我靠!”當場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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