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說兩句話,便已經到了午飯時間。
郭老心情大好,大手一揮——吃飯!
卻說衆人剛落座,外頭傳來了一急匆匆的聲音“爺爺,我回來了!”
瞧瞧,人未到聲音倒是先到了。
郭老一回頭,隻見自己的二孫子正猴急猴急地跑了過來,那頭發亂糟糟的一看就知道沒有打理過,衣服也都是褶皺,不由得氣不打一處來。
“臭小子!客人在呢,趕緊收拾收拾吃飯!”郭老狠狠地瞪了郭靖徹一眼。
看看他哥哥,再看看他!這麽大人了,皮猴子一個!這樣能給人家小姑娘留什麽好印象?
老爺子是不知道,聽說自家爺爺特地安排飯局給自己和小魔女“相親”的機會,郭靖徹可是吓得起了個早,故意遲到還把自己整得邋裏邋遢的,要不是怕易容被自己爺爺發現,他早就給自己俊朗的臉龐畫上兩道。
要知道,今天他沒有去泥塘裏滾一圈,已經很給面子了。
現在聽到爺爺那恨鐵不成鋼地瞪着自己,郭靖徹也不急,反而是厚着臉皮嬉笑着往裏頭一探腦袋,可這一看可不得了,那瞬間隻覺得腦袋被雷轟了,随即仿佛是被人點着了尾巴似的跳了起來“woc,你們怎麽在這裏?”
他看到了誰?
那天和他碰過面後就退隐到幕後的神秘小九!還有,還有那個不是小九的一夜情人嗎?
不是說請闫家那個小魔女嗎?
他們來這裏做什麽?
在這一刻,自诩自己智商可以飙200的郭靖徹隻覺得腦容量有些不夠用了。
看到自己小孫子這個反應,郭老先是有些發愣,随後回味了一下後眼睛一亮這明顯兩人之前就見過面了啊!這樣的話,好說,有戲!
但是,再看看他的反應,又似乎不認識的樣子,不由得皺了皺眉眉頭。
“咳咳”清了清嗓子,郭老吹吹胡子道“臭小子整天說什麽渾話,昨晚不是和你說了請闫家小姑娘來吃飯的嗎,人家不在這該在哪?”
闫家?她就是闫如玉?開什麽玩笑!
郭靖徹腦袋好像卡殼了一般,機械式地看向那個不染俗塵的仙子旁邊的蘇君堯,卻見他幾不可見地沖他微微點了點頭。
瞬間,他隻覺得腦子一陣嗡嗡的。
靠!說好的魔女呢?
他在來之前都已經想好了無數這位閻羅殿祖宗的樣子了什麽大紅衣,烈焰唇,邪魅眼,再不濟也是霸道不講理,冷酷自帶煞氣……如果可以的話,頭上指不定還有兩隻惡魔犄角。
就眼前這位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輕風,除了眼神帶着空靈和幽深就像迷霧中的森林一樣特别點,其他有什麽可以和魔女這個詞聯系上的嗎?
再想想上次碰面這位主兒的表現……
等下,好像哪裏不對。
現在她如果是闫家大小姐,那小九以什麽身份來的?
“那……旁邊這位先生是?”既然那女子是闫如玉,如果這小子敢和這小魔女玩一夜情的話,那怕不是早就被挫骨揚灰了。
闫如玉也沒辜負他的“期待”,笑着開口
“我的保镖兼管家先生。”
聽到女子幽幽的聲音,郭靖徹忽然隻覺得背後一陣涼,他現在隻覺得想死的心都有了!雖然他暫時是沒看出來這女子有多邪性,但就憑着以往聽到的事迹,如果讓這魔女知道他之前想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會不會……砍死他?
他現在收回之前的話,還來得及嗎?
欲哭無淚的郭靖徹想到這兒,不由得用哀怨的目光看了一眼蘇君堯。
而在一邊把自家孫子和那個保镖之間的互動看在眼裏的郭老瞬間坐直了身子有些驚疑不定了起來,他帶着詢問的目光看了一眼郭靖徹,卻見自家孫子嚴肅地對上自己的視線還比了一個手勢,頓時心下一驚,手中的筷子差點沒拿住——他也是七科的人?
再看蘇君堯的時候眼神都變了。
活了這麽久,他也不是什麽沒有眼力勁兒的,一個特殊組織成員以保镖身份到闫如玉身邊的原因他不得而知,但是這個時候以保镖身份和闫如玉一起赴宴,那如果說沒有什麽目的他這個老頭子是絕對不信的。最直接的,就是沖着他的孫子來的。
這不,吃飯吃着一半,這年輕人就放下了筷子“請問,這裏廁所在哪?”
接到暗示的郭靖徹眼睛一轉,咽下一口肉後就起身熱情道“正好我也要去一下廁所,我帶你去。”
說着兩人就這麽正大光明地離開了衆人的視線。
看到這,郭老暗歎一口氣,夾起一塊雞肉,有些意味深長地對在對面小口吃着菜的闫如玉說道“如玉啊,你這保镖,不簡單啊!”
七科把這樣的人物放到她身邊不可能隻是過去當什麽保镖或者管家,這種特殊組織的事兒他這個外人也不能摻和,可是不管怎麽說也要提醒一下這個他看上的姑娘,讓她心裏有點警惕性,隻是能不能領會……哎,看造化了。
感受到老人的關切和擔憂的闫如玉低着頭眼神閃了閃,擡起的時候帶着星河一般燦爛的笑容說道“是啊,他确實是個厲害的。”
此時另一邊的廁所裏,蘇君堯打開水龍頭後一轉身從口袋裏拿出一個u盤,塞到了郭靖徹的兜裏。
後者摸了摸口袋裏的硬邦邦的東西後點了點頭,給他肩頭一拳後有些唏噓道“你小子膽子可真大啊,居然安插到這麽個女魔頭的身邊!”
想起剛見面的時候那一瞬間給他的感覺那個叫驚豔啊!那眼神那氣質,天哪,仙子下凡啊!現在和他說這仙子=閻羅殿小魔女,在表示接受不能并且躁動的心碎了一地的同時隻有哀歎诶诶,果然好看的皮囊什麽的誤人啊!
真動心把這位姑奶奶請回來,這真是要準備請個記仇且小氣的小祖宗了!
如果讓他每天和這天使臉魔鬼心的人天天見面,他怕是要心髒病都要吓出來了——天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得罪這位主兒把自己整得半身不遂。
他還記得那位調戲她朋友的,可是真的不能做男人了!
可那又怎麽樣?花了大價錢,無數專家會診,還是沒保住,最後呢?大氣都不敢出一個還要給她賠禮!
想想就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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