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沒讓柯授失望,這時候的他又一次的相信了金錢的力量,通過自己的軟磨硬泡和金錢的威力,自己終于派了個人打入了畢忘川别墅的管制人員内部,成爲了看守那對母子的一員。
“兄弟,我是剛剛來的,叫金科,大家都叫我耗子,你叫什麽呢,咱們以後就一起工作了。”說完就給問話的人殷勤的點了一根煙。
“耗子兄弟啊,大家都叫我忽悠,因爲能說會道,我給你說,在咱們這兒,要是沒有一點兒什麽特長就混不下去。”
“可是我也沒有什麽特長啊,就是腿特長,跑的也比較快,遇見就是緣分,我一見你就像是看見了親人一樣。”
兩個大男人聚在一起說這麽酸的話,也不怕把自己的舌頭給閃了。
“就是,沒準兒咱們幾十年以前還是一家人呢。”
“那行,忽悠兄弟,你給我介紹一下這裏的情況,我這不是剛來嗎,害怕得罪什麽人,你來的時間肯定比我長,我就問問。”
“我說你小子還真會找人,你問這話就算是問對人了,我給你說,我來之後啊把這裏的情況裏裏外外的都了解一遍,甚至比我自己都清楚。算你小子運氣好,就是那個待在樹上抽煙的人不能惹,他和老大是有親戚的,惹誰也不能惹他,但是那人的脾氣一點兒都不好,對着我們大家經常冷嘲熱諷的,有一次因爲一個新來的得罪了他,他把人都打進醫院裏面了,據說那人現在一隻腿還是瘸的。”
“這樣嗎,都沒有人管一管嗎?”
“人家是老大的親戚,其他人哪裏敢管啊,一不小心還不得讓人給弄死,看你是新來的,我偷偷的給你說。”說着還把頭向耗子那邊伸了伸,做出一個是悄悄話,隻告訴你一個人的動作。
“除了幾個和他走得近的,其他人都恨他恨得牙根癢癢的,而且那人啊,很愛在老大的面前表現,不是不知道,那天不是抓回來兩個人嗎,老大還沒有說什麽,他就已經把人打的鼻青臉腫的,連我們這群人看着都不忍心呢。”
“那兩個人現在還關在這裏嗎?”明明知道并沒有送人出去,他還是想确定一下。
“當然了,也不知道把那倆人怎麽樣了,每天晚上都會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我們每晚聽得都睡不着覺呢,不信啊你今晚就聽一聽,我估計那倆人可能已經被打的皮開肉綻了。”
“你們不知道這樣是犯法的嗎?”
“我們老大後台硬,就是打死了也不會有什麽事情的,大家都習以爲常了。”
“娘啊,你怎麽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啊,不是說給我做點兒吃的嗎,雖然隻有一點兒米了,你醒醒啊。”
“吵什麽吵,沒死都被你給吵死了,那冰水來,我還就不醒了。”接着就聽見潑水的聲音。
“你聽聽,我估計啊,那人的腦子不太好使,有間接性狂躁症,可能是小時候被狗咬過沒有打狂犬疫苗。”
“這不是醒了嗎,看把你給激動的,還想在我面前上演什麽母子情深,告訴你,老子不吃你們這一套,既然進來了,就不要出去了,你知道這裏面死了多少人嗎,都是死在了我的手底下。”
“大哥,你就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們吧。”
“你當這兒是菩薩當家呢,進來了還想出去,你媽欺負我們小姐的時候怎麽不這麽說,現在啊說什麽都遲了。”
“大哥,是我們錯了,你就饒了我們吧,讓我們做什麽事情都行。”
“饒了你們,想的美,這會兒啊,喊大爺也不行。”
···
聲音還在繼續,忽悠大兄弟繼續說“你聽一聽,你每天聽着這些聲音會睡得着嗎,唉,真是可憐啊。”
“一看你就是個好人,心軟,真的不适合幹這一行呢。”
“我這也不是沒有辦法嗎,家裏上有七十歲的老母親,下面雖然沒有妻子和孩子,自己又沒有什麽本事,老娘還不是要我來養嗎,我就是想找份工作糊口,就這麽渾渾噩噩的過着,雖然知道這樣不對,但也是沒有什麽辦法啊,這裏的人啊,大多數也是沒有辦法呢。”
“今晚有人值班,你就和我睡在一個屋,我睡覺特别死,我老娘說地震都不會把我震醒,到時候睡着了,你就把我喊醒,這些人一點兒也不互相幫忙,往往有什麽事情都不會叫我,結果還被扣了很多錢,唉,本來就沒有多少錢,這老娘連過年的錢都沒有了。”
“唉,大哥真同情你,幸虧你今天告訴了我,不然啊,我還被蒙在鼓裏面,等小弟有了機會,一定會帶着你離開這個地方。”
“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好瞌睡啊,走吧,咱們去睡覺,這兒一會兒有人來接班。”
“走,咱們去睡覺吧。”
晚上,耗子等到忽悠睡着了,呼噜聲打的此起彼伏的時候,悄悄地拿着手機出去了,給柯授彙報今天了解到的消息,忽悠今天還真的睡得挺熟,隻是呼噜聲音并沒有那麽大,而是很安穩。
“娘,這麽冷的天你怎麽在外面睡着了。”王義順一摸,瞬間哭天喊地,“你們這群沒有人性的東西,我娘的身體都冷了,你們陪我娘來。”
“娘啊,你走了隻留下我一個人可怎麽辦啊,這黑暗的世界,這群沒有人性的人,娘啊···”
“你們陪我娘來,我要和你們拼了,陪我娘來。”早上剛醒來,就聽見這聲音,對耗子來說,這簡直就是天籁之音啊。
在大家都跑着自己去看的時候,耗子借口突然肚子疼去了廁所,到裏面看到沒有人,立馬打電話給柯授,講了剛才的事情。
“你聽清楚了沒有,看到了沒有?”柯授還是很謹慎的,問道。
“一大早就把大家都吵醒了,他們跑去看了,我就來給您彙報了,而且那人也說了,他們這兒已經死了幾個人了。”
“我知道了,你先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死了,一定要确定。”
“好嘞,沒問題,我這就去看。”
跑出去的他就看見王義順趴在他娘的身上哭着,旁邊的人看着又有些不忍,那個老大的兄弟還有點兒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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