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瑟和慕容天澤因爲陶晶吵架的事情也準确無誤的傳到了柯授的耳朵裏,看着慕容天澤的被趕出病房的照片,柯授暗暗得意。
慕容天澤并沒有離開,隻是站在病房外面,柯授判斷,不管怎麽樣,慕容天澤現在不會不注意自己妻子的情緒,看樣子他們之間的感情還是挺好的,這就對他們更加有利了。
他們的目的可不僅僅是不讓慕容天澤沒有時間去管他們的事情,而是不讓慕容天澤管接下來的事情。
“趙廳長,請跟我們走一趟,有人舉報你在職期間大量行賄。”在酒店裏面休息的趙謙就這樣被人帶走了。
趙謙沒有說什麽就是默默地跟着走了,這一天比他自己想象的來的還早啊,看來這幫人不僅是想擺平這件事情,還不想讓自己繼續在這個位置上待了呢,但是怎麽辦,他并不甘心這麽就離開呢。
趙謙問,“我打個電話,可以嗎?”他想知道是誰讓x集團子公司的總經理說的那些話,爲什麽嫂子還沒有處理那個人,是不是嫂子他們還有什麽新的計劃,他害怕自己說了什麽毀了他們的計劃。
看守着他的人拍拍他的肩,“小謙,你就别讓我爲難了。”
這個人是紀檢部的組長嚴謹,但也是趙謙父親的好朋友,顯然不想讓趙謙在這個時候還犯一些錯誤。
趙謙閉了閉眼,轉過頭,碰上門外的一道視線,但是顯然這個人他并不認識,沒想到到這個時候這些人還在監視着自己,真是盡職盡責呢,自己不做點兒什麽都對不起人家的鞠躬盡瘁呢,這麽想着又轉頭看了一眼那個人,而那個人也正看着他,他展顔一笑,但是眼底沒有一點兒溫度,那個人似乎不敢看他的眼睛,低下了頭。
而趙謙則勾了勾唇角,這戲真是越來越好玩了呢,自己都主動避開了,人家竟然還敢追上門來打自己,真的是膽子很大呢。
兩輛警車,一前一後出了酒店。
車裏一共有五人。
司機、嚴謹坐在在前排,後排,趙謙被兩個面色冷峻的男子夾在中間。可能是怕他做出什麽傻事兒,兩個男子四隻眼睛一路上一直咄咄地鎖牢趙謙。
其實趙謙看着他們也是很累的,眼睛瞪的那麽大,就不害怕以後眼球突出嗎,老子又沒有犯什麽事情,怎麽會蠢的找死。
趙謙出人意科的平靜,他好像是一次普通的出差,閑閑地觀賞窗外飛逝而過的風景,來打發沉悶而又漫長的旅途,說實話,這段路程還真是有點兒短呢,他還沒有捋清楚到底是誰這麽迫不及待的想把自己踢出那塊地界。
有時候人越會在得意的時候露出馬腳,看來y省是他們的大本營了呢,可能是看着自己太礙眼了,堵着人家的路了。
車子颠簸了一下,閉着眼睛想事情的趙謙睜開眼,看到車從高速上下來了,駛進一條公路,又開了一會,進了一家農業廳設立的幹部培訓學校内,這是嚴謹他們的大本營,也是趙謙要待一段時間的地方。
這時候離新的一年就剩下二十來天的樣子,而距離猴子的婚禮就剩下那麽幾天了,也不知道這幾天事情能不能完美的解決,讓他的兄弟好好的結個婚呢。
寒冬臘月,校園内空蕩蕩,樹木都凍得白森森的。舉目望去,在一個象食堂樣子的建築物前,有兩三個人立着,向這邊探頭探腦,卻不敢走近來,看着這些人趙謙挑了挑眉。
“小趙這是怎麽了?”看見嚴謹帶着趙謙進來,旁邊的人問道。
說都知道趙謙這才當上y省公安廳廳長沒有幾天呢。
“x集團的子公司負責人說了些事,和趙謙同志有一點牽連,我們找他核實一下,所以讓組織部的同志特事特辦,其他的事情就暫時擱一會。”
“喔!”問的那人恍然地點了點頭,“沒關系,嚴組長您的事爲重。”“我們走吧!”嚴謹對着趙謙說道。
“趙廳長,往這邊走。”一個男子抓住趙謙的胳膊,指着一個三層的小樓說道。
隻是令趙謙不解的是,這人把自己的胳膊抓的死死的,難道還害怕自己在這兒會跑了不成,難道這裏還有人跑的先例嗎?
趙謙擡眼看去,三樓的每個窗戶都裝着鐵栅欄,嚴嚴實實的擋着外面的光線,但是比他們以前執行完任務呆的小黑屋好多了,這些對自己來說還真沒有什麽。
他就想不通爲什麽會有這麽多的人在這裏面待不下去而選擇自殺呢。
他被送到了三樓的一個房間,裏面除了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其他空空如也。
看來這就是傳聞中的雙規審訊室,也是不挂牌的牢房。
趙謙很平靜地掃視了下四周,走到窗邊,向外看了看。
那些人都很驚訝,趙謙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這麽平靜,哪裏是來接受調查的,簡直就像是來檢查觀光的一樣,哪裏有别人來時候的慌張,即使有很多人的時候看着還很淡定,但是沒有一陣子就繃不住了。
這趙廳長看樣子并不像是繃不住的人啊,傳說他是從特殊部隊出來的,看樣子确實沒有錯呢,這份從容并不是人人都有的呢,也有可能他的事情真的是别人栽贓陷害的呢。
嚴謹揮手讓其他人先出去,他走向趙謙,拍了拍他的肩,“小謙,别怪嚴叔叔,這次是京城省委督辦這案子,我無能爲力,隻有争取參與,讓你盡量少受點苦,但具體負責的是京城檢察院的同志。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人家好想知道我們的關系,都不讓我主要來負責。”
趙謙回過頭,笑了笑,“沒關系,嚴叔叔,你按規矩來辦,沒準兒還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呢。您不負責才是對的,還真是得罪了人呢,但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而我可能就是那個獵人呢。”
嚴謹聽着趙謙的話,恨不得上去把這臭小狠狠地打一頓,自己在這兒急的不行,人家父子卻好,像沒事兒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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