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容天澤和景瑟去看望景桑榆的時候。
另一邊。
王雅雅一點也不相信,慕容天澤竟然真的結婚了。
爲什麽?他爲什麽要結婚呢?王雅雅一直想不清楚這個問題。
這麽腦殘的問題真的也隻有王雅雅會想了,她也不想一想人家結婚憑什麽告訴你呢。
但是她的心裏有十分的清楚,不管她相不相信慕容天澤結婚,這個消息千真萬确。
媽媽是會騙她的,同時也清楚,以前認爲這個消息是假的,隻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但是他想知道,天澤哥哥娶的人是誰?
那樣站在雲端的男子,什麽樣的人才能配得上他呢?
就連她都會覺得自己配不上天澤哥哥,那個女的又有什麽本事呢?
王雅雅認爲一定是那個女的使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讓天澤哥哥屈服了,這麽想着,心裏勾勒出的慕容天澤的妻子就是一副兇神惡煞,又矯揉造作的白蓮花形象。
他一定要救天澤哥哥于水火之中,就像是自己已經知道了慕容天澤結婚的内幕似的。
隻是不知道這個腦子有病女人,爲什麽這麽自以爲是的認爲,是别人使了手段,而不是慕容天澤的一廂情願。
景·白蓮花·瑟這時候正在和慕容天澤(想象一下,慕容天澤可能被逼迫的無可奈何的模樣)讨論下來應該怎麽讓丁歧心甘情願的交代事情的始末。
但是他們都知道這是一件多麽難辦到的事情,這些年如一日的把别人的孩子當做自己的孩子,而且這麽一連串的事情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不得不說,那家夥也是個狠人。
王雅雅甚至沒有聽清楚她媽媽後面說了什麽話,出了監獄的大門一股氣乘車到了大院門外,但是很遺憾她進不去。
原來沒有媽媽,她連這個地方進都進不去,這時候的她似乎才想到了他們之間的差距。
很多時候人是有自知之明的,但是往往會被心中的欲望所蒙蔽,看不清楚真正的自己是什麽樣子的。
但是,這種想法隻是一晃而過,她的心思立馬又被慕容天澤結婚的消息占據了,接着就是一大串怎樣讓那個和天澤哥哥結婚了的女人心甘情願的退出這段婚姻的想法。
一想到,慕容家那麽有錢,天澤哥哥又是慕容集團的總裁,那個女的一定是看上了天澤哥哥的錢才和他結婚的。
這麽看來,她是不會那麽輕易的和天澤哥哥離婚的,不知道腦回路是怎麽長得的王雅雅腦海中又是一出大戲。
王雅雅覺得世界上應該沒有哪個女的比她更愛天澤哥哥的了,爲了他離婚的事情也是費了這麽多的腦容量還沒有個所以然。
隻是,不是你費盡心思,而是你丫的腦子有病。
王雅雅想找人帶她進去,但是她翻遍了整個通訊錄,才發現她能聯系上的人,隻是有着點頭之交的情義。
但是和她玩的好的人,沒有誰是真正的可以随心所欲的進入這個大院的。
王雅雅不甘心的站在大院兒門外,望着裏面,内心波瀾起伏,想着自己頂着寒冷爲天澤哥哥的事情籌謀劃策,不成功也是對不起自己吧。
也是,這麽作,不搞出點兒事情又怎麽對得起自己呢?
但是一想到天澤哥哥這時候是别人的,内心就是一陣不舒服,天澤哥哥是她的,這是她知道慕容天澤是慕容家的二公子,又是慕容集團的總裁的時候,心裏面的執念。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自己配不上天澤哥哥,即使這樣,她也經常以天澤哥哥妻子的身份要求自己,但是現在那個地位竟然被别人捷足先登了,這樣的事情發生,她怎麽忍受的了呢。
沒有人知道,幻想着成爲天澤哥哥妻子那個場面,她在腦海中過了多少遍,也沒有人知道她爲了配得上天澤哥哥付出了怎樣的努力。
但是她似乎忘記了,喜歡是互相的,不是你喜歡他,他一定要喜歡你。
不過王雅雅的運氣實在不怎麽好,等了好長時間,都沒有等到一個要進去的人,或者說沒有等到一個,她認識能夠搭讪的人。
進去的人,連看都不會看她一眼,這樣的事情對于在這座大院兒裏面的人來說是沒有任何吸引力的。
“陳叔你好,我是雅雅,你還記得嗎?”
終于看見了一個她認識的人,王雅雅激動的上前打着招呼。
“你是?”
陳叔看了幾眼這個和他打招呼的女孩,真的不好意思啊,他實在想不起來這丫頭是誰?
王雅雅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結果,手指緊緊的握成拳頭。
竟然不認識她,王雅雅覺得他們一定是裝的,這個大院裏的人還有誰會不認識自己呢?
隻是她似乎忘記了,想不清楚别人爲什麽一定要認識她呢,那些覺得别人都認識他的人隻是他自己的自以爲是,一廂情願罷了。
“陳叔,我是王雅雅是雪姨的女兒,您不記得了嗎?”
即使心裏懊惱的要死,但是王雅雅還是表現出自認爲最得體的笑容,笑着對陳叔解釋道。
誰叫現在她有求于人家呢,要是······
“原來是你丫頭呀,你看人老了記憶就不好了,我竟然沒有認出來,真是女大十八變呀,雅雅現在長得這麽漂亮了。”
陳叔就當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這兒和王雅雅打着哈哈。
要不是這孩子介紹自己的身份,他還真想不起來是誰。
但是王雅雅聽到這話就不開心了,什麽叫女大十八變,什麽叫變的漂亮了,難道她以前長的很醜嗎?
這個認知讓她很不爽,但是現在的情形來看,爽不爽跟又有什麽關系呢。
有本事很爽,一直有本事一直爽,但是她,隻能忍着不爽了。
但是轉眼一想,以前自己不漂亮,現在變得漂亮了也不是很好嗎,現在隻要看到自己的人,誰不高看自己一眼呢。
這麽漂亮的自己,她就不信自己會輸給搶走天澤哥哥的那個人。
想到這些她就一點兒也不介意陳叔剛才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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