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竟然不見了?我花那麽多錢你們就是這樣做事情的?連一個老太婆都找不到。”
不知道說了什麽,丁歧對着手機那邊吼道。
甚至憤怒的把桌子上的文件一把掃到了桌子底下。
“董事長,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聽見響動的秘書走進來問道,看見滿地的文件,眼底的精光一閃而過,但是很快就被掩飾住了。
“沒什麽,把這裏收拾一下。”
說完就拿着手機走了出去,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
“你們是怎麽辦事情的,連看一個老太婆都看丢了,我養你們是吃閑飯的嗎?”
手機那邊的人隻是靜靜地聽着,一句話都不敢說,如果這時候反駁,他們将會迎來更加殘酷的懲罰。
“繼續找,我還就不信了,一個沒有什麽權勢的老太婆難不成能夠升天入地不成。如果在找不到人,你們就不要回來了。”
“是,老闆。”
聽見電話裏面傳來的保證聲,丁歧的怒火才降了那麽一點點。
那邊的人聽見丁歧挂了電話也是重重的出了一口氣,誰叫他們是丁歧一手掌管的人呢。
對于丁歧他們的了解還是挺深的,雖然他們是夫人父親時候的人,但是一手提拔他們的是丁歧。
能力不足但是野心夠大,而且心狠手辣,雖然他們很多人都不滿丁歧的管理,但是也隻是敢在心裏面想一想而已,畢竟他們是拴在一根繩子上面的螞蚱。
隻要丁歧察覺出一丁點兒他們不忠的心思,他們這些年做的事情不夠死刑也夠在監獄裏面終老了,更何況,他們的老人和孩子都在丁歧的監管之下。
“怎麽了,這麽大的火氣?”
看見丁歧一臉怒氣的回來,魏思琪問道,畢竟,這人有什麽工作上的事情一般是不會帶到家裏的。
“還不是那幫吃軟飯的,連盯着一個老太婆的事情都會搞砸了。你說可不可氣?”
“盯丢了,應該是有人接走了吧,能夠讓他們都找不到的人,肯定是有一定權勢的人,你讓他們在那個老太婆住的地方查一查,看看近一段時間有沒有什麽人來找過她?”
“哎呀,我怎麽沒有想到呢,還是老婆厲害。”
聽着魏思琪的話,丁歧就像是撥開烏雲見明月似的,還不忘在魏思琪那張保養适宜的臉上親幾口。
“你平時辦的都是大事情,這麽小的細節問題注意不到在所難免,人無完人,大丈夫不拘小節罷了,你呀,就是對自己要求太高了。”
做了這麽多年的夫妻,魏思琪當然知道丁歧這樣的人需要什麽樣的話能夠哄得服服帖帖的。
得,不愧是做了這麽多年的夫妻,魏思琪的彩虹屁還真的拍的爐火純青,讓丁歧備受欣慰。
“遇見你才是我人生中最好的事情,尤其還給我生了那麽聰慧的一對兒女,思琪,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呢。”
“我們是一家人,何必要說這麽見外的話,你要你好,我就覺得開心,你才是我最美好的相遇。”
雖然她知道這些話是丁歧喜歡聽的,但是在她的心裏面,丁歧也就是這樣的人,是她最美好的相遇。
已經在外面站了一會兒的丁慧敏覺得他們之間的感情真的很好啊。
她也一定要讓畢忘川像爸爸對媽媽這樣對待她,媽媽都可以做到,那麽她也一定可以做到的。
時間長了,畢忘川一定可以知道她的好的。
對于這件事情,她一定要做一個詳細的計劃,首先要從畢忘川的親人入手,隻要打動了他們的心,他相信,畢忘川那樣的人不會不在意親人的想法的。
因爲遇到了這一幕,被打擊的沒有什麽信心的丁慧敏立馬生龍活虎了,對自己充滿着自信。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了一頓飯之後,他們坐在一起看電視,丁歧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魏思琪遠遠地看了一眼來電的備注“客戶1”,便心安理得的繼續盯着電視看了。
“你已經好幾天沒有來我這裏了,你是忘記了我嗎?”
電話那頭的客戶嬌滴滴的聲音傳來,若不是手機的隔音好,魏思琪一定會發現什麽的。
但是誰叫手機的隔音那麽好呢,丁歧看了一眼大家,并沒有誰注意到他這邊的情況。
“知道了,我們見面談論這件事情。你稍等。”
“好,我等你啊,你可一定要來。”
聽見丁歧的承諾,手機那邊的人連語氣都高揚了起來,欣喜的說道。
“你們早點兒睡,公司的事情遇到了麻煩,我去解決,不用等我。”
丁歧對着坐在客廳裏面的人說道,語氣一點兒也沒有對着妻子、兒子撒謊的羞愧感。
“這麽晚了,你的身體怎麽受的了呢,不去不行嗎?”
話雖然這麽說,但是已經拿出來了丁歧外出的衣服,她知道丁歧的決定一般是很難更改的。
“公司的事情怎麽能夠耽擱的起呢,想要給你們最好的生活,隻要你們過得好,我辛苦一點兒又有什麽關系。”
一副深情款款的語氣,讓人不自覺的就會覺得這一定是一個深愛着妻子的丈夫。
但是很多時候大家看到的往往隻是表象,誰也不知道掩藏在表象下面的是什麽,就像現在的丁歧。
丁慧敏望着父親母親,眼睛裏面冒着星星。
父母完全诠釋了她對未來生活的向往,他們的生活就是她想要的。
丁慧錦一幅見怪不怪的樣子,拿着手機撥拉着,也不知道在玩些什麽,但是難得的臉上一本正經。
“你一定要注意身體,事業很重要,你更加重要,司機不來接你嗎?”
聽見丁歧的話,魏思琪一臉疼惜的說道,望着外面已經沒有一絲光亮的天說道。
“不用打擾了,讓他好好的休息,我一個人就可以搞定的事情,咱們不能剝削勞動力啊。爲了你我也會注意自己的身體的。”
不得不說,丁歧還真是一隻掩飾的很好的狐狸啊,誰也沒有想到這些隻是他的表象啊。
妻子對他來說隻是表現自己深情人設的存在,畢竟,他可是很愛惜自己的羽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