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複原後的哥巴科迪,模樣還是那樣的兇神惡煞,斜着嘴角露出瘆人的笑容,真不知道他的笑,是因爲身體終于恢複正常帶來的喜悅,還是想到以此能夠對我進行報複。
玻璃罩是經過特殊處理防爆的那種,這一點哥巴科迪也是知道,所以沒有做過激的舉動,隻是冷冷的盯着我們,意思是趕緊把罩子打開,老子要出來了!
雷諾他們還是有些擔心和猶豫,遲遲不肯按下打開玻璃罩的按鈕,但我卻直接走到操控台前,二話不說,直接将按鈕點了下去……
上面的指示燈由紅色變爲綠色,隻聽見玻璃罩處傳來“嗤”的一聲響,顯然罩子已經開啓,緊接着是噗通一聲,地闆爲之震顫。
哥巴科迪随手取了身旁一件毯子給自己裹上,緩緩朝我們走來,不帶任何表情,此時的氛圍無比緊張,仿佛連空氣都已經凝固……
雷諾等三人下意識的慢慢往後退去,唯獨我依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與哥巴科迪互相對視着,雖然這樣,可面對如此一個兩米多高的壯碩大塊頭,我心裏還是有些發虛,表情上卻是強裝鎮靜。
“施凡是吧?”哥巴科迪首先開了口。
“怎麽,想反悔了?”我淡淡的問。
“不,隻是想和你再來一次較量。”哥巴科迪滿臉橫肉嚴肅道,“這一次誰都别用那種玩意,是真正的實力比拼,怎麽樣?”
“切,我可沒興趣,有這點力氣,不如留着對付該對付的人吧。”我不屑道。
“如果這次你赢了,我就徹底歸降于你們,任你差遣,不然的話……”
“不然怎麽樣?”
“不然我就殺光這裏所有沒用的人。”
他說這話時,瞟了眼雷諾他們。
“沒想到你還挺有自信啊,不過你想社這邊的人,恐怕相當有難度吧,别忘了,這邊有六名武神之力的擁有者,分分鍾就能把你反殺。”
“未必吧。”哥巴科迪伸出手,一個發力,整個手掌瞬間化作一把利刃,在燈光下閃着寒光,而後說道,“還不明白嗎,我已經徹底與超級分子融爲一體了,就像那次一樣,不管被切成多少塊,我都能夠快速聚合并且重生。”
我聽後猶豫了下,擡起頭道:“行啊,但你得确保過程中不使用超級分子的力量,當然我也不會用任何技能,能做到嗎?”
“那是當然,我剛才就已經說了,不用那種玩意。”
就這樣,一場重量級别懸殊的搏鬥比拼,十多分鍾後在實驗室外的空地上拉開帷幕,也是在泰坦和洛普那些機體的旁邊。
所有人圍成一圈,我和哥巴科迪,就像是在街頭表演一樣,在衆人的目光下隔開距離相對而立。
其實我早就想過了,如果要将敵方的人拉攏在自己麾下,就必須讓對方心甘情願的加入,否則,反而會成爲一個不安定因素。
周圍對我的加油助威聲不絕于耳,尤其峰哥,更是朝我高喊道:“你小子不許輸啊,不然我們可得重新考慮組長人選了!”
旁邊玲兒狠狠踩了他一腳,痛得峰哥嗷嗷直叫。
随着王帥朝天一聲槍響,比賽開始了!
哥巴科迪率先發動攻勢,握着拳頭大步朝我沖來,我一個靈活側移,輕松躲開,他撲了空,随即身子一轉,又如重型坦克般碾壓過來……
這次我腳下一蹬,騰空而起後,來到他的身後,直接揮出一拳打在他後腦勺上,那種堅硬無比的感覺,頓時覺得拳頭發麻。
恍惚時,他已轉過身,一把揪住我的手腕,熟練的一甩,我飛出幾米開外,重重摔倒在地上,喉頭一熱。
剛想起身,哥巴科迪又是一腳,狠狠踢在我的腹部,劇痛下,整個身體又順着往前滑去,地上出現一道明顯的痕迹。
面對如此咄咄逼人的哥巴科迪,我隻能在地上來回打滾,以此躲避他連續不斷的進攻,
明顯處于劣勢的我,手臂已經因爲受到多次劇烈打擊而麻木,以往都是穿着魔墜,這次可是實打實的以肉相搏,非常的不習慣,要知道,不用任何裝備和技能的我,隻是一名普通的社會青年,雖然曾經在罔兩寺學過幾年功夫,但也隻是基本的防身術,若真要和那種經過專業訓練的壯漢比試,還是有相當差距的。
但見哥巴科迪越打越起勁,臉上露出洋洋得意的笑容,那表情就好像在說:“就這點本事,還能當什麽奪還者組織的組長?真是笑話。”
忽然我抓起手邊的一個磚塊大小的石頭,狠狠朝他腳踝上砸去!
他這才稍微停頓了下,我也是趁機趕緊抽身後站起,抹了抹嘴角上的血迹,回想着莫及大師昔日的教誨,若我當時能夠和晗欽一樣認真練習,恐怕這次就不會被搞得那麽慘了。
哥巴科迪看了看自己泛紅的腳踝,并不當回事,森森一笑後,繼續朝我撲來!
我一看身邊,随手抓起一把泥土灑向他的眼睛,在他下意識擡起手臂阻擋的時候,我一個飛身滑鏟,踢向他的右腳,這冷不丁的一下,導緻哥巴科迪一個失去重心,即将倒地。
可我卻大步跨出,俯身用手往地上一撐,繞到他身後,找準位置,做出了半蹲動作,六指緊扣,唯獨伸出食指和中指——木葉隐秘傳體術奧義·千年殺!
哥巴科迪一屁股坐下,千年殺直擊要害,他本能的如遭電擊般跳起,往前踉跄幾步,而後捂着裆部直接跪地,臉色發青,表情痛苦不堪,而後慢慢彎下腰來,單手撐着地……
“……”
現場頓時一片寂靜,每個人的表情都是非常的微妙,我卻是大搖大擺的走到哥巴科迪面前,嚷道:“就問你服不服!?”
“唔……”疼痛尚未消退的哥巴科迪一時說不出話來。
“還能繼續嗎!?”作爲裁判的王帥大聲問他道。。
哥巴科迪冷汗直冒,朝王帥那邊擺了擺手,表示放棄。
就這樣,我獲得了比賽的勝利,可全場沒有半點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