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安的精銳部隊打他們這些雜牌,實在是太簡單了。
齊王李得江眼見大勢已去,便急急忙忙丢了部隊開始逃跑,他雖然打仗不堪一擊,逃跑的本事卻是一流,這也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吃了敗仗竟然卻總是可以跑掉。
不過這一次他大概是天命如此,南吳騎兵的那員大将早就得到過金安的死命令,死死地綴着他本人追殺,認準了一個目标,不殺死對方不罷休。
齊王李得江吓得屁滾尿流,騎着那匹從前用來射兔子的駿馬跑得飛快。
這一場景在史書上用很嚴肅的筆墨成爲了一個笑話,一代齊王在前面逃跑,後面一員大将揮舞着大戟不斷追殺,簡直是急急如喪家之犬。
至于魏王李成清,更是絕了,他看到齊王潰敗了,其他的好幾路兵馬也潰敗了,便隻是招呼了自己的親衛幾聲,便帶頭逃跑了。
當此時,他手下的人馬正在狂攻金安的盾牆陣,打得正酣,雖然找不到突破的迹象,但是卻也是正在鏖戰,并沒有太多的怯意,魏王李成清就這麽首先跑路,可以說是把所有人都丢下賣了,可恥至極。
魏王的丢下軍隊獨自逃跑,導緻了他的部隊直接崩潰,心寒和恐懼齊聚,再加上周圍其他部隊的影響,想繼續堅持都難。
流雲蒼甲在天光下熠熠生輝,金安一騎當先,分開陣門,他竟然決定親自追殺魏王!
如今北唐各地足夠鬧騰,金安很是頭痛,這一次他下定了決心徹底解決掉這一些聲勢最大的人馬,再轉過頭去對付那些稍弱的勢力。
他的戰馬速度太快,以至于漸漸的和後面跟随的騎兵都拉開了距離。
但是潰逃的軍隊中,并沒有人膽敢欺他勢單圍攻,唯一的想法便是逃命、趕緊逃。
卸甲并沒有主動朝着那些聞風喪膽的逃兵身上砍,金安沒有心思這麽做,隻是把這一任務留給了身後的其他騎兵。
魏王李成清兀自騎着駿馬,都幾乎要把自己的親衛都甩開。
對于自己的逃跑速度,他還是很自信的,但是人最可笑的是盲目自信,尤其是對于逃跑的技術自信。
他聽見了身後遠處的馬蹄聲。
從聽見的那一刻起,他便很古怪地意識到那并不屬于自己的親衛,還有逃兵。
他回頭望了一眼,望見了披着流雲蒼甲的金安,吓得魂飛魄散。
“攔……攔住他!”他顫着聲音大聲喊道。
好在他李成清還算有真正不怕死的忠心之徒,那些親衛雖然意識到金安的強大,可是護主之心切,紛紛前去截擊。
卸甲撕裂着虛空,斬開一人的鐵甲,翻身落馬。
金安的速度不變,他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任何膽敢阻攔在他面前的,他用卸甲伺候。
有自己的五六十名親衛這麽龐大的隊伍拖延金安的速度,李成清心裏面稍稍松了一口氣,就算是金安速度再快,他也不信還可以輕易追上自己。
但是可惜他看錯了人。
金安無心和那些親衛糾纏,鐵了心親自殺他,他隻在戰馬背上留下一道殘影,棄了戰馬,動用詭異身法,像是流光一樣朝着李成清處掠去。
他太快了,幾乎看不到蹤迹,那些親衛也無力去阻截,隻能張大着嘴巴,心裏面“咯噔”一下。
詭異身法的運轉需要很多的精力與勁氣,而且适用于對戰,在數丈之内遊走,若是用于追人,損耗十分之大,即使強如金安,在掠出百丈左右的時候,也還是閃出了身形來。
但是這足夠讓李成清的人震驚了,他們隻是幾眨眼的功夫,金安就和李成清隻剩了二三十丈,這叫他們怎麽阻攔?就是有心豁出命去,也無濟于事!
李成清卻還不知道這件事情,他也不敢回頭,隻是拼命策馬疾馳,希望走得越遠越好。
風聲厲嘯,他的頭發都被吹動,原本他是一路向前,于是發絲往後飄,但是這風來自身後,将他的頭發往前吹。
他剛一回頭,便看見了一把明晃晃的刀,還有那名微笑着的英俊年輕人。
“再會。”那名年輕人道了一聲,手起刀落,一代魏王李成清的頭顱便飛了,頸口的血就像是噴泉。
魏王李成清被殺,軍隊潰敗,而齊王李得江的頭顱,也被那員大将挂在了腰間。
這一次浩浩蕩蕩的北唐反對大軍再一次灰飛煙滅,但是不同的是,他們的領頭人物死得差不多了,如果要想再次聚集起來,難于登天。
金安凱旋,又一次奠定了他的名将之名。
他隻派出少量兵馬前去追擊潰軍,其他的兵馬收攏,準備确定下一個目标。
如今北唐各地有點亂,他不敢掉以輕心,一定要在更大的風暴來臨之前解決掉這一切。
越來越多的信息傳遞到他那裏,而那麽一則信息讓他震驚——
長安守将求援,長安城遭受攻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