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凡沒有見到顧萬民,對“胖子之妻”顧小曼則沒有絲毫興趣,重申她獲得龍鳥蛋之後隻能自己使用等,便和她完成交易,取過那幾乎一麻袋的金子,數也不數,随手丢在自己的床上,目視顧小曼。
顧小曼知道這是林小凡有話要和胖子哥商談而作出的送客之意,也不羅嗦,對林小凡作出保證和表示感謝之後,看也不看她的親親胖子哥,直接歡天喜地的離去了。
胖子望着顧小曼的美妙背影,摸着飚漿痘無語了好一會,然後才尬尴地和林小凡商量通靈丹的具體合作事宜。
據胖子說,他回去之後立馬和他爹娘彙報了林小凡研發通靈丹的事宜,他爹将信将疑之時,他道出了自己在通靈丹的幫助下已經一舉進入靈士境的事實,同時拿出那兩顆林小凡所給的通靈丹樣品,讓他親自體驗。
這麽神奇?
胖子爹因胖子突破的事宜和胖子鬧得簡直父子翻臉,最後不得不借進貨遠遁,以避胖子的糾纏,可哪料自己一直揪心的事情,那個劉根生的廢柴侄子林小凡,居然一顆小小丹藥的就搞定了。
心動不如行動。
胖子爹是藥理行家,但對于這顆已經陰陽調和的通靈丹卻看不出什麽玄機,幹脆大嘴一張,那小小丹丸已經入嘴,化開,趕緊運動
胖子爹對于醫理頗有天賦,但對于修靈一途,卻一塌糊塗,他的天賦甚至比胖子還差很多,畢竟胖子好歹還有部分胖子娘的優秀基因遺傳呢,他停留在這靈士巅峰境已經二三十年,據胖子娘五級大靈王的判斷,如無意外,胖子爹這輩子也就這樣啦。
沒辦法,天賦就是天賦,強求不得。
自己不行,可不能讓後代遭罪,所以胖子爹幾乎竭盡所能地配合胖子的修煉,除了這一遭,胖子實在太過無理和浪費地索取大量金子長期包場高級閉關室作那無用之功,所以自己才
沒多一會,胖子爹收工,作了一個長長的深呼吸後,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胖子,淡定地道:“我升級大靈士了!”
這是胖子爹一生的夢想,想不多居然在幾乎已經絕望的情況下,卻因林小凡一顆小小的丹藥而實現了夢想。
老淚縱橫倒不至于,但是那份感激卻滿滿地寫在胖子爹的臉上,同時他暗自下定決心:等劉根生回來,要給他漲工資才行。
隻是,他的這個決定很快就不得不撤銷了,因爲劉根生下來那可是要當掌櫃的人,而且是日進數金的那種掌櫃,和他平起平坐的那種掌櫃
胖子娘目睹了這一刻小小丹藥的神奇,也暗暗吃驚,她沒有服下胖子孝敬她的那一顆,而是捏碎了,想要通過藥物的成分來研究出這通靈丹的原材料。
可惜,她失敗了。
她注定會失敗,因爲這個天雲大陸根本沒有人意識到那個漫山遍野的所謂“毒木”,竟然是飽含無數藥力的寶樹。
當然,她也沒必要很難過,畢竟這可通靈丹雖然神奇,但是其蘊含的能量,對于她一個五級大靈王來說,起到的作用并不大。
再說了,林小凡不是和胖子商量了,要在自己家的藥店開個專門櫃台嗎?到時自然可以近水樓台先得月,要多少不行?
幹,什麽條件都幹。
胖子爹心情大好,當即大手一揮,同意了林小凡的任何條件。
待胖子将林小凡的合作設想一一闡明,胖子爹連連點頭這也沒什麽不可,畢竟自己藥鋪甚大,讓個櫃台出來那是随意之極的事情,而且自己不用投一分錢的本錢,就能坐收百分之十的收益,這有什麽不能接受的?
胖子的不悅他當然看得出,但做人豈能太貪?
至于定價的問題,他和胖子娘也商量了好一會,最後決定不妨先定價30銀币一顆,買得越多,折扣越高。
胖子又覺得這個價格太低,胖子爹卻從長遠的角度來說服他,而且推理這通靈丹往往是第一顆的作用極極大,第二顆的次之,第三顆再次之越往後作用越低,到後面也就隻能作爲增加靈力的普通丹藥而已。
胖子知道,老爹的修靈雖然不咋地,但是看問題的透析度不是現在的自己所能望其項背的,最後隻得表示接受。
不過胖子卻趁機提出,這是自己拉來的生意,應該分得一半的收益。
胖子爹無語,胖子娘卻捂嘴偷笑,大贊胖子有其爹當年風範,甚至有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之勢
胖子才不管老娘如何比喻,他隻知道,爹娘既然沒有直接反對,那就是同意了,于是胖子暗下決心,一定要督促林小凡加大産量,同時在想辦法如何增加銷量,須知每一顆通靈丹的銷售,他有百分之五的份額呢。
30銀币一顆?
林小凡對這個價格表示滿意,同時告訴胖子,等明天二叔回來,和二叔商讨過後,通靈丹即可上市銷售。
胖子看大事幾定,又想想似乎最近諸事皆順成功突破到靈士境、和林小凡“化敵”爲友成爲合作的商業夥伴、和顧小曼關系更進一層隻差顧萬民的點頭、和力王“化情敵味盟友”搭上了大戶人家、和父親關系從緊張變得親密等,于是心情大好,向林小凡表示,藥鋪的一應物件他自會安排妥當,隻等林小凡到貨和二叔昨坐堂即可。
呵呵,自己這麽大費周章地接近胖子,可不就是要他主動爲自己辦事嗎?
這個開頭很好,再接再厲
送走胖子,林小凡依舊回到八号初級閉關室繼續自己單調而又充實的生活:吃飯,洗澡,煉丹,修靈水火決第三層,練習**小步,睡覺
“朱盟,你放開她!我要和你決鬥!”
“哈哈哈,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什麽德行,你憑什麽和我決鬥?”
“你”
我靠,這後山什麽時候變成約會兼争風吃醋的風花場所了?
林小凡天亮即起,點上煉丹爐火之後,便堅持跑步後山,卻哪料剛到這邊,就聽到了這似乎在哪聽過的話語。
而且其中的一個聲音似乎頗爲熟悉,好像是自己的熟人。
隻是,這會是誰?